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走去物业停车场,那里停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电驴,但一辆线条流畅、造型霸气的黑色摩托车格外醒目。
蓝欣然正倚在车旁,随手扯开发带,任由一头黑发在夜风中飞扬。即使穿着佣人服,也掩不住那份飒爽不羁的气质。
看到巫小兰走来,蓝欣然地戴上头盔,大长腿利落地跨上摩托,随着一声轰鸣的引擎声,她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停在巫小兰面前。
“上车!”蓝欣然递来一个备用头盔,扬起下巴,笑容自信明媚,“以后,姐妹罩你!”
巫小兰笑着接过头盔戴好,毫不客气地跨上后座,双手环住蓝欣然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身。
“出发!”
就在摩托车即将驶离时,远处的陈家别墅突然传来混乱的尖叫声。
紧接着,别墅大门被一群穿着高定礼服的人猛地撞开,不少人脸上、手上、脖子上已经肿起了红红的大包。
“我的天然武器生效了!”巫小兰眼睛一亮。
蓝欣然好奇回头,正对上巫小兰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闺蜜默契,瞬间了然。
“你干的?”蓝欣然兴奋地问。
巫小兰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拿走他们那么多东西,自然要回一份大礼,纯天然的。”
作者有话说:
秦颂:“喂我花生!!!”
第24章 末世初期:携手同行 陈
陈悦哭着跑进林月娥的房间:“妈, 我该怎么办?我一想到陆宇轩和苏瑶在化妆间里,我就恶心,我想退婚。”
林月娥此刻正在房间里品茶敷面膜, 看到女儿像疯子一样跑过来,她吓了一大跳, 险些被刚入口的茶水呛到。
“干什么风风火火乱跑, 哪里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遇事要冷静, 我真是白教你了。”
“冷静?”陈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宇轩和苏瑶在咱们家的宴会做这样的事, 你还要我冷静?”
“必须退婚, 您去跟爸爸说, 陈家女儿都一样的,大不了把婚约还给巫小兰!”
林月娥又不是脑子有毛病,她哪敢得罪陈涛这个有杀妻前科的疯子?
她来到陈悦身边,抱着她轻声安抚:“悦悦啊,这联姻可是牵扯两家利益的事, 对你爸爸,对陈氏十分重要, 哪里是说退就退的。”
陈悦抬眼,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月娥。
“你眼里只有利益?那我的幸福不重要吗?陆宇轩做完那档子事就消失了,到现在一点交代都没有?这样的男人,你还让我嫁?你还是我妈妈吗?”
林月娥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是陈家女儿, 当初也是你要死要活才从巫小兰手里抢的婚约,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悦悦, 你要太任性。”
陈悦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佣人焦急的声音:“夫人,不好了,舞会出大事了, 到处都是马蜂,先生叫你过去处理呢。”
林月娥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马蜂?好端端的宴会怎么会有马蜂?
她第一反应这件事绝不简单,八成和巫小兰有关。
因为上次陈晨参加同学会差点被马蜂蛰成了猪头。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花八位数保养的脸,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
“满屋子都是马蜂,叫我怎么处理?你告诉先生,没找到我,直接报消防就好了。”
还没等佣人回话,陈悦突然冷笑一声,话里满是嘲讽:“妈,这怎么可以?你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关键时刻要顾全大局啊!你不去,我就去告诉爸爸,她的好夫人正在卧室里喝茶做保养。”
“悦悦,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
陈悦不理会林月娥,转身去开门。
只听“砰”得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陈悦撞飞出去。
“爸爸,你怎么…”陈悦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亲爹,疼得连哭都不会了。
门口,陈涛顶着一张蜂包脸,看着像要吃人。
他根本没看地上受伤的陈悦,而是径直朝着林月娥走去,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贱人!”他怒吼着,口水喷了林月娥一脸:“老子在外面被马蜂蛰,你倒好,躲这儿享清闲?!”
林月娥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早点下楼的。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陈悦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门板撞破的额头,在一旁拱火:“妈妈,我刚才还劝您呢,您偏不听,这下好了,把爸爸气成这样……”
陈涛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二话不说,一把薅住林月娥的头发,往门外拽。”
“你去给客人一个交代!交代不好别回来!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砰!”
大门被用力摔上,林月娥躺在走廊里久久回不过神儿。
陈悦为什么要说那些话?那可是首富的儿子,她不同意退婚,难道不是为她好?
楼下传来各种难听的咒骂声,那些没走的宾客正等着陈家给说法,消防员和救护车都来了。
没办法,林月娥还要处理烂摊子,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揉着差点被陈涛扯掉的头皮,往楼下走去。
屋里,陈悦见林月娥被陈涛丢出去,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小心翼翼来到陈涛身边,问道:“爸,你联系120了吗?我听说马蜂很厉害,蛰人会留疤。”
此时陈涛正站在窗边,像个随时都要喷发的火山。
听到陈悦关心他的话,他表情勉强缓和:“说事儿。”
陈悦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走了几步,酝酿好情绪才说道:“爸,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可陆宇轩和苏瑶的事,您也看到了,将来一定会有人宣扬出去,到时候咱们陈家还怎么在A城立足?”
陈涛强压着火气问:“那你想如何?”
陈悦以为有机会,赶忙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爸,我想退婚。”
陈涛缓缓转过身来,用看傻子的眼神要陈悦。
“退婚?”
陈悦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烂黄瓜配不上我,陆家也…”
陈涛扯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你是说A城首富独子配不上你这个蠢货?”
陈悦愣住了。
“爸爸,你怎么这么说我?”
“不然我该怎么说?”陈涛眼底一片冰冷:如果不是你非要在化妆间里闹,谁会发现陆宇轩和苏瑶的破事?”
“爸爸…”陈悦哭着说道:“我被劈腿了,您怎么都不向着我说话?”
陈涛逼近她,那张肿胀的脸在陈悦眼中无限放大,丑陋、狰狞、陌生,没有一丁点做父亲的慈爱:“陆宇轩出轨怎么了?男人逢场作戏不正常吗?苏瑶那种货色能威胁到你合法妻子的地位吗?”
“你妈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拎不清的蠢东西?”
陈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悦,那眼神根本不像在看女儿,而是在看不听话的工具人。
“要退婚我成全你,现在就给我从这栋别墅滚出去。你的卡我会全部停掉,你不是有骨气吗?你不是嫌陆宇轩烂黄瓜吗?那你就带着你的骨气,去过配得上你的日子。”
陈悦吓得浑身发抖,如果离开陈家,她就不是陈家大小姐了,那她该怎么活?
她衣柜里的高定,影视圈里的资源,限定的跑车,就都没了。
恐惧、屈辱、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真相,正在心中翻涌。
或许她的父母根本不爱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陈涛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漠。
“明天去给陆宇轩道歉,嘴巴甜一点,就说你被闺蜜背叛一时冲动,婚约照旧,男人都喜欢懂事的老婆,别再闹腾。”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与陈悦眼中父亲的形象越来越遥远。
“出去吧,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陈悦踉跄的走出门。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曾骑在陈涛肩上逛游乐园。
那时候她以为,爸爸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英雄。
可偏偏他不是她一个人的爸爸,她还有一个富豪妻子。
她不断的和巫小兰争抢,不断的和她攀比导致完全忽略了重要的东西。
她的父亲或许只喜欢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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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里,秦颂终于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杂物间里。
身边地上除了散落的衣服,还有几袋压缩饼干,如果没猜错,这是巫小兰给他的补偿。
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一边穿衣服,一边咒骂:“靠,谁需要你的施舍,这一脚老子必须讨回来!”
他撑着一旁的架子站起身,往门口走,然后又折返了回来,把饼干捡起来塞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