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用满级厨艺在古代开连锁店》作者:是她的岛【完结】
【简介】
热情直球吃货少女x表面正常实际很会忍的恋爱脑】
顶级大厨蓝锦一朝穿越,成了流落乡村的势弱孤女,穷得响叮当,还天降一个嗷嗷待哺的便宜小妹。
家徒四壁,屋顶漏雨,旁人都以为姐俩要喝西北风。
蓝锦挽起袖子:杀我别用返贫刀,看我靠一手绝顶厨艺风生水起!
卖神仙甜汤、爆汁生煎、香辣烤串,一路从小扁担摆到县城大饭馆。
顺便还捡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员工:
绝世无双的豆腐西施做大堂经理,
顶流名厨哭着喊着跪求拜她为师,
还有个身手不凡、傲娇又挑食的黑衣小偷,被她扣下当砍柴白工……
春来她有竹筒饭、炒苋菜、羊肚菌瓦罐汤;
夏来她有椰香清补凉、陵水酸粉、辣火锅;
秋来她有蟹黄大汤包、烤鸭、红烧肉;
冬来她有冰煮羊、香辣烤鱼、螺蛳粉。
日子越过越红火,蓝记小店门庭若市。
连天都最难伺候的高岭之花、萧国公府二公子,都成了蓝记最忠实的匿名熟客。
萧仁禹(严肃脸):我绝非耽于口腹之欲,只是去体察民情!
后来——
萧二公子打马千里,只为讨一碗热腾腾的陵水酸粉:“蓝老板,今日可有我的份?”
【食用指南】
感情线为辅,男主傲娇嘴硬但真香
主角视角蓝锦萧仁禹
其它:你饿吗?很饿吗?那就来看我吧,嘿嘿(^з^)
一句话简介:我对美食爱得深沉~
立意:以食为媒温暖人心,创造幸福自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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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昭四年冬,落霞村。
飞雪侵骨,滴水成冰。
“锦娘,你要答应我!我是活不成了……咳,可小秋……若你不答应,我死也不能合眼!”
一个骨瘦如柴的村妇,紧紧攥着一个年轻女娘的手,满眼是泪。
“我知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可是,你现下想不起自家亲人姓甚名谁,也没个去处。就把秋娘当成你的家人,成不成?”
唐红蒲几乎是低声下气在求她。其声凄切,闻者落泪。
蓝锦叹了口气。她也很崩溃啊!
她本是京市年轻一代中最俱盛名的厨艺大师。
与她共事过的人,都亲切地喊她另外一个名字:工作狂。
不过是累得在后厨打了个盹,一觉醒来,竟来了这里。
原主这个十五六岁的古代女娘,约莫是营养不良。竟然还独自在深山中奔波。
被岳家夫妇俩救下之后,寻医问药,可也回天乏术,一场风寒,终究给夺去了性命。
蓝锦第一次睁眼的时候,屋顶还在漏雨。
啪嗒啪嗒,打得她眼皮子生疼。
破旧的土房,破烂的床褥,目光所及之处家徒四壁。
这还不是最糟的——“她”的救命恩人去服了下徭役,中途归家,竟双双病重濒死了。
想想前世的她,可能也已经死了。
估计是哪个学徒熄火操作不规范,一把大火把她带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
她的特制厨刀,她的厨艺妙手……
蓝锦欲哭无泪,杀她别用返贫刀!
一旁的小姑娘早已哭得像个花脸猫,乖顺地任娘亲把自己的小手塞进蓝锦的大手里。
“小秋,娘亲运道不好,不能陪你长大。蓝姐姐是个好的,你们姐俩答应我,互相照顾,都好好的,好吗?”
蓝锦知道,这个好人卡,是因为她拿出了原主身上的银钱,忙前忙后,帮病床上的唐红蒲,置办了她的丈夫岳明义的丧事。
岳家夫妇本是逃难来的,举目无亲。
岳明义一走,只剩娘俩相依为命。
蓝锦仔细思忖过,饶是这么艰难的时候,原主颈间那块明显很值钱的长命锁,还好端端戴在脖子上。
——她们母女俩从没打过“她”的主意,反而舍得匀一口饭、一碗药给自己。
投桃报李,蓝锦拿了主意。
她心中念了声菩萨,把衣角里的碎银给了出去。
权当是帮原主报答岳家的搭救之恩吧。
岳家的丧事一切从简,蓝锦顺带也悄悄给原主上了一炷香。
她能感到原主强烈的求死欲。
不知她在这个世间曾经遭遇了什么,现下就快快活活往生极乐吧。
蓝锦看着生命力不断流逝、眼神却亮得骇人的唐娘子,长叹一口气;
“好,唐娘子安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秋娘。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吃的。”
唐红蒲倚在稻草炕上,终究是欣慰地扯了一下嘴角。
遵了唐娘子的嘱托,她的丧事也是一样从简。
蓝锦搂着木呆呆的小秋,两人紧贴的心跳,像共振的鼓槌,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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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时节,天气冷得咬手。
蓝锦起得太早,院里尚且雾蒙蒙的,把低矮的黄土墙压得越发卑小。
鸡鸣声阵阵,提醒她再也不是身处现代。
没有电,也没有柔软的大床。
千不好,万不惯,好在这会已经有了简易的牙刷,差不多达到了唐朝的发展水平。
岳家不富裕,却还是个讲究人家。
草木灰洒在竹签子上,就是成本最低的洁牙工具。
蓝锦本来还想加点盐,看了看半空的盐罐子,到底作罢。
她绕回去看了一眼被窝里的小秋——小孩子皱着眉头,做了半宿的噩梦,此刻终于熟睡了。
家里只有这一床厚被子。
说是厚被子,其实也是硬邦邦的薄棉絮。
两人要蜷成一团,才能感到怀中有一丝暖,手脚的冰寒那就更不消说了。
蓝锦拿了草帽和衣裳,轻手轻脚扯着一个细绳,从外头拉上大门里面的门闩。
岳家在村尾,地势稍微低洼了点。蓝锦拐到屋后,往山里走。
这个村约莫好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墙和茅草顶。有几户的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腊肉。
她恋恋不舍看了好几眼,把口水往肚子里咽。
四下无人,只有杂草丛里偶然蹿出几只瘦瘦的鸡鸭,有一搭没一搭地刨食。
越往山里走,怪异的幽静越发深重。
要是放在从前,蓝锦会害怕。
可现在,她心里清楚,什么都不如活不成可怕。
不知第多少次撇开打到脸上的枝叶,蓝锦眼前一亮,真有!
几棵高大的皂荚树静静立在她面前,粗壮的树身上挂满了干透的黑褐皂荚。
蓝锦从背篓里拿出准备好的竹竿子和镰刀,又拿刀砍了些枝杈,用绳子拼绑成一长根。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树下,“唰”地一下钩住皂荚树枝晃荡。
满树皂角簌簌往下落,像下了场小雨。
收获颇丰!
她猜得没错,现下这种皂荚并不走俏。
讲究点的村人会零星采点村里头的皂荚洗涮衣物,更多人还是只用草木灰来清洁。
除此之外,就没人发掘它的用途了。
她耐心把打下来的皂荚装满筐子,连衣服兜里都揣满了,这才打道回府。
本来还盘算着,万一遇到个野蜂窝,能找点野蜂蜜的,她连衣裳都带上了——
布料搁水里一打湿,盖在草帽上把头脸一捂,得手了拔腿就跑。
谁想到一路走来都没见着。
看来走得还不够深,只能下次再说了。
想要的东西没找到,蓝锦倒是不觉得沮丧。
她刚刚来的路上看到了,水边有一大丛一大丛的芦苇。
回去的路上,蓝锦拿着镰刀割了一大把。
日头渐高,这副模样叫几个站在家门口的闲汉看着了,窃窃地议论:
“村西头那家命硬的,克死至亲,姐俩果然就要失心疯了。”
“抱了那么大一团芦苇杆子,莫不是饿得生啃那玩意吧?”
“可少说风凉话,张媒婆不是上门了吗?你们看着吧,她肯定嫁给张家那小子,到时小心她不卖你家豆腐!”
几人笑得不怀好意。
蓝锦的眼中并没有他们。脊背挺直,扬长而过。
他说任他说,她可是找到了个赚钱的好法子!
让榆木脑袋笑去吧。
蓝锦只顾着盘点仓促接手的“家”,所剩无几的资产。
诊费、药钱,和简薄得不能再简薄的丧事,已经把银子吞了不少。
此外就是半坛子面,一坛子黄豆,半坛子杂谷。
今日就狠狠心,把仅剩的几个鸡蛋用上一个,给她和小秋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