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瞧见他,浑身戒备,整个人身体向后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时顾叹了口气,直接上楼了。
“今晚,我守夜。”
秦颂看着他往楼上走,整个人的不好了。
就算时顾守夜,他也不想和疑似是鬼的人住在同一个楼层。
等时顾消失在楼梯口,他一把抓住蓝欣然的袖子:“你看到了吗?他刚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蓝欣然拍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要不,明天你再烧点纸?”
秦颂欲哭无泪。
巫小兰递给他一条毛毯。
秦颂接过来,整个人披着毯子透着一股“我不想一个人待着”的脆弱气息。
蓝欣然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颂是安全屋最强战力值之一,被未知敌人吓成这样,他们以后的日子怕是很艰难。
巫小兰收起准备分析局势的话,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她从空间取出一张崭新的大床,接着是被子枕头,
秦颂愣了一下。
蓝欣然也愣住了:“小兰,你这是…”
巫小兰又从空间拿出一床厚实的棉被,放在床边,然后看向秦颂:“今晚我们仨就在客厅睡,陪你。”
秦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巫小兰怕他有心理负担,直说道:“你一个人回房间,万一真出事,是安全屋的损失。我作为屋主决不能允许成员出事,尤其是咱家武力担当。”
蓝欣然立刻点头:“对对对,咱们得为团队考虑。”
她说着,已经毫不客气地躺到了大床上。
巫小兰从空间里又拿出一床被子,给了秦颂。
“今晚沙发归你,我和欣然睡床。我现在上楼把荟小葵放在院子里守着安全屋,有什么事,明天太阳出来了再说。
秦颂愣愣地看着她们俩,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真的愿意陪我?”
蓝欣然翻了个身,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疑神疑鬼,明天又顶着黑眼圈出现?这样下来,没过几天你真的就要见阎王了。”
巫小兰把荟小葵放在院子里,客厅只留下一盏夜灯,回到床上躺下,语气坚定:“秦颂,你安心睡吧,今晚我和欣然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秦颂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看着旁边不远的床上两个已经躺下的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从小父母为国捐躯,他在军区大院长大。虽然大家对他都很好,包括部队领导,但他身边却总是少了一丝独属于家的烟火气和温情。
自从来到这里,从最开始的目的性拿到居住权,长期饭票,到防备,到如今彻底融入,把这里当家,把两个姑娘当成了妹妹一样看待守护。
如果是一年前的他,断然不会相信孤家寡人的他会在一年后末世安全屋里找到所谓家的归属感。
此刻,他一个大男人,一个当哥哥的人,本应该是安全屋里的守护者,竟然因为怕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失态成这样,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和最起码的理性。
他内心有些惭愧。
“谢谢啊。”他小声说,语气真诚:“今晚,是我…失态了。”
蓝欣然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少废话,睡觉,一家人就该互相守护,我和小兰帮你看着鬼,下次丧尸怪来了你顶在最前面。”
巫小兰没出声,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快,随着秦颂躺在沙发上入睡,客厅里安静下来。
二楼,时顾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时顾一个人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惨白的亮痕。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是几根细细的猫毛。
看颜色,是狸花猫的猫毛。
气味和他的一样,却不是他的毛。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和不安。
猫毛是刚才在那棵枯树底下找到的。
秦颂指着的地方,说“鬼”站着的位置。
可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靠近过那棵树。
可这些毛怎么解释?
他想起昨晚秦颂说的话,“我看见时顾蹲在墙角撒尿。”
他想起刚才秦颂指着那棵树:“那儿还有一个时顾!”
还有那只最近频繁出现的狸花猫。
那只踢翻猫碗、抓伤蓝欣然的猫。
那只或许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猫。
一个让他不安的念头慢慢浮出水面…
它,真的要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了吗?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窗户。
外面虽没有那个和他相同的影子,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看着他。
甚至用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窥探着整个安全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末世初期:丑陋舞姿 这
这一夜, 无事发生。
第二日一早,天气依旧很好,阳光驱散了昨夜所有的阴霾。
院子外面传来难听至极的歌声, 是天亮了,小葵在院子里干饭的声音。
秦颂像是没受半分影响, 依旧在沙发上睡的很香。
蓝欣然早就醒了, 在被窝里拿着手机看基地新闻。
这是她每天早上必备的项目。
只有巫小兰知道, 她根本不是关心基地情况, 而是看那些在基地操场一大早就拉练的特种兵。
没办法, 她的姐妹是个妥妥颜控, 就爱看帅哥。
巫小兰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打开大门出去。
小葵看到她,一如既往地热情奔放:“主人早上好啊!今天要不要香香我?”
巫小兰走过去亲了一下它的花瓣,问道:“昨晚可有什么动静?”
小葵摇头晃脑:“主人神机妙算,外面果然有人对咱们安全屋图谋不轨, 不过有我在,绝对没问题!”
小荟实在听不下去了:“闭嘴吧你, 要你啥用?昨晚院外有动静, 我让你变大看看是什么,你说什么都不同意,胆小鬼!”
小葵翻了个白眼:“无知的莽夫, 外面的动静,关里我面什么事?”
巫小兰懒得听它俩吵架, 摸了摸小荟的花瓣,查看起了监控。
如她所料,外面依旧没有人的痕迹。
那荟小葵说的动静从何而来呢?
她推开院门,和普通的清晨一样, 并无异常。
不过,巫小兰余光瞥见安全屋整面墙面上,竟然有人用鲜红的血液写着几个大字。
虚伪、自私、阴险。
每个字迹都歪歪扭扭,刻痕极其深,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巫小兰站在墙前,眉头轻轻蹙起,一时有些茫然。
这些话看似是在骂人,实则更像是一种吐槽。
像是骂人的人吃过很大的亏。
所以,那个躲在暗处搞事的人,究竟有多恨秦颂?
又或者那个人骂的不是秦颂,针对秦颂只是巧合?
他们的目标是她,又或者蓝欣然?
总之,这样的词汇,绝不可能出在外人之口。
范围几乎锁定。
她的仇人目前只有陈涛、陈悦、陈晨三个人。
难到是陈悦买通了什么人?来安全屋搞事情?
这很有可能。
巫小兰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两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三只阴沟里的蛆现在如何了?
隋朝,那个功利心极强的管控队领导,该不会让她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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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品居别墅正热闹。
顾逸尘带来的几个人,包括他自己,都成了陈悦的奴仆。
他们给端茶递水,打扫别墅卫生,对于陈悦的吩咐不敢有半点违抗。
只是,陈悦还不满足现状。
她端着刚热好的牛奶,坐在沙发主位上,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几个摇尾乞怜的人,只觉得新鲜又无趣。
一个弱鸡,一个丑八怪,一个满身肥膘的癞蛤蟆,似乎只有那两个个高腿长的保镖勉强能入眼。
忽然,她生出了几分恶劣的兴致。:
“你们俩!”陈悦指着那两个早就被磨灭杀气的保镖说道:“现在脱光了衣服,给我跳舞。”
那两个保镖这两日虽是陈悦的奴仆,却时刻想着逃跑。
如今大庭观众下被逼着跳脱衣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陈悦对长的好看的人难得有几分耐心,没有第一时间把他俩变成丧尸。
她拿着生化病毒枪,对着两个保镖比划:“怎么?说好要当狗,却不肯听话是吗?”
那两个保镖麻溜脱衣服,半点不敢耽搁。
“主人,我们这就跳…”
一旁的顾逸尘算是看明白了,反抗是没有用的,尊严在陈悦面前一文不值。
这女人就是个疯子,但胜在强大。
现在他跟着她,虽然过的憋屈些,但以陈悦的能力,未来前途恐怕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