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点了一个位置,上面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图案。
顾弥:“……”
哈?
作者有话说:
小弥:哈?还有这回事?
第115章 当然可以,
顾弥看着上面的图案,似乎隐隐约约,在旁边,有以天干地支为记录的时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道:“不应该啊,这就是我在藏书阁找出来的啊。”
为了作戏做全套,顾弥甚至还在竹简和卷轴上做了做旧处理,每次写完,就弄一些磨损……
嬴政扯了扯嘴角,又说了一句她很想死的话:“竹简上也有记号,要不要寡人找给王后看?”
顾弥脑瓜子嗡嗡的叫。
她有点没站住,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然后双手搭在书案上,将额头枕在手臂上,试图逃避。
啊~
好晕啊~
嬴政推推她。
顾弥立即起身,蹦到了床榻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挤出了两滴大大的眼泪,然后直直摊倒在了床上。
哎呀~
人家晕倒了~~
嬴政无语的看着摊倒在床榻的女人,走了过去,伸手推了推,没动静,他便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提起来,她还是跟没有骨头一样,睫毛在轻轻的颤抖,眼睛始终是闭着的。
他道:“装睡?”
顾弥不吭声,是晕倒了,没装睡啊,好累好困,啊啊啊,脑子也好晕啊。
心口还好痛。
天哪。
她竟然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做了无用功,她真的有点想死了。
顾弥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玩意还是按批次生产的,还有记号,不对,她早就应该想到的,秦国的匠人,便是连一块砖都会追究是谁烧出来的,又怎么不会在卷轴和竹简上做记号呢?
呜呜呜。
可是她又不是神仙,她又不是事事都不会行差踏错,有失误本就是难免的啊,太细节了,她忘记了多正常。
可是。
真的好丢脸。
以为自己能瞒得住的……
真成了小丑了。
顾弥的身体被他晃了两下,似乎嬴政也知道了,他是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索性就放弃了。
于是他将她在床上摆正,盖上了被子,语气凉飕飕的:“你睡吧。”
就睡就睡。
时间本来就已经很晚了,顾弥见他似乎又重新走到了书案前,她翻了个身,直接睡了过去。
睡得很香很香。
一直睡到了下午,等顾弥醒来,感觉日光刺眼,刚刚半睁着眼,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将光线给挡住了。
“醒了?”
“……”
顾弥赶紧闭上了眼睛,哈哈,她还没醒呢。
嬴政今日没有处理任何事情,将两大箱子的竹简都给看完了,越看,他便越心惊,上面的内容,若不是知识渊博的人,绝对无法写完,甚至对于山川河流的走向都如此熟悉。
没有测绘,她是如何知道的?就算他想要一幅舆图,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更何况,竹简上,还提及了,每个地方有什么动植物,以及是什么气候。
就如同一副江山社稷图。
仅仅是卷轴的一张舆图,便可封侯拜相,更别说,竹简上记载的东西了。
她究竟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难道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
不对。
若按照之前的推测,就算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绝不会知道这个世界的舆图,以及每个地方会出现什么东西。
嬴政看着她又开始装死,装得一点都不像,不由道:“王后,你确定要在寡人面前继续装睡吗?”
顾弥不应。
就装啊。
嬴政倒是没有生气,他倾身而上,开始解开她的衣带。
衣带松了。
外衣脱了。
里衣逐渐脱落,只剩下了里面的一层小衣。
他的动作还要继续。
顾弥脸上憋得通红,混蛋混蛋,卑鄙下流无耻!
啊啊啊!
嬴政又道:“还装睡吗?”
顾弥胸口呼吸起伏,脸蛋都气红了,他难不成还想……都成婚那么久了,孩子都有了,没事没事,她一点都不怕。
随便啦。
不气不气。
她浑身气得打颤,特别是身上感觉到他手掌心灼热的温度之后,更是气得狠了,瓷白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还是好气。
因此在对方凑近的时候,顾弥的脚蓄力,朝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踢过去。
不过对方似乎早就防着她,刚刚抬脚,腿就被捧着,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嬴政:“不装了。”
顾弥睁开眼,满眼愤怒地看着他:“你个流氓!”
嬴政:“嗯哼。”
顾弥扯回自己的腿,眼睛还有水,忍不住用手背一抹,委屈巴巴道:“你欺负人,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呜呜呜……”
她原本就长得漂亮,一哭起来就更楚楚可怜了,看得人心中一荡。
顾弥哭到一半,寒毛瞬间竖起:“你这是什么眼神?”
嬴政揉着她的腿:“你说呢?”
顾弥便往后躲一躲。
她还生气呢。
嬴政道:“既然王后已经醒了,不如穿上衣裳,来说说正事?”
顾弥:“有什么正事?”
她见对方已经松手,赶紧去捡起自己的衣裳,屈辱的一件一件穿好,呵呵,她会记得今日的耻辱的!
好无耻好下流!
嬴政看着她愤愤的穿衣,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道:“自是舆图之事。”
顾弥忍不住道:“那图有什么问题吗?”
她吭哧吭哧的穿戴好衣裳,脸上不悦的看着他。
那可是她画了两天的世界地图。
整整两天呢!
嬴政道:“没问题。”
他拿着秦国、赵国、韩国、燕国的疆域图,对比了她画的舆图,山脉的走势都对得上。顾弥若是见过秦国的舆图,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其他诸侯国,嬴政能确定,她绝对不可能见过。
如此,只能说明了在此之前,她就知道了所有疆域的山脉和河流走向。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顾弥仰头,见他眼神幽深,里面似乎还有猜忌,皱眉道:“既然没问题,你作甚用这个眼神看我啊?”
嬴政道:“寡人若是没有记错,你之前跟寡人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顾弥:“对。”
不过都是搪塞的话。
嬴政扯了扯嘴角,继续逼问:“若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如何知道这个世界的疆域图,还能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
欸?
顾弥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袋有些炸开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呐呐开口:“欸,大王,妾身不是说了,妾身,妾身是从藏书阁找来的这舆图,跟妾身可没有关系啊。”
嬴政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顾弥:“是我觉得之前在藏书阁找到的典籍太旧了,这才重新抄了一遍,如此才能字迹清晰,因此,这卷轴和竹简才是最新的。”
嬴政:“还撒谎。”
顾弥:“妾身说的都是真的!”
嬴政:“那旧的典籍在哪里?”
顾弥:“我烧了。”
嬴政:“……”
两人眼神对视,两两相望,顾弥率先低下了头,手背到了身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可怜巴巴的。
她开始诉苦了:“大王,对不起,是妾身骗了你,妾身确实骗了你,妾身其实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是,唉,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妾身不敢直言,就说了慌,可谁承想,说了一个谎言之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圆谎,因此妾身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诓骗大王,妾身知道错了,大王,你要打要罚要杀,妾身绝无怨言。”
说着说着,便扬起了脆弱的脖子,侧脸的眼角,刚好有一滴泪滑落,更显得她就是一个小可怜了。
嬴政见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由问:“你到底骗了寡人多少?”
他当然没有信她是另一个世界的话。
顾弥:“没有多少……”
她不敢看嬴政:“若真要说,妾身真真切切欺骗大王的,只有一件事。”
嬴政:“什么事?”
顾弥:“都说是秘密了。”
嬴政扯了扯嘴角:“就算你不说,寡人也已经知道了。”
顾弥瞪大了眼睛,然后回忆了一下,对于自己是穿越者的这件事,一直守口如瓶,这人绝无可能知晓。
嗯哼。
想炸她?
她才不吃这一套。
顾弥问:“是什么?”
嬴政低头看着她,见她一脸得意,心中忍不住轻嗤,刚要将话说出口,又想到了什么,便道:“算了,没什么。”
他还要看看,到时候所谓九星连珠的那日,这个女人会有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