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腿内侧被短发扎着,她才知道他的答案。
心脏扑通扑通往外撞着。
近乎快跳出嗓子眼。
她慌张往后退着:“停下!”
“别怕。”他低声哄着,声音磁沉蛊惑,掺杂着说不清的欲,“相信我,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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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超级感谢宝子的营养液[亲亲]我真的多写了……但是没有存稿了,我要果奔了[捂脸笑哭]
第35章 沉沦
她才不相信他!
脚踝再一次被用力扯住。
虞岁吓得直接飙出了眼泪。
“记不记得上次你说过,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听我话。”朝驭京漆黑的眸子沉沉看她。
虞岁开始耍赖,情绪激动起来:“不记得!我不记得!”
她奋力挣扎着踢他。
但体型和力量差距太过悬殊。
骨节分明的手牢牢钳住她光洁的脚踝,他用力一扯,劲瘦小臂青色脉络凸起,延展至卷起的衣袖,把她拉得更近。
光洁的后背摩擦得火热,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要这样!”虞岁颤声喊着。
她从来没尝试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下意识地想排斥那样亲/密而不可描述的行为。刚刚他只稍稍触到,她就吓得赶紧后退了。
朝驭京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一只膝盖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情绪不明。
她太过紧张,身体紧绷着,双腿都在发抖。
眼角也渗出晶莹的泪珠。
那晚到最后她就是太过紧张,一直
在哭。
太紧。
太紧张。
他没有舍得完全进去。
今晚他原本是打算让她放松下来。
没想到她还是这么紧张。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感觉到禁锢住她的力量松了松。
像是遇到了救星,虞岁趁机挣脱束缚,快速缩到了床头,一只胳膊紧紧圈住自己的双腿。
接起电话。
那头响起江清玥焦急的声音:“姐姐,你在哪啊?快回来吧!”
虞岁蹙起眉头问:“怎么了?”
江清玥:“哥哥好像要和秦家退婚,江氏最近那个楼盘项目秦家要撤资了,让爸爸知道了,说要打死他!”
虞岁一惊:“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她平复好心情,抬手去扣衬衫纽扣。一颗都还没扣好,手腕被人紧紧攥住,力道很重。
“这就要回去了?”朝驭京黑眸沉沉看她。
虞岁嗯了声:“家里有事,我得回去看看。”
“这么担心你哥?”
朝驭京眯着眼睛,虎口捏住她的下巴,褪去情/欲,一如既往的强势和不近人情。
浓颜的五官慢慢凑近,表情晦暗不明,影影绰绰的愠色,却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虞岁猜测,她没有乖乖听他的话,还弄到一半跑路,他肯定会生气。
她不想跟他起争执,耐着性子解释:“家里有事,我不能不管的。”
“你回去有什么用?用你这脆弱的小身板挡在你哥的面前,替他挨打?”朝驭京捏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
“不是。”虞岁秀眉蹙起,艰难说,“我回去劝劝我哥,让他别和秦家退婚…江氏是江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捏着她的手一瞬间松开。
虞岁垂下眼睫,继续扣纽扣。
她扣一颗。
他解一颗。
她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底下的纽扣全都松开了。
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紧紧圈住她柔软的腰肢,头颅贴过来,咬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嗓音低沉喑哑。
“别回去了,我可以帮他。”
衬衫布料沿着光滑白洁的肩头滑落。
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游走,覆上柔软的白红,轻柔辗转点心,滚烫的呼吸烫着她的皮肤,一阵酥.麻轻痒。
“你……怎…么帮…嗯……”
吸吮停止,他慢条斯理地说:“江颂这么生气,无非是为了江氏的利益。S市那个楼盘项目,秦家撤的资,我可以帮他填。”
他能这么好心?
虞岁低睫看他。
漆黑的脑袋无限接近她的心跳。
“这是有条件的。”
就知道……
虞岁轻声问:“什么?”
“你来华讯。”朝驭京揽着她的力道更重,不是和她商量的语气。
毕竟江家养育了她十年,江氏又是江老爷子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心血,虞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就是吃定了她会让他帮忙。
虞岁毫无意外地答应下来。
朝驭京立刻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让他去联系江叙白,沟通投资的事情。
处理完,他勾了勾唇,似是漫不经心地问她:“给你重新找一个嫂子好不好?”
如果她搬出江家,再离开江氏来华讯,几乎就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江叙白了。
不过江叙白和秦恬闹掰了,这是一个隐患。
他不允许任何隐患的存在。
虞岁有些懵:“什么意思?”
“给你哥重新介绍一个老婆,脾气小一点,对你也好一点。”
腰间的力道又紧了紧,他贴着她,继续方才的温存,动作轻柔至极。
“这不太好吧?”虞岁说。
方才的轻柔戛然而止,朝驭京突然狠狠吸了一口:“不想要嫂子?”
虞岁“嘶”倒抽一口凉气,对他的喜怒无常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和秦恬还可以再试试。”
反复无常的,又温柔起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专心点,妹妹。”
“看着我,我在做什么。”
骨节分明的大掌牵着她白皙柔软的纤手,抚上他沟壑嶙峋的锁骨。
男人冷白锋利的喉结轻滚,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带了钩子:“帮我解开。”
虞岁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老实遵循他的要求,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看着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对上那双桃花瓣一样深邃多情的眼睛,虞岁不自觉咽了咽喉咙。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长时间盯着他看。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摄人心魄的蛊感。
鼻梁很高,山根英挺,五官的攻击性与这样的鼻子关系很大。高挺鼻尖反着冷白的灯光,那颗小痣似有若无的缀着。
唇瓣薄而含笑,因为刚才那些不可言说的动作,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被她的红晕浸染透的绯红,显得更加性感带欲。
她已经无法直视他的唇瓣了。
视线扫过他艺术品一般的喉结,不敢再继续往下。她又正经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欣赏观察了多久。
半天,终于有了一个收获。她把自己不排斥他的原因归结于,色令智昏。
倏地,他带着她柔软的手搭上紧实的胸肌,顺着沟壑分明的肌理线条,慢慢往下,硬朗紧实的触感。
中间是直直的线条,两边线条是斜的,像倒立的三角形一样斜斜往下汇聚。
晃神间,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皮带扣。
他要她亲自解开。
她盯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听着话。
一切水到渠成。
落地窗外,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璀璨闪烁。
皓月繁星之下,树影婆娑摇曳,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越下越大,淹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狭窄道路,一辆体积过大的车辆迎着雨势呼啸而过。
道路过于狭窄,只能勉强通过。若继续前行,道路便不能承受其重。
男人哑着声音哄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蛊惑:“放松,乖宝宝。”
他所有的耐心。
都在她这,在这夜。
达到了极限。
折腾到深夜,也没能赶到多少路。
漆黑的房间,风雨过去,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进来。半梦半醒间,虞岁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倏地,圈在她腰肢上的那只劲瘦手臂抬起,虞岁惊得一下放下手机,他将她柔软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指腹轻柔摩挲着。
“醒了?”背后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
虞岁没敢转过身看他,“嗯”了声,又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压根就没睡,从未有过的清醒。
漫无边际的黑夜,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看着她。
怎么也看不够。
没回答她的问题,朝驭京摸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着,掌心的温热传递过来。他自顾自问她:“饿了吗?”
昨日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她没什么胃口,就没吃饭。后来又和朝驭京折腾了整宿,此刻还真有些饿了。
“有点。”她老实回答,“不过这个点也没什么吃的,还是等天亮了再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