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旁边还飘着一个快死的人呢。
好歹唇亡齿寒一下吧？
“你是治愈系异能者？为什么要救我——”
蝴蝶迷茫问她，却在话语未尽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楚洛宁一左一右扯住它的身躯，一下一下，将刚刚恢复好的它重新撕碎。
脑袋，脖子，翅膀，腹部，触手……
将美好破坏的画面极其触动楚洛宁的心情。
蝴蝶在难受，楚洛宁也好难受好痛苦好难过。
悲哀的情绪在心底一滴一滴酝酿。
很快她就会在极致的痛苦难过中感受到极致的欢愉。
美妙的酝酿情绪的过程却被外界干扰。
楚洛宁看着在手中哀嚎着的蝴蝶。
蝴蝶叫的太大声了。
楚洛宁知道它现在很惨。
楚洛宁也知道它受了这种遭遇是应该叫得这么大声。
但它叫得太大声了，不美观，有些不符合楚洛宁的想象。
楚洛宁喜欢充满美感的画面。
那才是会让她伤心的东西。
小蝴蝶叫得就很粗鲁，一点美感都没有。
楚洛宁听得都不伤心了。
她对此有些不满。
作为惩罚，楚洛宁将蝴蝶撕的更碎了。
“你应该包含痛苦的低吟着叫。”
她对蝴蝶提要求。
“这样会更加好听迷人的。”
蝴蝶：“？？？”
蝴蝶想杀了这个人！！！
跟明晴一样撕它，撕的还比明晴更小块就算了，竟然还有脸对它这个受害者的惨叫声提要求！
神经病啊！
然而，诡异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蝴蝶卑微的发现自己的叫声竟然真的小了下去。
“颤抖的动静不要太大，要轻微的颤抖，这样才会楚楚可怜，我才会喜欢你。”
“这只触手应该长得更长一点，这样才更唯美。”
“唔，左翅一不小心撕多了，应该撕裂成这样子的。翅膀恢复，我要重新撕。”
……
她说它的身躯要轻微颤抖，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了，蝴蝶才不干。
它的身躯却不受控制的从头到尾极其有音乐节奏的轻微颤抖起来。
楚楚可怜极了。
她说她要她的一只触手长长一点，蝴蝶觉得她在异想天开，它就长这样，她说长长一点就长长一点啊？
她以为自己是谁呀？
蝴蝶楚楚可怜的瑟瑟发抖着，它忽然感觉触手痒痒的。
蝴蝶低头，它惊恐看到自己的触手真的长长了。
触手跟拉腿了一样，变得纤长漂亮，跟工艺品一样。
她不小心撕碎了蝴蝶的左翅，明明是她亲自撕碎的，她却怜悯盯着它说要让被撕碎的翅膀恢复原样，她要重新撕一遍。
蝴蝶不知道怜悯的眼神与撕翅膀这么精分的两个举动是这么连在一起的。
它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她说什么，什么就成真了。
它的翅膀真的恢复如初了。
她撕着它新长好的翅膀。
普通蝴蝶的翅膀有没有痛感蝴蝶不知道，但它的翅膀被撕起来是有痛感的。
“你是谁？”
它压抑着痛苦，声音发抖问她。
“天道。”
楚洛宁不吝惜于回答自己的幻想角色的问题。
她还多回答了一个。
“普通蝴蝶被撕翅膀不会有痛感，但我觉得翅膀有痛感这个设定很美味很带感，就给你加上了。”
蝴蝶：“……”
天道？
蝴蝶知道天道是什么。
所有醒灵的动植物都知道。
那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是赐予万物生命
与异能，启灵万物智慧的创世神，是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它宽宏而仁慈，高贵无比，却又悲悯万物。
如此伟大的天道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颠的要死的人呢？
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吧？
应该……不是吧？
蝴蝶忐忑。
蝴蝶自己都不太信。
除了天道外，世界上真的有异能能够又能治疗伤口，又能产生伤口，又能放大伤口，还能精神控制别人吗？
蝴蝶看楚洛宁。
楚洛宁的眼睛红彤彤的，她眉眼低垂看着它，看起来非常的难过，说出来的话却是——
“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啊，是血，小蝴蝶，你身上的血太少了。”
她捧着被她精修雕刻的小蝴蝶，来到了明晴的身躯前。
她划开明晴的脸，用指头在伤口里蘸血。
明晴还剩最后一口气，暂且还活着，她的血是温热的。
楚洛宁以自己红彤彤的手指头为画笔，她将血点缀在瑟瑟发抖的蝴蝶身上。
这里点一点，那里点一点，血如梅花在蝴蝶身上绽放。
“好了。”
楚洛宁满意看着宛如工艺品一般的蝴蝶。
纯黑的小蝴蝶身上染着艳丽的血液，它轻轻颤抖着，恍若一件艺术品，漂亮极了。
楚洛宁看着它如此凄惨美丽的样子，一颗心难过到了极点。
她感觉全身都冷冷的，思绪悲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诡异的快感却奇妙地升起，很快就到了极致。
楚洛宁现在心情特别的好，看什么都顺眼。
她开开心心地抚摸着小蝴蝶发抖的身躯，眼神灼热而迷恋。
“小蝴蝶，你好漂亮，永远这样漂亮下去吧。”
蝴蝶：“……”
蝴蝶听了这话，吓得晕死过去了。
第41章
楚洛宁：“？？？”
这就晕了？
这么不经夸？
楚洛宁摇一摇它,蝴蝶没有醒。
楚洛宁再摇一摇它，蝴蝶晕得更死了。
楚洛宁：“……”
楚洛宁将蝴蝶丢到一边，她来到明晴的身躯前。
楚洛宁幻想出一套针线。
她抱着明晴的身体,开始给她缝缝补补。
楚洛宁可以直接幻想明晴身躯痊愈,但她没有。
直接让明晴的身躯痊愈这也太没意思了，一点也不有趣。
这里缝一缝，那里缝一缝，很快,明晴破破烂烂的身躯就彻底修好了。
脖子,肘关节,手腕，膝盖……
明晴每一个关节处都被她缝上密密麻麻的黑线。
远看还好，近看就像一个被详细勾勒出关节的bjd娃娃,充满了非人感。
漂亮极了。
楚洛宁抚摸着明晴细腻的身躯,欣赏她漂亮的身体。
“楚洛宁？你起来了吗？”
楚洛宁摸着摸着，忽然听到了海洋之外有人在焦急呼唤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从幻梦中醒了过来。
楚洛宁躺在精神病院柔软的床上。
窗外是明媚的太阳，早上清冷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在她白皙的脸上。
新的一天到来了。
楚洛宁看向时钟，时钟显示当前时间早上十点半。
“楚洛宁？楚洛宁？！”
圆脸护士在门口焦急叫着。
十点半了，往常这个时候楚洛宁都会在快十点的时候就打开木门。
她会安安静静站在铁栏杆前，等着圆脸护士打开铁栏杆,然后在圆脸护士的陪同下去张静文那儿吃药。
今天楚洛宁房间门口的木门却紧紧关着,屋内也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圆脸护士打开铁栏杆，她敲一下木门：
“楚洛宁，该去找张医生吃药了。”
楚洛宁并没有回答她。
圆脸护士再大声喊了几次。
这几声音量大的足够让耳背的老人听见了,楚洛宁却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回应她。
隔壁房间，负责何圆的护士刚刚才将何圆从床底下拖出来。
何圆有着被害妄想症，他看谁都像是想杀自己的人。
他总喜欢躲在他自认为最安全的床底下，每天早上将他从床底下拖出来，去找张静文吃药都是一个大工程。
护士刚刚将何圆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不小心，何圆就挣脱开了她的束缚。
他缩在房间的阴暗角落里蹲蘑菇，呜呜呜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念多了，何圆还是觉得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想杀他，尤其是旁边那个将他躲出安全屋（床底）的护士。
何圆不想被她杀，他决定自救。
“我自己杀了我自己吧。”
这样别人就杀不了他了。
他往墙上撞，撞到了极其柔软的墙。
——何圆自杀撞墙的次数太多了，墙壁上早就贴了泡沫，是软的。
护士瞅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大问题，就没管他了。
不过何圆自杀的举动倒是提醒她了。
她提醒圆脸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