她想起什么，又说，“里面住着一个小女孩，今天无人陪护，开着灯一个人睡觉，你轻轻的别吓到她。”
江瓒点头，尤其听话：“好。”
805病房，江瓒刚踏进去就听见另一个病床上的人说话。
这里有两张床，另一张是空着的。
“医生姐姐，是你吗？”
小女孩没睁眼就开始问。
等了一会没见有人回答她才睁开眼睛。
她眨眨眼睛：“哥哥，你是新的患者吗？”
江瓒站在那：“嗯，顾医生的患者。”
“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也生病了。”
他淡淡回，可也记得顾笙的话，避免吓到她，声音很轻:“意外。”
因为有想见的人，自然就来见了。
顾笙走进来就看见床上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江瓒。
她进来后小女孩才看向她。
“医生姐姐好。”
“小媛好，怎么不睡觉了。”
“睡不着，姐姐，我身上痛。”
顾笙把东西放在桌上，给小女孩盖了盖被子。
“我们再坚持两天，马上就不痛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手心。
“谢谢姐姐。”
小女孩眼神转移，“哥哥是不是也想吃，外婆说生病的人都是小朋友，糖果是哄小朋友的。”
顾笙被她的话逗笑了，“小媛快睡觉，姐姐没有糖了所以就没办法给哥哥了哦。”
“那好吧！”
她尽量小声点，看着小女孩闭上眼睛睡觉。
还站在那里的人，顾笙小声道：“坐这。”
另一个病床。
他走过去，本比她高上一头的人瞬间矮了下去。
“哪只手臂？”
他伸出左手。
顾笙觉得江瓒有点今天不太一样，现在他很乖很听话。
解开绷带，一道约有五公分的伤口。
现在看还有点触目惊心，应该有几天了，可能是上次在医院遇到他的那一次。
他挽上去的衣服放下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想问怎么整的，似乎有点越界了，作为医生可以问，但还有一层关系让顾笙心有些乱套。
终究没问出口。
她上药后缠缠绕绕，包扎好站直身体。
刚才他好像有意把手臂往上抬，怕她弯腰累？
顾笙笑了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江瓒善不善良，但江瓒坏，玩弄无数女人的感情的男人，她不喜沾边。
“好了，你能走了。”
“等一下。”
“糖，真的没了？”
他故意抬抬手臂：“挺疼。”
因为某个人说过，吃糖可以缓解疼痛，虽然没有科学依据，可他信她的话。
顾笙皱眉，手真的掏了下外衣口袋。
“没了。”
是真的没有，不是不想给，在她眼里，江瓒和普通患者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她没那么小气连个糖也不给。
只是她的糖经常哄的是些小朋友患者，像江瓒这么大的人，她没给过。
觉得他不相信，一直看着她，顾笙补上一句：“真的没了。”
“嗯，没了....我就不吃了。”
他站起身来，把袖子挽下来，整个动作坏坏的。
顾笙先走出去，在等他出来时轻轻关上门。
往办公室里走时，有只手往她口袋里伸。
江瓒：“辛苦顾医生，报酬。”
报酬？
医生是禁止收患者钱的！
有一瞬间，顾笙挺慌的，但手伸进口袋时才愣住了。
不二家牌子的糖果。
往前看是江瓒已经进了电梯的身影。
他有糖，刚才还问她要糖。
第39章 反正，伤不重
江瓒整个人，有点让人看不透，骨子里好像都透着坏坏的，但他的坏从没降临到顾笙身上过。
所以她觉得，这个人还是有善心的。
由国内人组成团伙把越南地带当作集结地的一个团伙彻底转移到国内。
他们盯着一个人，也和一个人在周旋。
而实则，他们团伙是在和一伙人周旋。
两天后，两人再未碰面过。
灰暗的房间内，江瓒的第二个电话响起。
他没开灯，房间里很暗。
可这个人习惯了。
那边说：“江瓒，注意安全。”
江瓒不以为然，骨子硬，命也硬：“不会死。”
想起顾笙他扯了扯嘴角，他会惜命。
那边的人笑了两声，“你小子还是那么自信，像你父亲，但你比他多了一种狠劲。”
“原叔，我这人不狠，劝你也早点退休，享受生活。”
那边的人沉默一会，江瓒随意道：“放心，我这人不爱记仇，退队的事我不怪任何人，我这人现在比较钟情，挂了。”
那边看着挂掉的电话，爱不爱记仇还真没弄清楚，但钟情？
几天换一个女人，这是钟情？
江瓒的想法，猜不透，好像也没很多人能看透他。
他极其随性，极其不服从管理。
但他撒网的速度从没人质疑过。
江瓒做缉毒警时，暴露过的唯一一次身份就是这帮团伙里的某一个人偶然发现的。
离开缉毒队后，江瓒被盯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