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还是不肯,谢琼也失了耐心。
“妻主正等着,你怎么如此扭捏?男子矜持些是好事,可也不能如此不识抬举。被妻主看上是你的福气,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琼让身边人将安神汤直接灌进雪梨嘴里,这安神汤当然不完全是谢琼喝的那种,里面还掺了些猛药。
雪梨很快浑身发热,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裳。
谢琼走到他身边,他甚至都不分男女地上去抱住他的腿。
谢琼在他耳边轻声道:“雪梨啊雪梨,你可真是好福气,今夜做了妻主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我可是把伺候的机会让给了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周清正睡在谢琼的床上,屋里点了些助兴的熏香,头脑倒是清醒。
雪梨被送到身边的时候,周清夸了句:“名叫雪梨,身子也是像雪一样白,还泛些红。”
她瞧着雪梨这状态,就知道他被下了药,不过她不怎么在意,心中还夸谢琼会办事。
雪梨微微反抗,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再加上身子的陌生反应,让他心中又惧又怕。
对待小侍,周清一般是没耐心安抚,不过雪梨今夜的表现不错,她也就让他多留了一会儿。
直到清晨,谢琼带着人进来,看见床上一片凌乱,他的心钝痛了一瞬,又马上换上得体的微笑,让人将雪梨抬出去,自己叫妻主起床。
周清醒来后,抱着谢琼温存了半天,才出门上任。
周清刚走,谢琼马上命人将床上被雪梨碰过的东西全都拿出去扔了,换一套新的。
另一边,雪梨睡得正懵时被抬出去,想起自己一夜未归,肯定要面对姜瑜的质问,心中羞臊,差点准备投井,幸而被杨小爹发现拦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糊涂?你看媚儿在咱们府上多么耀武扬威?他现在脸坏了,二姐要新纳小侍也是自然的,我看你就不错。”杨小爹拉着他,“走,到我屋里去,给你扎上避子针,喝下断子汤,今后你就是二姐的小侍了。”
雪梨还想反抗,“怎么说,奴才也得向夫人禀报一声啊。”
杨小爹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二姐要纳人,还用得着请示他吗?跟着我走就是了,以后亏不了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周清到了刑部, 准备先坐下来喝盏茶,言渺却小跑过来说:“周大人,张大人叫您到了就立刻去找她, 一刻也不要耽误。”
周清赶紧站起来:“说是什么事儿了吗?”
言渺摇头:“具体没说,不过看样子, 是有大案子。”
这个言渺,平常鬼心思比较多,好攀附权贵,现在周清成了权贵, 她做起事来也是毫不含糊, 甚至还打压了几个在背后嚼舌根子说周清坏话的官员。
现在言渺在周清手底下做事, 办事殷勤不说,还将许多案子的功劳记在周清头上,帮她赚了不少政绩。
一开始周清还不敢领受,可是每年有考核, 仅凭她自己又办不了什么大案,而且同僚中也有类似之事,时间久了,也就算默认了。
周清到了张兰处, 见她神色焦急, 便问:“张大人, 是出了什么事?”
“天大的事!”张兰拉着周清就往外走, “周大人, 我们快走。”
周清知道这大概是要出门办案,有些奇怪,平时有什么要案重案,张兰都不会叫她, 没别的,纯粹是她水平不行,骤然擢升,没经过多年历练,即便去了现场也无用,反倒空费腿脚。
且张兰听说,靖王有意将周清调去别处,做个闲差,就更不必费心培养,只等着人家腾出位子,再找个实干官员就是。
不过这次的案子,外人不宜知道太多,还是周清合适。
“等等,张大人,还未带上手册。”
刑部的手册是外出办案必备,当时打听到什么消息,或是看到什么不寻常之处,当场录下,免得过后遗忘。
张兰却说:“什么都不要带,这个案子不可落于纸上。”
周清一路疑惑,张兰却没明说,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在一处后巷停下,张兰按着某种特殊节奏敲打门扉,很快一个精明强干的老婆子打开门,周清瞧着这人像是习过武的。
什么人家,一个后角门看门的老婆子都是习武之人?
他们被引入正堂,就见一个身量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正扶额苦叹。
张兰连忙上前行礼道:“秦将军,下官来迟了。”
秦将军!周清惊了一下,也跟着行礼。
秦怀玉看了张兰一眼,又看向周清,问道:“这人可靠吗?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啊!”
张兰打着保票:“将军放心,此人是靖王儿媳,沾着皇亲,知道轻重。”
没什么秘密比皇室秘辛更惹人关注,若能守住皇室秘辛,寻常人家的秘密更不必说。
秦怀玉上下打量她一圈,“哦,原来这就是周清啊。”
周清汗颜,自己这名声怎么都传到常年在外,刚刚回京的秦将军耳中了?
她也保证道:“秦将军放心,下官今日所闻所见,绝不会对外多说一个字。”
秦怀玉屏退下人,犹豫半天才开口:“老娘纵横沙场半生,两个女儿都为国捐躯,只剩一个男儿,还不让我省心。”
是秦羽出了什么事?周清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秦将军爱子心切,不如直接说出实情,我们才好赶紧破案啊。”张兰急切道。
“我们府上,进了采花贼!”秦怀玉痛彻心扉,捶胸顿足。
张兰和周清都愣了。
周清哆嗦着嘴唇道:“难不成……秦公子被……”
“那倒没有。”秦怀玉愁道,“是这孩子从小就带在身上的玉不见了,那是他爹留给他的一块老玉,不值什么钱,可也是我儿的贴身之物,这东西丢了,和他失了清白有什么区别?”
“这……”周清背后渗出冷汗,她说的该不会是媚儿拿的那块玉吧,“那玉长什么模样?”
秦怀玉描述道:“用一条红绳系着,形状是一只玉蝉,不算精巧,看着像条虫。”
果然就是那块玉。
周清心虚地安慰道:“将军别急,或许是不小心掉在什么地方了,并非遇到什么采花贼。”
秦怀玉皱眉道:“若不是采花贼,怎么会偷窃贴身之物,那玉又根本不值钱,我都怕那贼子已经对阿羽……”
提起这个,秦怀玉有些绷不住了,“这孩子,性子被我养野了,根本听不进教导,你们快帮我问问他,那采花贼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有没有轻薄他?”
张兰看了眼周清,为难道:“我都多大年纪了,去问小男子这种事,怕是不合适,还是让周清去吧。”
周清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
来到秦羽的院子,还没进屋,就见屋子里一堆东西被扔出来。
秦羽怒道:“真是怪事,天底下还要娘想让自己儿子被采花贼祸害的,快来看看,我这柜子里,箱子里,有没有藏着采花贼?将人找出来,我立刻畏罪自戕!”
周清赶紧快走两步上前:“秦公子,千万别嚷嚷,小心让左邻右舍听见。”
秦羽停下动作,转过身,“是你,你怎么来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是刑部的人,我娘来请你抓贼?”
周清看着满院狼藉,苦笑道:“秦公子,我们进屋说吧。”
秦羽身旁站着两个小厮,说是小厮,更像是两个打手,很少见这般外形彪悍的男子。
周清要说的话不能让他们听见,便请他们暂且回避,两个小厮都不愿走,还是秦羽发话,他们才站到门外去。
“要盘问我了是吗?那我明摆着告诉你,我屋里绝对没藏什么奸妇,也没与什么人私相授受,那玉我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再问我也是这个说法。”
周清自然明白,低声道:“秦公子,那玉……其实在我手里。”
“什么!?”
秦羽的反应太大,门口的两个小厮马上回头,准备冲进来。
秦羽摆摆手,示意他们将头转过去。
“你说什么?怎么会在你那里?”
周清解释道:“不小心挂在我的马上了,还是府上下人发现的,本就打算改日还你,只是今日不知道是为这事而来,没带在身上。”
秦羽笑起来:“这就好了,找见了东西,我娘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周清点点头,满脸歉意:“之前的恩情未报,不想又给公子添了麻烦,真不知该如何赔罪才好,明日我就借着查探案情,再来一趟,将玉还给你。”
秦羽却说:“我是一刻都忍不了我娘了,你住在什么地方?今夜我偷偷过去,将玉拿回来,明日一早就说在床底下找到了。”
“啊。”周清有些意外,“你半夜进我府邸,怕是不合适吧?”
“你放心,我轻功很好,不会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