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辰怔了下,慢慢吃起了她剩下的苹果,眉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几人莫名就感觉又被喂了不少狗粮。
陈舒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嘶’了一声,“你平时脸皮不是很厚的吗,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宋安如淡定道:“我没有。”
陈舒:“让妹婿给你照照镜子吧,看把孩子耳朵红的。”
宋安如:“……”
夏桐和秦知意捂着嘴偷笑,房间里氛围十分的好。
一道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秦知意拿起柜子上的手机递给夏桐,“你电话。”
“唔。”夏桐咽下嘴里的苹果,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串没备注的号码,她脸上的笑意淡去。
秦知意问她,“怎么不接电话?”
夏桐看了几人一眼,有些艰难道,“是年斯霖的号码。”
“……”
“……”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了半响,宋安如坐到她床边,“接通听听。”
“嗯。”夏桐接通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她没说话,电话那头也没说话。
双方沉默了许久,年斯霖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传来,“你去南苏了?”
夏桐盯着右手上的输液管,喉间有些哽,一时间开不了口。
年斯霖没有挂电话,也很有耐心地没有催促她。
好一会儿她收拾好情绪才道:“有什么事吗?”
年斯霖:“你……是不是受伤了?”
夏桐看了眼秦知意,虽然网上报道了永安商场枪击事件,以及受伤人数,却没有任何消息透露她们的身份与照片。
她甚至都没有和家里人说过。年斯霖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
夏桐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声音有些冷:“你怎么知道。”
年斯霖沉默了一会儿:“金域文想绑架宋安如,你和她在一起可能会被连累。”
听到连累两个字,宋安如抓着床单的手微微发力,眉头紧了紧。
沈南辰悄悄在她手心捏了捏。
夏桐有些炸了,她朝宋安如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和金域文是一伙的?”
年斯霖又问道:“伤到哪里了?”
“不要转移话题!”夏桐激动的坐起来,不小心扯到了大腿上的伤口,她疼的嘶了一声。
秦知意和宋安如赶紧检查她的伤口,看到没有渗血才松了一口气。
年斯霖的声音明显带着着急:“桐桐,伤到哪里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关怀,夏桐只觉得满目疮痍,“年斯霖,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和金域文是一伙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年斯霖声音也越发疲惫:“不是。”
夏桐:“明衡山不翼而飞的钱和毒品,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年斯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好好养伤。如果可以的话……回云京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夏桐一把将手机摔出去。
秦知意抬手接住她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桐桐,因为一个男人伤心就算了,没必要伤财吧?”
夏桐深吸了几口气,心里翻江倒海却故作冷静问:“他刚才的话怎么看?”
秦知意扯了一张湿巾纸递给他:“结合金域文被算计的事情,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他和金域文不是一伙的。”
“嗯。”沈南辰接着道,“即便他和金域文是一伙的,根据金域文的小心谨慎,靠他一个人,要算计到可能性不大。”
宋安如猜测,“所以……金域文那边应该有人和他里应外合。”
秦知意想了想道:“林红这个人太古怪了,我很好奇那个夏姐当时在电话里和她说了什么,以至于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跟隆齐他们来南苏合作。而且她和江鹤川相当于是拉下金域文的关键人物。”
“那个夏姐!”陈舒将所有的事情串连一起,得出了自己的猜测,“林红很有可能是听命于她的!金域文有很大几率是被‘夏姐’背叛的?”
“……”
“……”
几人沉默的对视了几眼,夏桐拿起手机给陈宇拨了个电话过去,“我先给陈警官讲一下年斯霖给我打电话的事情。”
“……”
从陈宇那里了解到,结合这几件事情,警方也怀疑‘夏姐’和年斯霖。
自从明衡山事件后,对年氏的各种调查或者暗访都没停过。
然而年氏就像被罩了一层铜墙铁壁似的,警方没有查出重要证据。即便有些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也早就被安排了合理的过程。
就像是有人知道会出事,提前预备过一样。
所有人都在猜想,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究竟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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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和平的下面暗潮涌动,因为请帖已经发出去了,宋安如和沈南辰在南苏一周后的订婚宴依旧照常举行。
订婚仪式上,沈家送了十分贵重的彩礼。
一份婚前财产共享协议,一份地契,一套收藏价值极高的钻石首饰。
那块地处于云京市最繁华的商业圈,不久前才新建了一栋办公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