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亭仰头道:“你不是说让我等你。”
宋齐玉坐在她对面,眼睛里全是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姑娘,两只手捧着她的小脸,道:“原来你是在等我?”
赵溪亭点头嗯了一声。
宋齐玉夸赞道:“真乖,奖励你一下。”
说着,他便低头吻在了赵溪亭的额头上。
赵溪亭在他怀里乖巧极了,一动不动的,宋齐玉的唇久久不愿离开,看着怀里的人,他忍不住将吻向下移动,亲在她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
最后拉开一点距离,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声音低沉道:“姩姩,我想吻你。”
赵溪亭那双明亮的眸子盯着宋齐玉的眼睛看,“你为何要吻我?”
宋齐玉眼睛极具侵略的看着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饱满的唇上。
“因为...我爱你啊。”
“爱?”赵溪亭有些意外,她脑子里在想,宋齐玉是何时爱上她的,他又怎么确定他对她就是爱。
宋齐玉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吻你的时候,你讨厌吗?”
赵溪亭想了想,摇头,不讨厌。
宋齐玉压住眼中的欢喜,引诱道:“那就是喜欢。”
此时,俩人之间没有距离,宋齐玉的鼻尖抵着赵溪亭的鼻尖,额头也挨在一起。
宋齐玉声音缓慢沉稳的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一天看不到你便满脑子都是你,有时真想将你绑在身边,这样我才好安心对付他们。”
赵溪亭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对付谁?”
“不重要。”
现在这样宝贵的时刻,宋齐玉才不想说京都城那些糟心的事,他只想吻她。
“姩姩,我要走了,京都城的事情快要结束了,我这一走或许十天半个月,或许...半年。”
宋齐玉低沉的声音中满是不舍,他紧紧的搂着赵溪亭的腰肢,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起带走。
“走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赵溪亭天真的问道:“什么事?”
宋齐玉浑身发烫,声音嘶哑的不像话,眼睛里的欲快要溢出来了。
“我想吻你。”
赵溪亭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更不懂宋齐玉此刻有多么煎熬。
“你方才不是已经吻过了。”
“那不算。”
“那你要怎么吻?”赵溪亭好奇的问他。
宋齐玉勾唇一笑,“我想这样吻。”
语毕,他便直接封住赵溪亭的唇,赵溪亭震惊的睁大眼睛,宋齐玉的唇瓣软软的,有些微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直冲她的鼻尖。
宋齐玉见赵溪亭睁着眼睛,低声道:“专心些。”
然后便手动捂住了她的眼睛。
一只手按在赵溪亭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肢,唇齿相融,赵溪亭只觉得宋齐玉火热的像一只炉子。
他的吻凶狠极了,跟他的人一点都不像。
赵溪亭不懂这些,被吻之后她似乎忘记了怎么呼吸,时间久了她便憋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拍打着宋齐玉的肩膀。
若他再不分开,赵溪亭就要一掌打上去了。
知道赵溪亭什么性子,在她快要出手的时候宋齐玉识相的将人放开。
得到新乡空气的赵溪亭拼命的呼吸,差点就要憋死了。
宋齐玉笑的开心,“笨死算了。”
赵溪亭拿眼睛瞪他,“我嘴巴被你封住了,不能呼吸。”
“你不是还有鼻子。”
今晚的赵溪亭格外温顺,趴在宋齐玉的怀里也不说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有些昏昏欲睡。
宋齐玉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睛有些睁不开了,缓缓说道:“我今晚走之后你要乖乖的待在家里,不许跟谢斯南订婚,更不许跟他成婚,一定要等我回来。”
闻言,快要睡着的赵溪亭抬眸看着他,“娘亲说成婚是要找一个相爱的人,谢将军跟我不是相爱的人,自然不能成婚。”
“没错。”宋齐玉开心的吻在她的额头上,“所以你乖乖的在家等我,我用最快的时间把事情都解决了,再来接你走。”
赵溪亭:“走?去哪?”
宋齐玉捏住她的脸,“当然是我在哪你去哪。”
第206章 为了姩姩,本王会凯旋归来的
真的要离家了,宋齐玉看着怀里乖巧的人儿,怎么也舍不得走,吻了又吻,常修在外面催了好几次,宋齐玉终于下定决心紧紧的抱了赵溪亭一下,起身便快步离开了。
走的时候连回头都不敢,生怕管不住自己的脚又回来。
赵溪亭看着他翻窗户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宋齐玉顿住脚步,低沉的嗯了一声。
外面的常修见状也只能无奈感叹,这种时候,爷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出了赵溪亭的小院便遇到了英国公,他穿戴整齐,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一个人站在这里,似乎是在等宋齐玉。
见到宋齐玉出来,英国公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瑞王终于舍得出来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王爷的份上,英国公方才就已经冲进去揍他了,半夜翻墙进姑娘家的闺房,这是浪荡子才会做的事。
知晓自己理亏,宋齐玉也只是笑笑,道:“国公爷这么晚不休息,杵在这里做什么?”
英国公瞥了他一眼,“作为姩姩的长辈,老夫今日便明说了,姩姩是绝不会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甚至无法自保的闲散王爷。”
“幸好,国公爷说的不是本王。”宋齐玉厚着脸皮说道。
把国公爷气的拿眼珠子直瞪他。
见状,宋齐玉笑道:“国公爷放心,待本王下次来沧州接姩姩,便会换一个身份,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身份。”
最后这一句说的铿锵有力,英国公那双浑浊的眼睛也看出了宋齐玉眼底的野性。
潜藏了这么多年,雄狮终于要出击了。
英国公叹息一声,道:“老夫看得出姩姩那丫头对你不一样,只是她自己还未察觉,你此次回去若是遇上麻烦,尽管让人来找老夫。”
英国公已经多年不问朝政,如今能这么说,无非是看在赵溪亭的面子上。
即便这样,宋齐玉依然很感激,“国公爷,本王爱姩姩并不是爱她的身份,实不相瞒,在姩姩还只是本王府中丫鬟的时候,本王已经在替我们的以后铺路了,既然本王选了这条路,那便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国公爷尽管放心好了。”
“哼,”英国公傲娇的冷哼,道:“谁担心你了,老夫只是怕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姩姩会伤心的。”
听英国公这么说,宋齐玉更开心了,转身边走边说道:“为了姩姩,本王也会凯旋归来的。”
出了英国公府便踏上了回京都城的马车。
马车昼夜不停,终于在次日傍晚抵达京都城。
如今京都城的风向已经变了,安王足不出户,整日在家中陪安王妃,传言安王妃无法接受自己以后不能生育整日浑浑噩噩的。
而朝堂之上最为春风得意的便是景王。
甚至有人猜测下一位太子便是景王。
消失许久的瑞王无人提及,现下他悄悄回来,更是无人知晓。
夜半时分,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进入瑞王府,而宋齐玉则是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悠闲的喝着茶水。
“主子,这几日每到晚上便会有大批黑衣人涌入城中,他们白日扮做普通百姓散落在城中各个角落。”
秋千上的宋齐玉并不感到惊讶,随意的摆摆手,“别惊动他们,盯着就行。”
“是。”
黑衣人离开之后,常修摸着下巴道:“爷,你说安王到底还有多少人?他打算做什么?”
宋齐玉道:“吏部尚书和德妃这些年背后做的可不少,你真以为端了一个暗卫营便斩断了安王的一条手臂?”
“如今安王一党的大臣不敢替他说话,德妃入狱,吏部尚书一家流放,安王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若我是他,便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错过这次的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景王急功近利,人又蠢的厉害,相信皇上要不了多久定会立他为太子,这样一来不仅能稳住朝堂,还能方便皇上以后掌权。
“等着吧。”宋齐玉感慨一声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这几日还算太平,他闲来无事便给赵溪亭写信,一些复杂的字还是用画画来代替。
信上除了他每日都做了什么,其他的便满满都是他很想她,最后还会问赵溪亭每日都在做什么。
随着宋齐玉的信一起赶到沧州的还有董滢。
她坐马车赶到沧州,直奔英国公府,此次来的匆忙还未提前告知赵溪亭。
董滢撩开窗帘看着英国公府的大门,脸上有些窘迫,靳恒说他马上就要订婚了,董滢一气之下便跑来了沧州。
春雪看了眼紧闭的英国公府大门,道:“小姐,要不我下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