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信了没?”
颜瑾亲累了,索性窝在他怀里,“如果不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证明,未来的你奈子更加饱满,我那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满意的不得了,对了你右腿内侧还有颗痣……”
脸皮薄的大狗被说得耳朵更红了,眼睫颤个不停,“够了,别说了。”
颜瑾:“好嘛我闭嘴,咋还害羞了呢。”
薄聿好久没说话,猜测他应该是在消化莫名其妙就见到未来老婆这件事。
半晌后,他道:“……你长什么样?”
颜瑾直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自己摸呗。”
薄聿抿了抿唇,微凉的指尖顺着颜瑾的额头、眼睛、鼻尖,慢慢向下摸索着。
目盲的情况下,听觉和其他感官会更加发达,就譬如现在,明明颜瑾也没喷香水,但她身上的味道还是没有半分保留地灌入他鼻腔,跟她这个人一样,热烈,完全不知羞。
她的皮肤很细腻,应该没有化妆,脸型很流畅,鼻头也尖尖翘翘的。
嘴唇也很……柔软。
薄聿的心嗵地加快一下。
“怎么样,薄总您还满意吗?”等大狗放下手,颜瑾追问道。
“……凑合。”
颜瑾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并没有拆穿某个傲娇的口是心非,只是道:“你摸了我,那我也要摸你。”
她始终惦记着大狗的眼睛,重新把手放在他头顶,“我是你老婆,我命令你不准动,乖乖让我摸。”
同时在心里呼喊,【统哥,统哥,快用道具。】
成年人被摸脑袋真的很怪,幸好“老婆”这个身份还挺好用,薄聿虽然不习惯,却并没有抗拒她的触摸。
夫妻之间,再怎么亲密都是正常的吧。
【好了主儿酱,OK了,他的眼睛24小时就能复明了。】
颜瑾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有系统,要不然脑门上准得顶个疤。
没有熟悉的捏捏,颜某人手痒痒,“快把耳朵放出来让我摸摸。”
这瞬间,薄聿真的相信了颜瑾是他老婆。
他的身份没有外人知道,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愿意交付终身,他是绝对不会让陌生人知道他原本是什么的。
“你……”
本来还想问她“不觉得怪异吗”,然而想到他们是夫妻,可能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薄聿就有些耳热,怎么都问不出口了。
眼前这个“人”肯定不会觉得他是怪物。
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个笃定。
耳朵放出来的瞬间,颜瑾眼睛都亮了,“哇?”
好大的两扇耳朵。
伯恩山素来有“大脚伯”之称,肉垫超厚,其实他们的耳朵尾巴也丝毫不逊色。
继刚出生的小奶狗,十岁的大小狗之后,颜瑾终于摸到了更大两圈的毛耳朵,热乎乎的,很有肉感。
“宝宝,快让我亲一下,我要亲!”
仿佛是吸狗瘾犯了,颜瑾大叫着把脸埋了上去,像是埋肚皮那样,深深地开始一番顶级过肺。
大狗的耳朵很敏感,她这样又吸又摸,薄聿猝不及防,仿佛被电麻了脊骨,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也是这一刻,薄聿突然后悔没去医院动手术了,如果早知道她会来,他肯定会以更好的面貌去见她。
而不是让她知道深爱的丈夫曾经是个暴躁易怒的瞎子……
太不体面了。
见他绷着张脸,吸狗上头的颜瑾终于找回点理智,“怎么,我弄疼你了?”
“……没有。”薄聿闷闷地回答。
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失态,他一把将颜瑾摁进怀里,“给我讲讲我们未来的事吧。”
颜瑾猝不及防被按在结实的胸肌上,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奶攻击”砸晕,如果不是在心底默念自己是“正经人”,恐怕早就啃上大白馒头了。
“你想知道什么?”
薄聿:“我们怎么认识的?是我追的你吗?”
“这个啊……”颜忽悠清了清嗓子,“咳咳,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现在有点渴,还有点饿,你给我整点吃的再说。”
第64章
管家再次被召唤过来。
“薄少,您想吃点什么?”
“红烧排骨,清蒸大虾,麻婆豆腐,耗油生菜,丝瓜蛋汤。”
颜瑾报菜名似的报了一大串,薄聿原封不动地转述给管家,“暂时就这些。”
“好的薄少,我这就下去准备。”管家虽然满脑子问号,奇怪自家少爷今天的胃口怎么变得这么好了,且重口味居多。
但还是像个尽职尽责的NPC,领了任务,完成任务,交付任务。
不该问的坚决不多问。
管家记下菜单,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自从薄聿眼睛看不到之后,很讨厌听见杂乱的动静,众人每次过来都是轻手轻脚的。
走出几米远后,管家突然想起厨房里有刚买的新鲜西瓜,想问问要不要榨杯西瓜汁。
然而刚推开一条门缝,就看见薄聿对着空气说话,表情竟然是温柔的。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管家瞳孔地震,那瞬间,无数妖精鬼怪的灵异志怪故事在他脑子里回荡,最终,他哆哆嗦嗦地关了房门,掏出手机。
“喂?李主任,中药明天早上可以送过来吗?很急。”
……
“说起我们俩的初次见面啊,那是在六月……”
颜瑾啃着排骨,满嘴油乎乎的,“当时我在找工作,投了简历到你们公司,我名校毕业,履历优秀,自然是成功被录用了。”
“自那之后,你我朝夕相处……”
跳“晚安大小姐”,开车把霸总摇晕,以及偷内裤这些沙雕事肯定是不能说。
经历了些艺术加工,颜瑾总算是编了个自认为比较浪漫的爱情故事。
“发情期那什么你懂得……我对你的脸和身材实在没有抵抗力,就这么水到渠成地在一起了呗……这汤真鲜,你尝尝。”
听着听着,薄聿的表情竟然变得难看起来,“没有鲜花,没有约会……你就这么答应了?”
“对啊,有问题吗?”反正都是她编的。
有些细节,真的不必那么在意。
薄聿抿唇不语。
办公室恋情暂且不论,未来的他怎么会这么无趣,没有约会,没有求婚,只是凭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掉馅饼才娶到老婆的。
要是年老色衰,美色不再,这份婚姻岂不是会走到尽头?
“把你的手给我。”
“喏。”颜瑾擦了擦手,然后递出去,“你想干嘛?”
薄聿轻轻握住颜瑾的手,顺着掌心摸向她的指根,那本该带着戒指的地方居然空荡如也。
“我们的婚戒呢?”
颜瑾茫然:“啊?”她实在有些跟不上大狗的脑回路,东一阵儿西一阵儿的。
“既然结婚了,你为什么不带着婚戒?”
薄聿很不开心,“是忘带了,还是根本就没有。”
好家伙,一句谎需要绕三个圈来圆。
颜瑾干笑着打哈哈,“有,当然有了……咱们的婚戒那叫一个精美绝伦,花了好几个亿,当时还是你让人去拍卖回来的,叫什么之心……太贵了嘛,我平时都是放在家里保险柜的,弄丢了多心疼是不是?”
薄聿看样子勉强相信了,但还是垮着张狗脸。
“如果不一直戴在手上……婚戒就不是婚戒了。”
倔狗为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颜瑾也不跟他争,“行,我回去就带着,多大个事儿啊。”
当然,前提是得真有这么个东西,没有的话她戴个毛线。
哄大狗的话,听听就得了。
……
很快就到了晚上。
颜瑾牵着薄聿的手,引导他走到浴室,还是不怎么放心。
“你自己洗澡行吗?要不要我帮你……”
二十岁的薄聿终究是个纯情处男,这冷不丁地,他还没做好坦诚相待的准备,于是害羞地绷着张脸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颜瑾贼心不死,“这样吧,你变成原形,我给你搓澡……放心,我手法很好很熟练的,你躺着舒服享受就行了。”
薄聿有些意动,但听到“手法熟练”几个字,他莫名又不开心了。
语气闷闷地,“……你经常给他洗澡?”
“什么他,那是以后的你。”
这怎么还ntr上了?
颜瑾道:“也不经常洗吧,偶尔会奖励你那么一次……”
其实她给小狗搓搓的比较多,特别是XS的幼崽版本,圆滚滚又毛乎乎的,洗香香了再吹蓬松放进被窝里,特别治愈。
只是长大之后就很少了。
谁让她每次的任务跨度都是十年,聚少离多的,想搓都没机会啊。
“来不来?”
“来……”薄聿咬牙,心底更是愤闷,既然以后的自己都能享受,为什么现在的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