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救救我,伊娃。”
“真的好疼啊,全身都好疼啊。”
此刻的他就像是摇尾乞求的狗一样,痛苦得不像话,头发被汗水沁湿,嘴唇和脸色变得惨白。
奢华靡丽贵宾室内,巴洛克音乐在空中流淌,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带着面具,没有人能知晓他们是谁。在这里,摒弃所有道德与绅士礼仪,满足一切不可告人的欲望,尽情地狂欢。
欧文从带着兔子面具的服务员手中拿走一杯香槟,无比惬意地喝着。
他曾被这亚瑟踩在脚下,如今看着他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报复欲在隐隐躁动。
没有亲自动手少了很多的乐趣。
那个人在昏暗的监狱里,浑身被紧身的黑色的束缚衣包裹着,因其在这荒芜阴暗又潮湿的深处,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和诱惑的效果,宛如油画艳丽男鬼,引诱着人窥探,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真够可怜呐……
要是能亲自动手的话那一定很有趣!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逐渐在酒精中松懈了下来,浑然不觉正步入陷阱。
坐在高处的伯特好整以暇地看着各位,阿黛尔穿着酒红色的长裙,拿着两杯酒靠近,一步步走向高台。白色的面具遮盖掉他大半面孔,那流畅的下颌线,似有若无地噙着一抹神秘的弧度。
温柔,绅士,又藏不住的危险。
简直让她忍不住疯狂。
欧文:“伯特,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艾斯特尔:“是啊,这条毒蛇在此之前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不能亲自动手,还真够憋屈。”他已蠢蠢欲动,光看不能动手的确很让人苦恼。
赫尔托:“伯特先生,把他交给我们来处理。”
“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
伯特不由得轻笑了声,表示这枚舍弃的棋子,与他无关,并让他们玩得高兴就好。
伯特:“不如,你们也加入这场狂欢游戏。”
“亚瑟已经失去了管理的权限,没有反抗的能力,而现在他就被关押在这里面,你们完全可以报复他。”
“你们无需担心。”
“这里面都已经是我们的人。”
赫尔托:“伯特先生,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伯特笑笑,似笑非笑地点头赞同。
“那就要注意一下。”
“别把我亲爱的弟弟弄死了。”
欧文与艾斯特尔彼此交换了眼神,这条毒蛇落在他们的手中,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于是果断加入这场游戏当中。
赫尔托看向指定这场游戏规则的人:
“那我也选择加入,让这场游戏更有趣。”
赌桌上投注的资金愈大,棋牌揭晓的那一刻,会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伯特轻笑:“当然。”
“那就祝各位在接下来的游戏,玩得愉快。”
所有的球已各就各位,他的白球也停在了刁钻的位置,现在他需要找好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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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亚瑟:我不管,我不管,你说啊你选择谁?
现在还停留在理论上的掉河问题,后面满足会满足小亚瑟,我们来个真掉河问题。压力给到念念。
这个地狱岛游戏我很快搞定,俺也不知道怎么排场搞得太大了。
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抱歉,差点没写完。
第49章 双生疯子
Chapter49
早晨七点, 雾气更大了。
整座监狱在浓雾中更显得阴冷,偶尔能看见一抹人影从眼前晃过, 幽幽的,如鬼魅。尽管这样,每周一的早晨,各工作人员都要到办公大楼例行打卡开会。这点倒是和外面的世界一样。
这天许念刚拿着笔记本进入会议室,刚落座没多久,白人警官说是上级吩咐带她到五楼的办公室。
许念和伊莉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前一后上楼。
许念递交出报告:“您是想问…有关于亚瑟的诊断结论对吧?
“上一份的报告中显示对方具有极高暴力风险,表演型人格特征显著,仪式化行为, 创伤后适应性情绪失调。当然了,根据这几天我的观察,这份报告也存在一些问题。”
监狱长直接抬手打住:“叫你来有更重要的事情。”
“接到上面的通知,这个男人将会在下午被转送出去。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所以对方确定要你陪同前往, 参与接下来的所有行程。”
他转过身将桌上密封的文件袋递过来。
这文件他没资格亲启。
许念打开文件袋。
一张邀请函,两张照片,三张卡片。
邀请函上面写着:亲爱的许小姐, 为了在狂欢游戏正式和玩家见面之前, 进一步提升游戏品质, 我们诚邀您参与游戏的内部测试。
祝你好运!
两张照片:
①阿凡姆精神病院的大门照。
②奥森被关在病房里的照片。
三张卡片:
①娃娃。
②注射器。
③手摇铃。
伊莉来到许念的身旁。
许念只是询问了监狱长什么时候出发,便头也不回地出办公室。
“是伯特?”伊莉很确定, 看着许念的脸色,大致也能猜测到。伯特和亚瑟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控制住她就能控制住亚瑟。
伊莉说:“伯特…要对主人下手了。”
许念忽道:“他们是亲兄弟。”
伊莉扭头看她,说:“伯特和主人在很早之前就闹掰了, 上次伯特遭人刺杀,是主人的安排。”
“很可惜没能得手。”
“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反扑。”
双生子是人类亲密关系的极限,流淌着同样的血液,甚至连相貌都是如此的相似。他们本应是最相亲相爱的兄弟,却闹得分外难看,自相残杀。
伊莉说:“在洛克菲勒家族,长子拥有绝对的继承权。次子需要辅佐长子,巩固家族财富,稳定秩序。”她补充,“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许念听她说,双生子生下来命运就被家族安排好了。不仅仅是他们,是每一位洛克菲勒的家庭成员都是如此,这其中,也包括——奥森。奥森是亚瑟的孩子,是唯一能够继承他产业的长子,他的下一代更是如此。每一位家庭成员都将家族的产业不断扩大。积累更庞大的财富和更稳固的地位。
这是他们后代的使命。
伊莉:“没有人能够摆脱。不管是上一代,亦或者下一代,都会有人把他们卷进来。”
“纪女士和戴维?”
伊莉:“她失败了。”
许念皱眉:“发生了什么……”
伊莉表示:“这不是我能说的。”
“她改变不了戴维,也无法干预伯特和亚瑟的命运,尝试改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
这话似乎也是在对她说。
下午两点便会有专车接送。负责转移于晏乔的警官都是经过了专门的挑选,并且光车队都有十多辆,他被安排在最中间。
许念则是被安排在第二辆专车。
车辆行驶到陡峭的盘山公路就不对劲了,对讲机传来后方警官的传话,透过后视镜许念看到后方那辆黑车在不停的摇摆晃动。
前方就是个大急弯,连着百多米的山崖。
整个护送的警官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许念实在是不知道他被绑成那样都能这这么折腾,这才过去多久啊。
从监狱到阿凡姆精神病院要两个小时,雾气弥漫的天气,要三个半小时。
对讲机传来警官惊慌无措的声音。
许念实在是忍不住出声打住让他安分点。
接下来的对讲机那边变得异常的寂静,他声调变得无害,跟许念打招呼,并邀请她同坐一辆车。
许念也就沉默了两秒。
对讲机那边传来白人警官的惨叫。
许念:“亚瑟!”
“在呢,宝贝。”
“在那儿安静地等我。”
“几分钟?”
“给我三分钟。”
“Okay。”
许念推开车门,走到中间的车辆。
所有车辆再次启动,这次再也没有突发意外。
许念闭目养神。
“不管我去哪里,念念都要陪着我,”于晏乔语气很是理所当然,”当然了,我每天也要陪着念念。
“一想到每天都能见到妻子就觉得格外幸福。”
许念已经不想扯他们没有结婚的事实,反正说这个也没有用,抱胸靠在后椅上,说:“你现在可以安静一会儿,这几天有点累,我补会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