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澈看着,心底一抽,很快又回过神:“你哭什么,委屈了?”
常挽月吸了吸鼻子,气息间,已流露出哽咽:“所以,女人不生孩子就是错?”
司君澈冷笑:“有我在,怎会让夫人犯这个错?”
常挽月微微一怔。
下一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司君澈扯开了衣裳。
常挽月心口一紧,一股寒气袭遍全身。
她想反抗,却终究抵不住司君澈的力道。
司君澈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出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脱掉了常挽月身上所有的衣裳。
“司君澈,你疯了?!”常挽月狠狠地流着泪,喊出了颤音儿。
司君澈眼角一抽,随即,染上浓厚的欲望:“怎么?夫人不想生孩子,就连夫妻间该正常做的事都不想做了?”
房间内,烛火不停地摇曳,散发出一层层明亮的光圈,刺痛了眼睛。
这一刻,常挽月忽然放弃了抵抗。
司君澈瞧着,心疼极了,随即抬手,温柔地给常挽月拭去眼角的泪痕:“夫人现在这样子,倒真是少见。”
说完,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可抗拒的唇齿交缠间,常挽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苦涩味道,顺着嘴角,渗入喉咙。
司君澈喉结翻滚,发热的手掌抵住常挽月的身子,慢慢摩挲着,顺着常挽月的脖颈,慢慢摸到了腰腹。
常挽月觉得浑身酥麻,呼吸愈发急促,整个身子被汗水浸透,温热的潮湿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牢牢地笼罩着她。
她下意识地去掰司君澈的手掌,却惹得司君澈更加疯狂。
紧接着,又被他温热的呼吸牢牢地笼罩着。
常挽月满脸水迹,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泪,还是汗。
温热的气息更加浓烈,常挽月觉得有些憋气,随即睁开眼睛呢喃道:“你轻点,我难受。”
司君澈胸口一阵瘙痒:“漫漫长夜,这就撑不住了?”
“嘶!”司君澈吃痛,眉头微微拢起。
随即,下意识地捂住常挽月的嘴,拨开其脑袋按到一边,又报复性地在她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深红色印记。
常挽月用力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了下司君澈的胳膊。
只稍稍动了一下,就发了一身汗。
此时,她忽然觉得,从床上到房门口的距离,太远了。
“醒了?”
清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第309章 生孩子,是不是很疼
常挽月微微一愣,望着幔帐怔愣了许久,才缓过神。
回想起昨晚的事,常挽月懊恼极了,司君澈疯狂的样子,充斥着大脑。
常挽月不想说话,便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就觉得耳边有风声,紧接着,明显感觉身边的床褥凹下去一片。
“累了?”
常挽月忽然觉得,司君澈的声音很讨厌,不想理他。
“昨天我拿回来的药,是专门给你补气血养身子的,我已经让清雪去熬药了,你就在房间里好好躺着,一会儿,早膳和汤药就给你端到跟前。”
常挽月眼眶一酸,泪水溢出眼皮。鼻子也有隐隐的堵塞感。
“以后那药你别吃了,对身子不好。不想生就不生吧!往后,我也会克制自己。”
常挽月努力地往里侧挪了挪身子。
“你好好休息。”
“滚!”
听够了司君澈的‘叨叨叨’,常挽月终是不耐烦地下逐客令了。
司君澈微微一愣,遂,轻轻地叹了口气,出了房间。
常挽月裹紧了被子,禁不住浓浓的倦意,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日上三竿。
常挽月撑着身子,从空间取了灵泉水,连着灌下去好几碗,才觉得稍稍活过来了。
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出了房门。
清雪正好拿着晾干的衣裳进来收拾:“夫人醒了?公子还吩咐奴婢晌午的时候给你端到房间去呢!”
常挽月扶着腰,还是觉得累:“我只是累了,又不是瘫痪了。”
清雪稍稍一愣,才发现常挽月的脸色苍白,眼神疲倦。
她想了想道:“饭菜正在小厨房里热着了,待会儿奴婢收拾完衣裳,就给夫人端过来。”
常挽月点点头,慵懒地坐在桌子前,看着清雪忙前忙后。
少刻,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肉糜蛋羹、蔬菜卷饼、红豆粥,腌萝卜、清炒小白菜......
常挽月只觉得累,看着一桌子平日里喜欢的菜品,也并没有多大食欲。
随便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了,随即,走到里间,懒洋洋地瘫在窗边的摇椅上晒太阳。
清雪收拾了桌子,便端着新熬的汤药给常挽月:“夫人,公子吩咐,让您用过膳后便喝药,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药碗热气蒸腾,棕黑色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苦腥味。
常挽月闻着,有些头疼:“我不喝,端走吧!”
清雪不明所以:“夫人,这是公子特意吩咐的...”
“拿走倒了,不想浪费就送到三老爷家里去喂鸡!”
常挽月烦极了,语气也有些重了。
说完,又沐浴着阳光闭目养神。
清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夫人不高兴了:“夫人,对不起,是奴婢多嘴了。”
常挽月睁开眼睛,看着清雪无辜的小眼神,知道是自己吓到她了。
“清雪,我只是没胃口,不太想喝,先放到厨房去吧!”
清雪点了点头,离开了。
顾蓝等在门口,看着清雪端着一口未动的汤药出来了。
“夫人怎么样了?”
清雪摇摇头:“夫人今天状态不大好,人也蔫蔫的,饭菜也没吃多少,我瞧着心里不舒服。夫人是不是生病了?”
顾蓝摇摇头:“今天公子出门时,情绪也不大对,我想,是不是吵架了?”
清雪回想起来,昨天,公子将夫人拖进房间里的样子好吓人。
想及此,清雪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常挽月歇够了,便穿戴整齐出来了。
清雪迎了上去:“夫人是要出门吗?奴婢陪着您吧?”
一阵凉风吹来,常挽月清醒了些:“没事,我去三叔家坐坐,你不用跟着了,照顾好家里。”
清雪点头应下了......
“挽月来了?快坐,正好今天我回来的早,便做了些点心,你尝尝?”王流明热情地招待着。
常辩和常德还没回来,家里只有王流明在。
常挽月笑了笑:“正好,我也特别喜欢品尝三婶子的手艺呢!”
说完,咬了一口甜心糕,仔细地品尝。
香甜软糯,入口即化。
“三婶子手艺真好,不盘个酒楼做买卖,当真是可惜了。”
王流明笑着沏了一壶茶:“瞧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平日里私人制衣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闲情去做酒楼生意呢?”
常挽月笑了笑。
王流明将茶盏递给常挽月:“我做的饭菜吃食,也就你们觉得好。”
“三婶子太过谦了。”常挽月懒洋洋地,端着茶盏只闷闷地喝一口,便失去了兴趣。
王流明拿着新做的衣裳做收尾:“说说吧,今日天过来有什么事?”
常挽月微微一愣,遂,勉强一笑:“三婶子说什么呢?没事,我还不能来看看您?”
王流明意味深长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让我来猜猜。”
王流明看了眼常挽月的脸色:“看你这脸色,昨晚,你是不是......”
常挽月听着,脸颊立即微微泛红。
难道这种事,三婶子都能知道?
“你是不是跟你夫君吵架了,而且到了你看到他就烦的地步?”
常挽月坐直了身子:“三婶怎么知道的?”
“猜的,三婶子也是过来人,迈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王流明轻叹,“当年,我也是跟你三叔大吵一架后,便跑回了娘家,就是你现在这副表情。一模一样呢!”
常挽月觉得头又隐隐地疼起来,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王流明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想想,夫妻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没有隔夜的仇。”
常挽月若有所思。
王流明往她跟前挪了挪:“你别怪三婶子说话直,你夫君,好歹也是做过王爷的,骨子里有那点气质和劲头也是正常,互相包容吧!”
常挽月垂眼:“三婶子总向着他说话,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王流明扑哧一笑:“怎么不会不心疼你?喝了三婶子给熬的鸡汤,转眼就忘了?”
常挽月回过神:“三婶子,有个问题想问您,还希望,您别介意。”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什么问题,问吧!”
常挽月略有所思:“当年,您生常德的时候,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