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身后无母族。
她在秦国是无根的状态。
于是众人商议着商议着,就开始催生了。
嬴政:“……”
甚至一旁的芈启,仗着自己是宗室,还好言相劝:“若是大王身子有恙,可以让夏无且开药调理调理。”
嬴政凉凉问:“寡人看着很像是身体有恙的样子吗?”
芈启:“看着健壮,就是不知里子如何,大王莫要讳疾忌医……”
他对上嬴政黑沉的脸,摸了摸胡子,低头道:“唉,是臣多言了。”
嬴政:“你知道就好。”
他没病!
这件事暂且略过。
众人开始商议起了伐韩之事。
李斯提出了远交近攻的战术,并将目光移向了韩国的南阳郡郡守内史腾,离间内史腾与韩王安的关系。
于是众人开始分析了计策的可行性,以及具体应该要怎么操作,一直商议到了晚上。
最终此计获得了嬴政的同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1章 生死只在一
在惊蛰前后,雨水充沛,反而在立夏之后,天就不怎么下雨了。农人头顶烈日炎炎,在地里除草,抓虫,为了一年的口粮忙忙碌碌。
而这时候,水车的作用,便彻底发挥出来了,原本还需要挑水的地,有了沟渠和水车,大多数的农户都已经不用大老远的挑水浇地,就算有离沟渠比较远的地,农人也不用走很远很远去挑水。
同时,驱虫液也在田啬夫和里正的推广下,农人拿着便宜自制的驱虫液,浇灌在地里,原本只是想试一试,没成想,地里的虫子慢慢的少了很多。
见驱虫的药水很有用,农人们便也用新的堆肥方式进行堆肥。得因为堆肥的时间较短,在农作物追肥的时候,土肥也正好用上。
顾弥原本还想去宫外瞧瞧农作物的生长情况的,不过被拦住了,据说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她这才作罢。
嬴政每日都很忙,顾弥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免于每日的操练,可是对方为了练她的体魄,竟然每日都抽空来检查她的锻炼成果,还让蒙绯和盖聂一起监督她有没有好好锻炼。
就这样一个夏季过后,顾弥不仅能打一套拳,还学会了基础的剑术。
她一个脑力工作者,习什么武啊?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顾弥在日复一日的操练下,已经拿得起嬴政的佩剑了。
哈哈。
还是没有忘记她被剑压倒的事情。
耻辱啊。
顾弥在宫中也确实遇到两次刺杀,不过刺客还没有等到近前的机会,就已经被盖聂发现,找到对方是细作的证据,直接诛杀了。
难怪盖聂能被记载在刺客列传上,有他在,普通的刺客的确是近不得身。
话说回来,上次骊山之行说是遇见了刺客,她的确没有与刺客打过照面,会遇见危险,是因为云霄惊马了,一人一马不幸的遇见了熊。
还好嬴政来救她了。
顾弥收了剑招,看着在一旁背着手,看着她的嬴政,脸瞬间一垮。
她将剑入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道:“大王,能不能不练剑了,手臂好累哦。”
嬴政:“不行。”
顾弥:“四周都有守卫,还有盖聂这样的大侠护着我,没有人能伤到我的。”
嬴政捏捏她的手臂:“孤是为了你好,不然,你打架可打不过孤,孤可不想再看见你晕倒。”
顾弥看着他又提她晕倒的事情,脸蛋原本就因为锻炼而薄红的脸,更加的红润了。
她凶道:“能不能不提这个了?”
嬴政:“那你就好好锻炼。”
顾弥咬唇,气鼓鼓地看他。
嬴政低头,在她耳畔道:“你都几次落入险境了,靠人不如靠己,此时你还不明白吗?”
顾弥有心想要反驳,却也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只能闷声闷气地应道:“知道了。”
嬴政道:“就算是再严密的防护,都有可能让人有可乘之机,连孤都从小习武,就是为了遇见危险的时候有自己破局的机会,你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行?”
顾弥:“谁说我不能吃苦!”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为了证明不比家里的哥哥们差,也是每日只睡五个小时,其他的时候都在用心的读书的。
没道理读书的苦都吃下了,还能吃不了锻炼的苦。
嬴政:“那便好。”
顾弥:“……”
总觉得不太对。
她见嬴政今日有空在一旁看了这么久,不由咬唇,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大王,妾身的手好酸,脚好痛,你能不能帮我按按?”
嬴政:“指挥寡人伺候你?”
顾弥:“哎,没有,既然大王不愿,那便算了。”
嬴政:“好。”
顾弥脸色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然后当真正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他熟悉她全身的经脉和穴道,给她按摩的时候,专门给她拨按有结节的经脉,别说什么旖旎的气氛了,她要不是格外的能忍,人已经要叫出杀猪般的惨叫了。
顾弥被按得冷汗涟涟,泪眼模糊,看着收回手,气定神怡的狗男人,哽咽了两声,如恶狼般扑上去咬人。
之后顾弥又被教训得很惨就是了。
不过她中途没晕。
顾弥精疲力尽的时候,还苦中作乐的想,她这算不算是,身体锻炼得初有了成效了。
嗯。
最后的最后,在最后的晕倒的。
哈哈,好惨。
于是一整个夏天就结束了。
迎来了丰收的秋天,天气开始慢慢的转冷。
在韩国的南阳郡,一座气派的府邸之中,内史腾见了一位来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安插在咸阳的探子。
正是夜晚,天上没有月亮,星辰遍布。
天上的银河如此的绚烂。
来客见了内史腾,他神色紧张,语气急切:“将军,属下有要事报。”
内史腾屏退了左右:“说吧。”
此时来人便摘下了头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容,是一张平平无奇,并不引人注目的脸。
他道:“将军,秦将伐韩,第一个打的就是南阳,我们守不住的。”
内史藤冷笑一声:“打都不打,就投降,当吾是什么人了?”
来客道:“将军,你可听说过秦国的王后?”
内史腾闻言皱眉:“自然。”
如今诸国还有谁不知道这位名叫顾弥的秦国王后?此人做出的都东西过于新奇,物件都是极为有用的。朝中有人坦言,若是让此人活着,带来的威胁威慑,危险程度不亚于秦国的大将,不,或者说,更为的危险。
到至今,还无人摸清此人的来历,更没有哪家学说认领她是弟子,来历成谜。
甚至有人猜测,在诸多学派中,还有隐匿的势力,而秦国的这位王后,便是这个势力培养出来的人。
有很多人在寻找顾弥所处于的势力。
即便是个女人,也绝不可小觑。
内史腾见来客额头上冷汗涟涟,递了一块帕子过去,询问道:“可是那位王后,又做出了什么?难不成是什么攻城的武器?”
就算是攻城的武器,还能做得多厉害?
来客道:“将军猜得没错,就是攻城的武器。”
他道:“上次骊山狩猎刺杀她的行动失败之后,属下好在并未暴露,免于一死。几日后,属下在骊山,竟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地龙翻身,大地都在震颤。属下便大着胆子前去打探,见到秦王和秦王后携手离开,看着心情似乎很不错,似乎那声响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内史腾脸色一黑,心中顿时不妙:“继续说。”
来客道:“事后属下去查探,发现地上乱石飞溅,连地上都出现了一个大坑,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属下查探之后,才知道,原来此物是秦王后做出来攻城的东西。”
他劝道:“将军,此物威力极大,若是用来攻城,它都能炸飞石头,更何况是城墙呢?”
内史腾眯眼:“真有如此厉害?”
来客道:“千真万确,是属下亲眼所见。”
他又不由说道:“就算城墙修得再高再厚,就算城门浇筑的是厚厚的铜门,依旧是无法阻拦的,那种东西,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乃是神物啊。”
内史腾不吭声。
来客继续劝道:“将军若是不信,可再派人去探,骊山山中那个深坑还没有填补好,可证明属下所言非虚,若是属下有半句虚言,将军大可砍了属下的脑袋。”
内史腾见他用自己的性命做保,心中微怔,若是真有能直接破开城墙的攻城利器,一旦秦兵至,以秦兵的作战能力,他焉能是对手。
若有城墙,且还能守一守,以此得到增援。
来客又道:“将军,在战前降和战时降,可是两个待遇。当年白起坑杀降卒,那可是几十万人的性命,秦人的残暴众所周知。可若能此时降秦,将军还是南阳郡的话事人,一旦到了战时降,那将军的手下,焉能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