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想结婚?门都没有!
许念脸色不改,没想到在她淡漠地说完话后,于晏乔的眼中那闪烁泛着亮光的愉悦情愫。
“Okay!”他的手果然松开了,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宝贝,我还是习惯你这样。”
明明那么柔弱不堪一击,毫无攻击力,被他像瓷娃娃般精心呵护,却不止一次敢命令他。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被妻子训斥命令的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
许念莫名地看了眼他。
于晏乔被那一眼看得通体舒畅全身抑制不住地兴奋。这太下贱了,可是好兴奋,妻子扇在脸上的巴掌是亲吻,冷漠的命令是甜言蜜语,就算是把他的脸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也是爱他才会这么做。
念念果然还是太会了。
什么招数都往他身上使,他都抵抗不住失去了招架之力。
许念被看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快速地喝完牛奶,忽视掉身后道炙热的目光,起身走开。
要理清楚庄园的暗室以及通道很复杂。
关于庄园的相关布局和爱丽丝她把能知道的都已经告知,暗室的机关她帮不了太多,这需要许随自己要想办法。
许念抱住手臂,在思索,藏书室的书柜。
从来到这庄园开始处处都有爱丽丝的影子,也是这个女孩在指引着一切线索,这个“她”无处不在,这不是光靠数据和算法能做到的。许念在想,会不会当年于晏乔那口中去世的母亲,在新闻报纸中京市“纪女士”在当年就根本没有死去,只是她很聪明,动用了一些方式让大家真的以为自己死去。
可这个女人真的能做到吗?戴维,伯特和亚瑟在这么多年都坚信这个身体羸弱的女人已经去世了。
假死脱身几乎不可能实现。
一切都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伊莉始终跟在许念的身后,许念光是看着于晏乔准备的婚礼筹备清单就开始晕字。
负责婚礼流程的佣人根据清单的每个步骤详细地介绍并且都特意让许念亲自走完整个简约流程。主婚纱一套,另有七套礼服都是精挑细选,每套都有搭配的各种珠宝首饰,大粉钻闪耀,菜品和干果甜品更是有专门的册子,似乎永远都翻不到尽头。
所有的流程走完一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感觉浑身的精力被消耗掏空,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其它。
实在是太累了。
上午仅仅大致过了遍,许念就彻底不行了。
于晏乔提醒,下午也要再仔细过一遍还必须提出十条意见。
以至于下午,许念还得强打精神。
夜幕来临。
许念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居室。
实在是心力交瘁,不过一会儿,于晏乔就进门而来把她重新摇晃了起来。
“念念,”于晏乔恨不得分出一半的精力给她,“你的体质也太差劲了。”
他赶紧捶打按捏,赶紧唤人端上来补气血的茶人参枸杞红枣茶喂她服用。
“多喝一点吧。”于晏乔眨着眼睛。
许念抬眸看他,好半天憋出了句:“你一天哪来那么多精力?你不累的吗?”
于晏乔的手掐了她的胳膊,很不解地说,这都算累啊,那很完蛋了!
“以前为了完成Daddy的任务,我几天没休息。”
许念喝完茶水恢复点了精力:“什么样的任务要那么久不休息。”
“不告诉你,”他笑嘻嘻,“那次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就昏死过去了,醒来已经是一周后。”
许念长久地没说话。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啊,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按许念目前对他的了解,不算见得光的任务。
于晏乔的脸上依旧维持惯有的笑容,漂亮精致得不像话。
察觉她的情绪变化了,于晏乔眨眼。
“跟我聊聊你的父母吧。”
于晏乔歪着脑袋看着她:“父亲很爱我的母亲,母亲很爱我,嘻嘻。”
“你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许念抬起手抚摸他的脸,询问。
关于纪女士,这个女人有太多的秘密了。
毕竟她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个女人,之后更是依靠这个女人找到很多重要线索。
“念念,要改口啦,按照中国的习俗你应该叫我的母亲为妈妈。”
“好吧。”
“嗯嗯。”他眼睛亮亮地望她。
“……妈妈。”
于晏乔躺下来,头枕靠在她的腿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低声说:“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我没能看到她最后一面。”
“没能见到最后一面,”许念低下头,“当年,发生了什么?”
“当时母亲突发恶疾,父亲和我们都在欧洲。”
说到这里,于晏乔嘴角下撇委屈极了。
许念揉捏着他的耳垂,兀自想着事,殊不知,耳朵在她手中越来越红,红得滴血。
原来这样……
大家都没有亲眼见到纪女士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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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亚瑟:“我什么没有给你?金钱,时间,爱,陪伴,我哪样没给你?我什么都给你了,包括我的身体!不可以只爱我吗?不能只看着我吗?你到底还要想什么,说啊,看着我吧,就只看着我!!念念,爱着我吧爱着我就要一直爱着我!我可以很乖的,你爱着我,我会越来越乖,求求你了,你从我这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哦!念念,我的宝贝,我的漂亮宝贝,说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
许念:“……清净。”
一秒结束战斗。
第26章 乖狗,坏狗
Chapter26
时间愈发紧迫。
即将就要离开, 许念无所谓承诺,甚至在安抚于晏乔的情绪的时候比以往更会哄, 就像真如他所说,她只是婚前焦虑,害怕不确定。
现在都好转了。
于晏乔每次都被她哄得软趴趴。
心甘情愿地上当。
要从暗室找到离开的办法不容易,许念提醒许随关于藏书室书柜有道门。门后的阶梯蜿蜒向下两三百米,藏着地下室,即使爱丽丝被限制出现在她的面前, 许念也会在房间里寻找其它线索——小孩的涂鸦画,墙壁上的挂画,被当做装饰的挂钟, 就好像是拼图,她将这些一一找寻并拼接。
藏书室的书柜门再次打开时,她见到了许随。
许随整个人很狼狈,大衣脏乱不堪, 衬衣还有丝丝点点血迹, 镜框有一边的碎片已经碎裂了。
即使他努力装作一切都还好,许念眼眶酸红。
许随显得很窘迫,始终都在抓许念的手强调那一句话:“这里不安全, 我们赶紧回国, 离开这里。”
“国内很安全, 即便他手眼通天黑白通吃无视规则,也不敢冒然把手伸到其它国家, 我们回国之后就搬家,一切重新来过。”
“所以,不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许随不说,许念也明白家人的安危受到了威胁。
这些她都明白。
但她同时也非常清楚于晏乔的占有欲细密到令人心生畏惧, 简直无孔不入,要是中途被他发现,就连许念都难以想象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一时间相顾无言,两人从对方眼中感到棘手。
直到许念欲言又止,他想也不想地开口打断,他不可能丢下她不管,要走就一起走。
在这个世界上丢下妹妹逃命的。
算什么哥哥?算什么男人?
兄妹两人因这个话题短暂起了争执,许随对于舍一人走一人的做法坚决不同意,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必须得是两个人平安回家。
许念争不过他,勉强点头同意。
说清楚这点之后,许随的语气才平和了下来,实际上也做好若出事怎么也要保住妹妹。他就只有这一个妹妹,至亲血缘。
从小小的一个团子变成了现在的笨蛋,从咿咿呀呀学语再到流畅的切换各国语言,好吧,他也会不自觉地为她感到骄傲,她的确努力又踏实上进。实在是没办法想象,她这样的女孩,落入蛇口,将会被怎样的拆骨入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12月23日,就在明天晚上十点,”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在这里等着你。”
许念红着眼睛点头。
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最后她回到居室。
挑选了几件男士的衣服,外套,她知道许随洁癖很强,无法忍受自己乱糟糟。所以趁着女佣不注意,让许随去藏书室旁边的小房间洗漱,更换衣物。后面还是许念自己拿着小梳子和剪刀,给许随修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