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将他拉到床上,宽衣解带。
“第一回吧?”
“嗯。”媚儿怯生生的。
“我会轻些。”虽然嘴上这么说,周二对待媚儿,可不如梁遥那么贴心。
梁遥是她的正夫,又是梁晋的弟弟,自然要珍重些,可媚儿就是个暖床小侍,原本是下人,被抬举了才有伺候她的福气。
周二动作粗鲁,将心里的火气全都发泄在媚儿身上。
媚儿受不住,连连求饶。
他心想,以前守夜的时候,听见夫人房里传出来的求饶声,还以为是故意讨好主子的手段,谁知竟是真的这般受不住。
主子明明说了会怜惜他,可怎么动作这么重呢?
媚儿见周二没有慢些的意思,也就不再求了,担心坏了她的兴致,死死咬着下唇,都见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梁晋看见嘴上结痂的媚儿,调侃道:“哟,昨天见了宁公子,心里就这么想,把人家媚儿的嘴都咬破了。”
周二反驳道:“那可不是我咬的。”
“你敢说昨晚没做坏事?”梁晋笑着,“我这边可都能听见,你们闹得太凶了。”
媚儿羞得抬不起头,再加上嘴上的伤,便称今日不去送周二了,请主子见谅。
梁晋说:“瞧把人家臊得,你啊。”
周二下定决心读书,那是真用功。
不仅白天在书院读书,晚上回去还手不释卷,压力大的时候,就拿媚儿发泄一下。
日子很快过去过去半个月,梁遥带了清河县的本地特产来看她,一下马车就被周二拉进房里。
“当初说好旬日就来,怎么半月了才见?真是该罚!”
梁遥笑吟吟地,“听闻妻主在书院见了老相好,想着或许旧情复燃,不敢打扰。”
“好啊,谁这么长舌,给你报的信?”周二作势就要打他的屁股。
梁遥赶紧道:“还能有谁,妻主细想,你身边谁的舌头最为灵巧?”
周二想起媚儿第一次伺候她的事,明白了一切。
“原来媚儿还是你的小眼线啊,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周二捏着他的腰,逼问着,“要是不如实答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章
“妻主饶命啊,这还是青天白日的。”
梁遥止住她的动作,知道她是真能干出来的。
周二一笑:“青天白日做的还少吗?”
小妻夫小别胜新婚,周二连着要了梁遥四五次才放他下床。
梁遥见到长姐时,走路都不利落了。
梁遥留宿了两日,自然就没媚儿什么事了。
临走前,梁遥给他们留下许多银票。
周二心疼道:“别太辛苦了,该休息就休息。”
梁遥笑道:“我在清河县可没怎么辛苦,倒是来了妻主这里苦了两日。”
两月时间说快也快,再过几日就是府试,梁家夫人、梁遥、周石和两位小爹都来助考,一下子让气氛紧张起来。
周二知道自己读书的时间少,抓紧一切时间温书,这回梁遥来了都没空睡他。
梁遥依旧常备着枣粽,真给周二带来了好运。
府试也过了!
过了府试,还是童生,虽说离秀才更近了一步,可没有身份上的区别,梁家也就不打算那么铺张浪费,大摆筵席了。
几人小聚的饭桌上,周二奇怪道:“梁姐的母亲怎么没来?”
梁夫人说:“生意在那边,妻主走不开,这是她的毛病,不必管她。”
周石却说:“可是再怎么忙,自家女儿考府试还不来吗?”
梁晋倒是不在意这些,自家母亲痴迷于赚银子,这她从小就知道,虽说不能理解,可也无法。
下回考院试,还是在凉州府,只不过得到明年开春了,大概还有小一年的时间。
梁晋和周二商议过后,决定就留在白马书院读书,这里的先生更好,对他们更好。
读书是大事,家人自然也不会反驳。
不过时间毕竟长,周石有些不放心周二,让杨小爹留下,替她操持内务,自己只带着刘小爹回去了。
梁夫人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梁晋从小主意大,读书也自觉,不需要人督促,至于内务也有带来的下人,左右不过再多派几人来伺候就是了。
白鹿书院这回参加府试的不少,考中的有十几人。
李院长,也是书院唯一的举人,特意为考中府试的学子办了一场曲觞流水宴。
周二还从没见过这等新鲜事,高兴地左顾右盼。
李院长为众人解说规则:“待会儿将酒杯放在荷叶上,随水流动,停到谁的面前,谁就喝下杯中酒,并作一首与主题相关的诗。做的好有赏,做的不好有罚,诸位可要当心了。”
第一场的主题:诗与酒。
李院长淋下清甜的井水,荷叶开始飘动,众人兴致都很高。
很快,酒杯在一个女子面前停下。
“是钱小姐啊,看来这酒杯有灵,知道先去找最爱酒之人啊。”
那人是钱舒,母亲是凉州府官手下的书吏,没有品级,为人清贫。而钱舒是个好酒之人,虽也没品过什么好酒,酒量却是很大。
周二见她站起来,不免嗤之以鼻,不为别的,此人正是与宁意定亲的人。
钱舒一口饮尽杯中酒,下一刻诗文便来了。
“浅醉寻诗意,临风尽酒觞。”
“红尘多少事,尽付墨中藏。”
出口成章,算是有些本事。
第一人的诗词便如此顺畅,算是开了个好头,众人纷纷拍掌叫好。
李院长也高兴,赏给她一支好笔。
“呵,这算什么,只会喝酒的酒坛子罢了。”周二喃喃吐槽。
“你说什么?”谁知竟叫钱舒听见了,“周小姐怕是也有诗要作?何不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周二赖道:“李院长方才的规矩你都忘了?酒没飘到我面前,我作什么诗?”
钱舒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这一题结束,也没轮到周二。
下一题的主题:风月。
周二摩拳擦掌,悄悄往自己面前放了一截枯草,等荷叶飘到面前,果然停下了。
她洋洋得意地站起,背起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首诗:
“巧舌探花蕊,温唇度幽香。”
“偷尝花底露,脉脉惹情长。”
“哈哈哈哈好!”有人第一个叫好,周二看过去,竟然是钱舒。
她下意识的这一句好,马上又觉得没面子,探出的身子又坐回去。
周二介绍道:“此诗名为《花间咏》,诸位,过奖。”
这是那晚媚儿替她侍弄的时候,她想出来的,一直藏着,连梁晋也没告诉,就打算在这种场合一鸣惊人。
果然起到效果,现场氛围一下子火热起来。
后来人又作了七八首,只是都没有周二这首艳俗。
众人都推这首《花间咏》为此题之冠,李院长笑笑,赏了她一把折扇。
周二打开,竟是空的,并未题字。
李院长笑道:“把你那首诗写在上面吧,也好做个风流才子!”
每题结束,众人都要更换座位,以免轮不到。
这题结束,钱舒默默坐到了周二旁边,小声道:“嘿,我知道你和宁公子的事。”
周二没搭理她。
“本来对你挺看不顺眼的,不过你刚才那首诗,真叫个好!真想跟你做姐妹啊!”
周二看过去,“你觉得我们能做姐妹?”
“怎么不能?”钱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他们讲话,“听你方才那首诗,就知道定是个懂得风月的,和他们那些俗人不一样。”
“实不相瞒,我也早有此心,只是家中管的严,你能跟我讲讲这首诗怎么来的吗?”
周二心里笑她,面上好心地解释道:“这啊,是我家那个暖床小侍伺候我的时候想出来的。”
“细说说暖床小侍。”
周二皱眉,难道床上的事情她还有这么细致地跟一个外人说吗?
钱舒见她不愿,便道:“这样,只要你跟我说了,我算欠你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有什么用?”周二随便拨弄着手中刚得的折扇,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件事,你还真能帮忙。”
周二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听得钱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瞧你这样子,该不会还没碰过男人?”
钱舒不说话了,神色也严肃起来。
“不会吧?真的?”周二追问道,“你这么多年,没找个小侍什么的?”
其实周二取梁遥之前,哪里见过什么小侍,那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不过她想着,钱舒应该有小侍啊。
钱舒吞吞吐吐道:“我……我家就是这个姓氏不好,旁人都以为我们爱钱,母亲为了打破偏见,故作清高,连着我们全家都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