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不停地闪现,屏蔽,随时瞬移到各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但是,依旧没有找到。
算了,不找了,安全重要。
就在钻进空间准备去下一处的时候,忽然被正首宝座上方一个凸起的异形装置吸引了。
常挽月调整好空间窗口,紧接着,开始研究如何开启。
“你去后面巡查,其余人跟我进来!”
常挽月眉头一紧,紧接着,回了空间,只通过监视窗口看着外面的一切。
进来的是护卫队分队队长,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要查一遍玉玺是否安然无恙。
于是,常挽月面将他开启暗格的方法看了个满眼。
检查完毕后,护卫队长便离开了。
常挽月暗道:还要谢谢你,送上门的泄露。
少刻,四下无人的时候,常挽月再次出现在异型装置跟前,按照护卫统领开启的方法,打开了装置。
一个异形玉玺,上面,用吴江国的文字雕刻了八个字:战无不胜,与天同齐。
常挽月暗嘲:还战无不胜,吹牛吧!
回过神,迅速将玉玺存进空间库房。
“不好了,国库被盗了!”
“所有卫队听命,加强警戒,所有人等只进不出......”
安顿好玉玺,常挽月就听见外面的警戒声响起。
前脚进空间,后脚就通过监视器发现,方才护卫分队队长再次闯了冲了进来,查看异性装置。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他随即将殿内当值的内侍全部集中,询问是否见过外人进来。
常挽月觉得有些吵,便将窗口调整到了都城护卫队的营地。
护卫队当值和不当值的,全部被调去了王宫协助巡查。留在营地里的,只有两个小队,看守者他们的重中之重:库房!
王宫里已经因为库房闹起来,护卫队的营地也要速战速决。
于是,常挽月径直摸进了营地,找了个间隙就进了库房。
所有东西,值钱的,不值钱的,能用的,不能用的,全部搜刮一空。
最后,是壶城王公贵族的家里,甚至是,一些富裕的商人家,都没放过。
断了你们所有的后路,我看你们主战派的老王八们还有什么资本冒犯我们。
随即,回到了空间。
这么一折腾,常挽月顿觉得后肩颈的伤口又裂开了,手指一摸,潮湿的黏腻感。
又出血了。
常挽月干脆脱了衣裳,跳进了灵泉汤池中。
汤泉咕嘟咕嘟地翻滚,徐徐地冒着热雾,温度适宜。
常挽月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感受着汤泉滚滚,划过后背,融进伤口。
伤口不出血了,也不痛了,似有愈合之象。
简直不要太舒服。
泡完泉,常挽月又喝了好大一罐灵泉水,这才感觉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她想直接回去的,但又觉得,就这么回去了,太可惜了。
做都做了,最后再看个热闹,不过分吧?
想及此,她回了空间实验室,调整了监控位置,一边吃着人参鲍鱼羹,一边看着监控里的吴江国王宫。
整个王宫已经陷入了混乱,除了一些固定摆设和一些没什么用的家具,什么都没了。
垭哒哈年近半百,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时,护卫队驻地又传来消息,说库房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见了。
垭哒哈的脸色,已经不能仅用难看来形容了。
偏生此时,边关军营的通信兵,快马加鞭地赶进了王宫。
常挽月看着,啧啧啧地直摇头:哎呀呀!太慢了,这会儿才赶来,我都等急了。
军营探子兵通过王宫护卫队将军,将边关营地的事,传给了垭哒哈。
垭哒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好几个色,最后,终是被怒火冲击得脸色通红。
“该死的大昭人,传我命令,即刻出兵大昭!”垭哒哈捶了捶桌子。
传来消息的探子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国王陛下,营地里的兵器铠甲也都不见了。”
“护卫队营地里的兵器也全都不见了?”
护卫队将军试探着说道:“是的,就连将士们身上的兵器和铠甲都不见了。”
垭哒哈气的掀翻了桌子,所有跟前伺候的,包括护卫队的人,都跪在地,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只听头顶上方传来垭哒哈充满愠怒的声音。
“收集!让城中富商集资出钱,重新购进!”
外出巡逻的兵稍稍抬起头,颤抖着声音道:“城中,王公贵族,富商,甚至家里有点钱的,家产都被搜刮干净了。”
偏生此时,巡查交详殿的护卫分队队长又来火上浇油了:“国王陛下,玉玺...玉玺不见了。”
垭哒哈怒极狂笑:“这是谁?这都是谁干的?!浑蛋,该死!谁干的!”
垭哒哈暴怒声通过监控传回了空间,常挽月被呛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常挽月无奈轻叹:暴躁,简直太暴躁!
第251章 有本事你今天把我吹趴下
与此同时,司君澈正在驻地营房中,与施朗驿做交接,并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二人从晌午汇合的时候就开始善后及商议对策,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三个时辰。
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营地点起了篝火,火光随风摇曳,光线忽明忽暗。
将士们举着火把,在营地巡逻,目光警惕。
灯火通明的营房中,司君澈与施朗驿面对而坐。
中间的条案上,依旧铺着地形图,司君澈提笔,标注出了几个重要点位,专门应对吴江国反扑计划的。
“你跟从前一样,事事都要做到周全,倒显得我这个将军,有些弱了。”施朗驿心情好,开起了玩笑。
“我还要替洛西村的村民,感谢施将军果断杀敌,从而解决了司鸣山之危。”司君澈头都没抬。
“你就不能不跟我来这套?”施朗驿听司君澈说这客套话,略有不悦,“咱俩要不要互相吹捧一番啊?”
司君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好!”施朗驿当即重拍条案喊道:“沈校尉!”
话音还未落地,沈青宴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施朗驿喊人的嗓门很大,沈青宴是因为又出了什么事,便第一时间进来了。
“去!吩咐火头夫!准备好菜,今晚,本将要宴请司君澈!”
沈青宴点点头,司君澈两次与他们携手击退敌军,算作军功,是该好好宴请。
“今日咱们就互相吹捧,你要是不把我吹趴下了,你就不是司君澈!”
沈青宴才迈出营房,又听施朗驿来了这么一句。
将军这是把敌军退了,高兴糊涂了?
沈青宴不愿意去想,连忙往灶房的方向走。
司君澈见沈青宴走远,便也要起身往外走。
沈青宴在后面喊:“你做什么去?!”
司君澈意味深长道:“有好菜,怎么能不叫上夫人一起?”
司君澈嘴上这么说,实则,是想赶紧去看看常挽月回家没有。
想及此,他又从锦囊里拿出珠串捻了捻。
这个桃木珠串,是联络空间的媒介,常挽月只要进出空间,这个珠串都会震动。
可是,整整一天了,珠串却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是,出意外了?
“你给我坐那儿!司夫人我派人去请。”施朗驿追上去,挥手拦住他。
施朗驿这么一拽,司君澈忽然感觉到珠串在震动。
没一会儿,营地监门军来报,说司夫人到了。
施朗驿毫不犹豫:“快,请进来!”
常挽月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兵往营房里端菜。
起初,她并没有觉得什么,只以为是施朗驿要用晚膳了。
随即,福了福身子道:“施将军,民妇冒昧打扰。”
“不冒昧,不来,我也要派人去请你,你瞧瞧,把司君澈给急的。”施朗驿爽朗地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司君澈。
自从常挽月进来,司君澈的眼神就没挪开过,眸光眷恋,倒像是别离许久后的见面。
常挽月轻轻一笑,走过去拉了拉司君澈的手:“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分开许久了。”
“在我看来,就是许久了。”司君澈拉着常挽月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哎哎哎……,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别在我面前没完没了的。都坐下,准备用膳。”
施朗驿干脆直接上手,推搡着夫妻二人坐下。
这时,伙头兵端来了最后一道菜,上了三副碗筷,又挪了一盏灯火到饭桌跟前。
若平日里无事,施朗驿用晚膳的时候,喜欢亮堂。
“军营里的饭菜虽然比不上你们司家,但这些,已经是最好的了。”施朗驿要给司君澈倒热水,“知道你不喝酒,我便也没让火头夫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