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穿越成始皇的绝色宠后》作者:鸦见水【完结+番外】
【简介】
顾弥生得楚楚可怜,长了一张极具欺骗的漂亮小脸,性格看着胆小懦弱,实际最是睚眦必报。
刚穿到秦国时不慎得罪了人,被喂药送上了秦王的床榻。
她恨极了。
要知道秦国的君王是嬴政,未来横扫六合的雄主,千古一帝!
敢爬床,不要命了!
当晚少年君王饮酒回到咸阳宫,看着榻上仅着单衣的顾弥,果然勃然大怒,举剑就要杀了她。
顾弥真怕被这暴君一剑杀死,瞬间扑了上去,扯住衣角,泪眼婆娑:“大王别杀我,我对你有用!”
嬴政看着剑锋划落的头发,闻言不以为意:“哦,但说来听听。”
她不敢藏私:“我会制盐,制出的盐洁白如雪,不再苦涩;我会烧砖,烧出的砖能防水防潮,更加耐用;我还会改良农具、酿酒、造纸……我很有用的。”
嬴政有点心动,嘴上却冷淡道:“是有那么点意思。”
见他杀意渐消,顾弥斗胆提议:“若是大王觉得我有点用处,能不能先帮我解了身上的药?”
……药,什么药?
他睨了她一眼:“还想死?”
之后顾弥还是以秦王后妃的身份,堂而皇之的留在了咸阳宫。
她一边战战兢兢在未来的始皇帝身边装乖讨生活,一边暗戳戳磨刀霍霍向仇敌,还一边琢磨着怎么回家。
后来秦以嘉禾收六国人心,以舟车开万世疆土;收南疆、驱匈奴,威震寰宇。
万邦来朝之时,始皇亲政不过数年,他的雄才伟略只揭露了一角。
而顾弥靠着精湛的技术,也成为了君王的心尖宠,达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就。
始皇的手段日渐铁血,气势越盛,顾弥伺候得小心翼翼,于是想回家的心思越加强烈。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雨夜,顾弥穿越者的身份在嬴政日益怀疑的心思下彻底暴露了。比这更让嬴政惊惧的是,还得知了她在琢磨着怎么回家。
呵,想跑?
惊雷划过君王冷酷的脸,将毫不知情的她被抱着摔到了床上,然后倾身上前,薄凉地笑:“夫人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弥缩成一团,皱眉掏空想了好一会儿,她甚至连世界舆图都给他画出来了,才委屈巴巴道:“我没有长生药。”
嬴政:“……”
谁要说这个了?
主角视角顾弥嬴政
一句话简介:穿越成始皇的绝色宠后
立意:坚守本心
第1章 咸阳宫。烛光将整个内殿……
咸阳宫。
烛光将整个内殿照得通明,炉火亦烧得旺盛,四周却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让人有些荒谬,如在梦中。
秦王政带着醉意走进内殿,心里想着回来时听到关于母后和嫪毐的传言,心中怒不可遏,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冷冷挥退了宫人。
他抬头目光划过床榻,丹凤眼微眯。
只见在上面坐着一个背对他的女人,墨黑头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似乎听见动静,惊惧回头。
见到殿中有人,她漂亮的小脸上被吓得苍白,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怜惜?
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嬴政周身阴郁,拿起殿中剑架的长剑,冷冷朝着床榻走去,只当眼前的女人是一个死人。
而此时的顾弥被下了药,腹中灼热,心中亦是又惧又恨。
她身穿到秦国王宫已有两月,当时刚有一批宫人入宫,便被人误打误撞当成初入宫的宫人。
由于语言不通,顾弥便装成了哑巴,被嫌弃地丢到了偏僻的宫里干活。
今日她不慎撞破一桩阴私,那人含笑问她几个问题,见她不会说话,就让她走了。
不料半个时辰前,顾弥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拖到黑暗中强行喂了药,之后她便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之后便已经在了咸阳宫内殿。
此时她身上衣衫轻薄,腹中异常灼热,竟想找个男人帮她疏解。
她被下了春药!
而殿中主人身穿玄衣,脸上怒不可遏,顾弥曾远远见过,正是秦国的国主嬴政,瞬间就明白了今日遇见的那个男人以为她是个哑巴,在借刀杀人,而不是真的想放了她。
在剑近身之前,电光火石之间,她已扑进嬴政的怀里,死死攥紧对方后腰那片衣料,就像是攥紧救命稻草。
“大王别杀我,我对你有用。”
顾弥穿越来这两月都有背地里学习秦语,原还磕磕巴巴,此时在危急关头竟然说得极为顺畅。
随着她颤抖的声音落下,剑锋划落了她鬓角的发丝,飘然地下落。
她仰头,眼眶被泪水糊住了视线,加上殿内蜡烛溢光,看不真切对方的表情,只有鼻间,似乎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嬴政脸色极为难看,竟然让这个女人躲了过去,于是恼羞成地捏住顾弥的下巴,并将她的头抬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细腻,头发乌黑,是能一眼看见的美貌,哪怕是只见第一面,也轻易地让人忍不住怜惜。
倘若没有第一时间杀她,被她水润的眼神多看一眼,便能让天底下任何一个人男人心软,而无法下得了杀手。
嬴政摩擦她的娇嫩的脸颊,语气却极为的凉薄:“你所谓的有用,就是自己的这一张脸,用来勾引人吗?”
顾弥眨了眨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划落:“没,没勾引人。”
闻言,他手瞬间收紧,一双丹凤眼正冷酷的看着她。
顾弥:“疼。”
嬴政长得格外高大,看着有八尺六寸,轻易就能牢牢将人掌控,近身后,他的身量就像是一堵墙,被烛光照出的影子也像是会吞人的巨兽。
“哦?”他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脸上,手却已经松开,不以为意道,“你除了这张脸,还能有什么用处。”
顾弥瞥见那比她高的长剑,怕被剑误伤,下意识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声音颤抖:“大大大王,我会制盐。”
嬴政轻嗤:“会制盐的匠人很多,孤不缺你一个。”
“不,不一样的。”她心里鼓跳如雷,不敢大意,“我制出的盐能去掉其中的毒素,洁白如雪,吃起来没有苦味,还不会让人折寿。”
嬴政:“荒唐,照你的意思,是说如今的盐都有毒?”
说话间,顾弥身上的燥意又上来了,脸颊生起了两团红霞,眼睛也带着迷离的水色,让她说话的可信度少了一半。
作为秦国的国君,嬴政对于出现在的陌生女人,此时应该当做刺客立即处死,又何必听她胡言乱语?
他阴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偏偏她就像是一摊水一样软在他的臂膀中,那腰细得似乎一手可握,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弱小得可怜。
且再听她说说。
顾弥见嬴政一直盯着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很关键,涉及自己的生死,于是边观察他的神色边颤声道:“大王,盐的品质有好有坏,贵人们吃的盐上佳,晶体亦有浑浊,依旧无法完全去除苦味,更何况次一等的盐,里面甚至含有砂砾。”
嬴政颔首:“继续说。”
顾弥:“浑浊的盐晶便是因为里面还有杂质没有清除,残余的杂质里含有伤身的毒素,吃多了之后杂质沉疴在体内,相当于是在服用慢性毒药。”
她脑子只清明了一会儿,身体被药性控制,欲念也跟着上了头,明明心里怕得要死,想要远离这个掌握她生杀大权的暴君,却没忍住攀住了嬴政粗壮的手臂,试图贴得更紧,以舒缓身体的燥热。
嬴政冷冷盯着她粉红的指尖,身体竟然也跟着生起了一股燥意。他眼神的杀意未消,反而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是个配方而已,重刑下去,孤不信撬不开你的嘴。”嬴政将她扯开,“来人,将这刺客打入地牢。”
顾弥赶紧道:“慢着慢着,大王,我还会别的!”就知道这个暴君不会那么容易饶过她。
古代的刑具仅是听着就渗人,与其在地牢里被逼问出来,不如老老实实交代。
嬴政:“再给你一个机会。”
守卫刚到殿门口,闻言便并未闯进来。
顾弥被吓得惊惧,语速缓慢,吐字却极为清楚:“我能用竹子和木头造出能够用笔墨书写的纸,能像丝帛一样轻便方便携带,成本和竹简一样低廉。比两者更厉害的是,纸张可以装订成册,上万字的文章可随身携带。”
她顿了顿,担忧说不清楚纸张的用途还会被杀,用恭维的语气再次解释:“以大王的聪明才智,定然清楚能够书写的纸一旦出现,对于文章的载体是颠覆性的革新,只要把此物造出来,大王的政令便不需要一车一车的运到地方,只要一人拿着一册书籍,政令便可将其通达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