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轻嗤:“王后这是要背着寡人养小白脸?”
作者有话说:
小说怎么这么好看,看得我都不想码字了,呜呜呜~~~
第105章 此时顾弥看
鬼啊鬼啊啊啊啊啊。
顾弥低着头,想要挪到阿悬身后,没想到阿悬已经行了礼离开了,其他人也都很默契的离开,于是周围没有外人,只有她和嬴政了。
她深吸一口气:“大王,我去看看小扶苏。”
说罢就要走。
嬴政能放她走吗?呵,不会。
他的手捏住了顾弥后颈的衣领,将她一把扯到了怀中,然后不客气的捏着她下巴,询问道:“给寡人说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顾弥不说话,睁着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他,然后道:“大王,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快放开我,小扶苏要饿了,我给他喂点母乳去。”
嬴政知道她很少亲自喂小扶苏,宫里两个奶娘候着,压根不需要她喂,特别是上次她好不容易自己喂了母乳,被咬了之后,就更不乐意亲自喂了。
她就喜欢玩小婴儿,实际上一点都没有母亲的自觉,现在说给小扶苏喂母乳,不过是找的一个逃避责怪的借口。
嬴政一把将她扛起来,带着她走回房间里间,丢到了房间的榻上,说道:“别喂你儿子了,喂寡人。”
顾弥浑身颤了一下,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才仰头看他。
混蛋啊,说的什么骚话。
嬴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抱胸,整个人还是跟熊一样壮,将房间里所有的光线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自是知道,这具身体下的肌肉有多紧实,撞在她身上的时候有多痛,就跟烙铁一样的硬。
此时他脸色阴沉,抿着嘴,浑身的气势都朝着她压下来,眼神的凉意似乎在舔//砥她掩藏在衣服下的肌肤,暴露出了的野兽狩猎的本性。
顾弥忍不住气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嬴政:“又不是没吃过。”
顾弥被他说得浑身害臊,她身上的母乳除了挤出去之外,其他的全被,全被……啊啊啊啊,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她拿着枕头丢他。
嬴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枕头给接住了,然后倾身而上,将她的腰提起,又将枕头放在了她的腰下垫着。
这是一个危险的姿势。
顾弥咬唇:“你要做什么?”
嬴政:“那位许又长得还是赏心悦目的,养着也不亏,王后,这话是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顾弥:“嗯。”
嬴政脸色更臭,眼神黑沉沉的,看着好似想要杀人,让人心慌慌的。
可是刚才被偷听到了,她也不能狡辩啊。
真是作孽。
怎么就让这人给听见了。
顾弥伸手扯着他的衣裳,担心因为自己一句夸赞,就给许又惹来了麻烦。
毕竟她还想要知道下一次九星连珠是什么时候,九星连珠是不是跟她的穿越有关呢。
她道:“大王,那位许又确实长得很不错,我有没有说错话,就算养着,就像是养着宫里的舞姬是一样,很漂亮很赏心悦目啊。”
嬴政眼神微眯。
顾弥道:“宫中可以养舞姬乐师取乐,我如今只是养了一个对我有用的方士,大王何至于如此生气?”
嬴政:“你若是不喜舞姬乐师,打发走便是,用他们来堵寡人的嘴,你未免太不讲理了。”
除了宫宴需要舞姬乐师助兴,他从未招她们取乐,甚至为了让这个女人安心,日日夜夜宿在她这里!
呵呵!
嬴政又是冷笑一声:“看来王后是厌烦寡人了,想要新人了,这才将人以方士之名招揽来,实则是想豢养漂亮男人!”
顾弥:“……”
哪里来的胡搅蛮缠的鬼逻辑。
她咬唇:“我只是夸了别人一句,你作甚污蔑人。”
说罢泪眼涟涟。
嬴政不吃她这一套,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脸色黑沉沉的,目光盯着里衣氲湿的一小块看。
顾弥脸色更红,一巴掌扇他脸上:“你看什么!”
这个混蛋,会吸得更用力,她才不要。
而且这人吃过一次之后,就上瘾了一样,时不时就缠着她,最近她不愿意,他就老是阴沉沉的看着她。
今日就是说错一句话,被他听到了,原本她还很害怕的,可是此时他这番模样,就像是故意打翻了醋坛子,借着醋坛子想这件事。
她上次就不该在被咬之后,跟他诉苦,然后就被……
啊啊啊啊啊!
说起此事就好羞耻,而眼前这个君王,也好不要脸。
啊啊啊啊!
嬴政被打了,脸色更阴沉了,然后无理取闹道:“你是为了一个方士打寡人吗?”
顾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嬴政眼神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脸上冷峻,周围阴沉,看上去是生气着,可是顾弥知道,他其实是在估摸着要玩什么花样。
她有点害怕,睫毛颤了颤,又小声道:“你就是故意找茬。”
嬴政:“我是想弄死你。”
顾弥:“……”
她气得又一巴掌扇过去,嬴政也没有躲,可是那眼神却好像再说,若是这一巴掌打下去了,会遭受更加狂风暴雨的对待,于是巴掌生生收住,攀到了他的肩膀。
顾弥:“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
嬴政轻嗤。
她呼气如兰,说道:“大王,现在时间还早,还是不要白日宣淫,晚上好不好,晚上随便你怎么做。”
到了晚上,说不定他的气就消了,到时候也能少受一点苦。
嬴政:“寡人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说罢他的目光继续落在她因呼吸而起伏的地方。
顾弥觉得很不妙。
嬴政阴冷一笑:“王后还是先喂饱寡人再说。”
顾弥:“……”
不听不听,开了荤的男人,怎么说起骚话来,没羞没臊的。
顾弥无力招架,捂着脸。
脸和耳朵都红透了。
嬴政却拿开了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之后就很不客气。
可恶啊!
……
夜幕降临,嬴政脸上已经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坐在书案前拿着奏章在看。
顾弥在床上滚了滚,衣裳被滚得皱巴巴的,偏偏她也睡不着,便滚下了床,整理衣裳准备出去。
嬴政:“去哪?”
语气凉凉的。
不对啊,刚刚不是在看奏章,怎么还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
顾弥转身:“去看看小扶苏。”
嬴政:“过来。”
顾弥皱眉,眼神哀怨:“过去作甚?”
难道还想欺负人?
此时顾弥看着对方这一张冷峻的脸,就觉得渗人,她胸口还痛着,那样的触觉无法遗忘,脸蛋一时白一时红。
嬴政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想说第二遍。
对了。
顾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开始僵硬的转移话题:“大王,还没有祝贺你,大仇得报呢。”
嬴政轻嗤:“大仇?还算不上。”
顾弥:“当初赵王都要杀你祭旗了,这种血海深仇,还不是大仇吗?”
嬴政:“你知道得还挺多,是谁告诉你的,阿悬,还是盖聂?”
顾弥闻言不由轻哼一声:“大王,这件事还要人告诉吗?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嬴政无话可说。
顾弥靠近了一些,还能感觉到,对方残留在她身上的余温,心里气得狠了,便故意揭短道:“大王,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你小时候的事情,是不是小时候过得很痛苦,东躲西藏,很是狼狈啊?”
嬴政:“……”
顾弥继续挑衅:“你吃过馊饭吗?”
嬴政:“你说呢?”
顾弥摸了摸下巴,啧啧两声,分析道:“大王如今并未直言,看来是吃过馊饭的,大王小时候真是可怜。”
说罢又道:“不像我,从小我的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我爹妈为了哄我吃饭,每日都变着法子做不一样的饭菜,要不是来这里,我现在的日子会更滋润。”
嬴政声音凉凉:“是吗?”
顾弥:“哦,大王小时候过得这么惨,我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好,不过大王如今可是君王,小时候惨一点,更符合美强惨的设定呢。”
嬴政:“闭嘴。”
顾弥:“你凶我。”
嬴政皮笑肉不笑:“我还想屮你。”
顾弥瞬间闭嘴,伸手虚虚抱着他的腰,声音软乎乎道:“大王,你大人有大量,君王肚里能撑船,妾身胡言乱语,可千万不要和妾身计较啊。”
嬴政将她重新搂在怀中,今日赵王被押送到了咸阳,他心情确实不错,并未是真正的生气。
见她这般聒噪,也只是轻嗤一声:“你若是这么想知道孤小时候的事情,孤说给你听倒也无妨,不过,孤担心你吃味,便一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