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弥:“我在放松的。”
她被按得眼泪汪汪,她就是想放松一下小腿的肌肉,没有让他欺负人,感觉小腿更痛了。
嬴政将她扯到怀里,让她坐在她的腿上,询问:“需要继续帮忙吗?”
顾弥赶紧摇头:“不不不。”
嬴政:“由不得你。”
顾弥被按着,她扭身趴在他的怀里,好声好气道:“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让你给我按摩了,我真错了。”
嬴政:“哦。”
他凉凉道:“原来你还知道让我服侍你不好啊。”
顾弥小腿的穴位被他的拇指按着,似乎轻轻的按揉,她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眼睛里已经被痛出了眼泪。
这和上酷刑有什么区别!
嬴政却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他揉着那一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严肃道:“你这里堵得厉害,揉开就不会痛了。”
顾弥:“不用了,我觉得已经好了,我小腿不痛了,真的。”
嬴政才放开了她。
就在顾弥放松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对方的手,一直往上。
她惊得弹起来。
撞着这该死的男人的下巴,他闷哼一声,脸色阴沉:“你做什么?”
顾弥赶紧抱着他的腰,委屈巴巴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嬴政冷嗤一声。
她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又发出一声气音:“你将手,手拿开。”
作者有话说:
小弥:手往哪里按呢?
某人:……咳咳。
第65章 见他眼中全
嬴政的脸上丝毫没有愧疚,只是将她往上提,手掌揉着她的肚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分明试探的往衣襟里探。
顾弥握住他的手。
她求饶:“别。”
嬴政脸色冷峻,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他不太高兴。
顾弥抬眼看见对方滚动的喉结。
她盯着。
然后一只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想要往上拱,另一只还捏着他作怪的手指上。
又被按住了腰。
顾弥软声道:“真错了。”
嬴政的手从小腹往上揉,一直握住了她脆弱的脖子,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皮肤肌理,没一会儿,又往上捏住了的她柔软小巧的耳垂。
她浑身一颤,小声轻哼。
马车车轮碾压到了石子,颠簸了一下,让她眼睛里的水色更多。
嬴政的手伸过她的腿弯,抱着她的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语气淡定:“你不是说不舒服,我是服侍好夫人,给你好好按摩,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顾弥没想到他嘴上说的和他行为很不一样。
她嘴边“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嬴政道:“你不是腿疼,我在给你按着,好好揉揉,就不痛了,好好忍着。”
顾弥盯着他,嘴巴紧抿着,心道又不只是按腿啊。
马车在回城。
帘子偶尔被风吹开,露出了外面的一丝春意。
马车里由于空间太窄小,而某个人又长得过于高大,于是只好将另外一个小可怜抱着,臂膀环着她的腰,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连头发都忍不住交织在一起。
里面闷得很。
顾弥的脸被憋得通红,将他的手拿出来之后,赶紧睁开他,然后小声骂了句:“你脏。”
嬴政依旧冷着脸,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只是拿了手帕出来将手擦拭干净,行为优雅又坚定,之后又淡定的将手帕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顾弥咬唇。
他似才回神,淡淡询问:“你在说什么?”
顾弥又怂了。
不吭声。
嬴政嘴角微微勾起:“若是还不舒服,我不介意继续为夫人,按摩。”
顾弥:“不用了。”
她已经坐回了他对面,双腿合拢,睫毛上带着水珠,眼神控诉他谴责他。
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宫中了。
马车在偏殿停了下来。
顾弥深吸一口气,率先下了马车,见嬴政下来,便行了一礼,说道:“我先回去了。”
嬴政颔首:“孤今晚去找你。”
顾弥闻言心一颤,咽了咽口水,便小声“嗯”了一声,然后就赶紧往回走。
阿悬跟在身后,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顾弥一回到房间,脸色还有些恼恨,跪坐在地毯上,拿着柔软的被子蒙住了脑袋。
找个鬼!
她咬牙切齿。
色死了。
她气得磨牙,想了想,今日出去了之后,又出汗了,身上肯定有灰尘,便急冲冲的去汤池洗了个澡。
边洗,心里边暗暗诅骂。
待顾弥洗好回去之后,便开始在她的私库中翻找东西。
阿悬忍不住询问:“王后,你要找什么?”
顾弥眯眼:“有没有锁链?”
阿悬:“王后要锁链做什么?”
顾弥:“有用。”
她微眯着眼睛,然后又道:“你去问问蒙绯或者蒙恬,有没有锁链,若是有,就将锁链和钥匙拿给我。”
阿悬:“喏。”
她不了解,但是照做。
很快阿悬就将锁链给寻来了,是铜做的链子。
顾弥见这链子够粗,她左右扯了扯,都扯不断,便心安了,丝毫忘记了她自己力气很小速度很慢之事。
她跟阿悬道:“此事不准告诉别人。”
阿悬:“好。”
顾弥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待着看看书,你先去歇歇吧。”
阿悬:“喏。”
顾弥见阿悬离开之后,便开始琢磨着这锁链藏在哪里比较好。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木头做的,就挂着帷幔的杆子似乎是铜制合金做的,看着有她的手腕粗细,就算再厉害的人,总不能将这东西掰折吧。
就这了。
她将锁链的一边锁在上面,另一个锁链藏在床单下,满意的抚掌。
然后顾弥开始将卷轴翻出来,找到了古人玩的花样,便眯着眼睛看了几眼,找到了。
不是喜欢玩她吗?
呵呵。
奉陪到底。
到时候就算他生气了,就将卷轴甩到他的脸上,然后告诉他,都是她学的调/情的手段,若是计较,就太小气吧啦了。
计划通。
但是到了晚上之后,她才发现,计划通个鬼,她简直就是羊入狼口,自投罗网。
可是顾弥现在并不知道,她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甚至为了清除余毒,还好准备好了一坛梨花醉和一坛桃花酿。
至于之前喝的竹酒……
那酒指不定有点问题,若是嬴政今晚真的敢来,她要报复回去,到时候决不能让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万一喝断片了,往后想回忆都回忆不起来。
那可就不爽了。
当晚,顾弥重新计算了土肥的比例配额之后,便干坐着等对方。
戌时没来。
亥时没来。
一直到了子时,顾弥怀疑对方故意晾着她,就是为了让她胆战心惊的,于是气鼓鼓的先躺床上睡觉去了。
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野兽盯着,瞬间惊醒。
床边果然有人。
顾弥抱着被子,仰头,只能看见对方模糊的影子,她赶紧放下被子,搂住了来人的腰:“大王,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怪渗人的。”
嬴政握住她细细的胳膊,脸上带着一抹微妙的笑:“王后还没睡呢。”
顾弥:“大王,你还是叫妾身小弥好不好,我想听你这样叫。”
说罢又解释道:“大王说今晚要来的,妾身这心里便时时刻刻想着念着这件事,一直都睡不着,不知道大王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怎么来得这么晚?”
嬴政:“是有点事情耽搁了。”
他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微笑道:“让王后久等了。”
顾弥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捧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好声好气道:““大王,你好高,我仰着头很不舒服,你能不能躺上来。”
她嗓音本就软,刻意夹着的时候,更是黏糊糊的。
与往常很不一样。
就算不是心思敏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女人如此的黏人,定然是有猫腻,嬴政又如何看不出来。
他心中冷嗤,将她扯开。
顾弥心一跳,只好站起来,借助榻上的高度,她便终于能攀住了对方的肩膀,嘴唇去触碰他的脸颊、脖子和喉结。
她热情的引导对方揽着他的腰,坏心眼的用牙齿磨着他的下巴,然后去扯他的腰带。
就像是一个迫不及待贪吃的小狗。
偏偏女人身子瘦削,在他怀中显得是如此的弱小,甚至是她的腰都是一手可握。
嬴政看着她作弄,脸色不变,外衣被脱落,他捏住了她准备继续的小手。
他低头:“热情得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