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了蹭她的嘴唇,皱眉询问:“傻了。”
顾弥吸了吸鼻子:“呜,你才祖宗,呜呜呜……”
嬴政抱紧她,再次吻上去。
香香软软。
女人果然如他想象般的迎上来回应,他捏着她的手,不愿意让她将他代入深渊。
若是真让她伺候。
他会失控。
而他最讨厌一切事物脱离他的掌控,宁愿忍着也绝不可能,呵,也绝不可能被她玩/弄。
这话可不能让这个小祖宗知道。
别看此时她得不到满足,哭得厉害,什么时候惹了她不快,可就要变成了她折磨他的手段了。
顾弥呜咽道:“你,你别亲了,你,你得先回答我,回答我原因啊。”
嬴政:“没有原因。”
顾弥:“你是故意,故意堵我的嘴。”
嬴政:“嗯。”
他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她的脸蛋红红的,扯了扯嘴角:“能让人睡觉了吗?”
顾弥:“不能。”
嬴政黑沉沉的眼看着她。
顾弥含着泪:“你,你说你,你喜欢我,你,你爱我。”
嬴政皱眉。
这什么跟什么?
作者有话说:
某人:小祖宗,别哭了~
小弥:你才是祖宗,我没那么老~~~
某人脸瞬间黑了:老?
第71章 顾弥突然发
顾弥见她不愿意说,脸上的表情都要垮下来了,伸手自顾自的抹掉自己脸上的泪,语气哀怨:“你果然不喜欢我,你都不说,不说喜欢我。”
嬴政脸色黑沉,捏着她的腰。
然后。
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
顾弥:“痛,你还打我。”
嬴政懒得多说,臂弯锁着她,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脆弱脖子,揉了揉。
她呜咽:“你还想掐死我?”
嬴政揉着她肩膀。
将她提了提。
然后蹭了蹭她的锁骨。
房间里瞬间便只剩了奇怪的声音,她脸色绯红,怎么吸猫一样。
又啃她。
顾弥突然发现,到底是谁贪吃啊?反正不是她。
她应该是被吃的那个吧?
顾弥揪着他的耳朵,与他在榻上滚了滚,然后腿搭在了他的紧致的腰上,依旧还缓不过来。
嬴政已经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臂膀穿过她的腋下,揉着她的细腰,粗/喘:“寡人是真想弄死你。”
越是害怕失控的人。
是因为连自己知道,失控起来的时候,有多的吓人。
顾弥压根不知道对方是在想什么,她就是在试探在撩拨:“你弄啊。”
嬴政:“……”
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刚刚被刺激的,还是因为心里难受,眼睛红得就像只小兔子一样。
实际上是一只长得软糯,脾气贼臭的兔子。
嬴政:“睡觉。”
顾弥:“你还没说。”
嬴政:“说什么?”
顾弥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
在昏暗的房间中,有风从窗棂吹来,挂在榻前的帷幕被风轻轻吹动。
两人呼吸缠绕了。
嬴政捏着她的下巴,与她凑得极近,声音很低:“小弥,寡人喜不喜欢你,你还不清楚吗?”
顾弥:“我要你说。”
嬴政道:“那你喜欢寡人吗?”
顾弥:“喜欢。”
嬴政:“你爱我吗?”
顾弥:“爱。”
嬴政低低一笑:“我知道了。”
顾弥见状有些疑惑,心道不对啊,她是不是被套进去了,便道:“大王,你呢,你还没说呢。”
嬴政:“我也是。”
顾弥:“你要说出来的。”
他拍拍她的脸,轻哼一声:“我也喜欢你。”
顾弥眨了眨眼,握着他拍她脸的手,又道:“还有还有。”
嬴政:“……不说。”
顾弥歪头蹭了蹭他的手,声音软和,就像羽毛一样飘过去:“大王,可是我爱你呀,好爱好爱你哦。”
嬴政:“嗯。”
他将她拢在了怀里,敷衍道:“我也爱你。”
毫无感情。
顾弥倒也满意了,就像是黏人的小狗一样粘着他,说道:“好晚了哦,哎呀,我要睡觉了,大王,晚安了。”
嬴政:“嗯。”
说罢低头看她。
嬴政在黑暗中亦能视物,此时女人乖乖的躺在他的臂弯,脸上还有泪痕,头发凌乱,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张,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
说了要睡觉,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给她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眼神柔和,终于给这个小祖宗给哄睡了。
嬴政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顾弥睡醒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已经到了饷午。
她起身捧着脸,看着空旷的房间,眨了眨眼睛,想到昨晚她哭着问他喜不喜欢她,脸色一红。
怎么会这样!
顾弥抱着被子,在榻上滚了滚,没脸见人了,她怎么可能这么喜欢他,可是他真的好会,完全招架不住。
唉唉唉。
连连哀叹,然后忍不住笑了。
就是喜欢啊。
好喜欢呀。
顾弥突然爬起来,撩了头发,可是昨天他还是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就不能造小孩,为什么啊?
她愣神了一会儿。
顾弥的记忆力当然是不错的,不过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记得住,第一次喝竹酒的时候,就喝断片了,咳咳,这件事就暂且不提,她努力从自己的记忆力翻找,想要从其中,看看能不能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记忆回笼。
她想到了那一次。
那时候她害怕对方太大了,然后情急之下谎称她要孩子会死,然后他就忍住了。
不能够吧。
可当时确实,他把持住了啊。
顾弥一拍脑门,若是当时真是这个原因,那么她算不算自作孽吃不了肉?
她恹恹地爬起来。
顾弥确实觉得十九岁就生小孩,就是很早啊,都还在读书,可以谈谈恋爱,当然真要鱼水之欢也不是不可以,生孩子就很可怕了呀。
她心里又很清楚。
秦汉的时候,十三四岁成亲的都有,十六七岁生孩子就很普遍了,若是等到她与嬴政成婚一年半载都没有怀孕,前朝的那帮大臣,就会变着法子让他临幸其他的女人。
可恶。
不行绝对不行,她可以生小孩的!
顾弥起床洗漱了之后,穿好衣裳,今日倒是没有问嬴政什么时候走的,思及要去骊山狩猎,便于阿悬和蒙绯商议要带什么东西。
伤药是要带的。
然后要骑马的劲装,准备顺手的弓箭。
驱虫驱毒蛇的香囊等等。
顾弥都交代要准备好,之后就让他们去准备了。
除此之外,顾弥偷偷的带了软膏、薄如蝉翼的薄衫等等,她就不信了,这个人真的那么能忍。
哼哼。
生孩子可不能一个人生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除了留在咸阳的李斯芈启冯去疾等人之外,王翦王贲父子,蒙恬蒙毅,还有年轻的官员和将领,都来到了骊山。
盖聂作为顾弥如今的护卫,自然也是一起前往的。
队伍是浩浩汤汤的。
骊山属于秦岭的支脉,里面有大型的野兽,还有各种各样猛兽猛禽毒蛇,秦王室在这里建有行宫,每年都会前往骊山狩猎。
狩猎一般是夏天和秋天。
夏天狩猎就容易碰到带崽的野兽,因此会更加的危险。
不过嬴政要的是挑选出能打的俊才,越是勇猛,他才能放心的让他们带兵打仗。
去骊山行宫的路程大概是半日左右,因此当晚他们就到了行宫。
顾弥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徒步走了一段路,才上了半腰上的行宫。
因为要狩猎,因此骊山守卫很是森严,士兵都在山里巡逻。
他们才来到了骊山的外围,就听到了野兽的嗷叫和嘶吼。
顾弥本来就胆小,听见野兽的声音,有点被吓到。
于是她问一旁的蒙绯:“山里会不会有老虎?”
蒙绯以前每年都会跟着父亲来骊山的,闻言点了点头:“有的。”
她认真道:“除了老虎,还有熊、狼、狐狸、鹿、兔子……有很多很多的野兽也猛禽。”
顾弥听到熊的时候,忍不住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少年君王,怎么看着也壮得跟熊一样,要是他与熊相遇了,能不能打的过熊啊,怎么感觉熊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顾弥就这样腹诽,然后对方突然回头,吓了她一跳。
嬴政站在台阶上,示意她跟上。
顾弥小跑到了嬴政身边,他才继续往前走,却放慢了脚步。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