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情话说给聋子听,媚眼抛给瞎子看。
薄聿将额头抵上她的,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等我一会儿。”
……
等到薄聿端着晚饭回到房间,颜瑾已经困得眼皮打架。
身体的疲惫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迷迷糊糊地想,谁敢说这不是体力活呢。
“啪”的一声轻响,薄聿似乎在开灯,却发现灯泡已经英勇就义,于是他放下餐盘,应该是打算抱她去其他房间,颜瑾却猛地清醒过来,“不用了,就这儿吧。”
“为什么?”薄聿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显然不明白在漆黑一片中怎么用餐。
颜瑾总不能说她现在浑身都是某人留下的“罪证”,根本不适合暴露在灯光下吧。
——说他狗,他还真的是狗,从锁骨到脚踝,被这厮舔得全是口水,啃得密密麻麻,没一块好皮。
更别提那件皱皱巴巴的T恤了,早就变成了破布条,这要是开灯,她可以直接申请吉尼斯最惨烈战损记录了。
“我就喜欢来点与众不同的。”她道,“难道你觉得不刺激吗?”
“确实。”黑暗中传来薄聿的轻笑,接着是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颜瑾摸索着接过餐盘,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立刻被反手握住了。
“别动,我喂你。”
颜瑾没有推拒,两人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被他伺候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想当初她当保姆的时候,伺候他的时日多了去了。
使唤霸道总裁+1,嘻嘻。
自己吃肯定不会喂到鼻子里,但别人喂可就不一定了,然而颜瑾惊奇地发现,薄聿居然一点都不手抖,每次都能精准地喂进她嘴里。
颜瑾哪里知道,狗的视杆细胞数量虽然不及猫,但还是远超人类,因此,她现在的模样薄聿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某些删减)的痕迹。
晃神的片刻光景间,薄聿瞳孔幽深,脑子里掠过无数画面。
(删减12字)……之前怎么没想到在家里安几个监控呢?
幸亏颜瑾不知道他在惋惜什么玩意儿,要不然肯定得骂他两句“死变态”,又怕把他给奖励到了。
饭吃到一半,她突然想了一个很要命的事,“等等,你是不是没戴套?”
“……没有。”
不是忘了,是没有。
单身处男没有在家放避孕套的需求,薄聿又不是那种随便约到家里来的烂黄瓜,和颜瑾重逢之前,他连(某些删减)都很少,自然是疏于准备的。
颜瑾皱眉,用脚踢了踢薄聿,“你去买盒避孕药回来,闹出人命怎么办?”
“不会的。”
坚实炽热的双臂拥上来,薄聿将下巴磕在她颈窝,呼吸依旧沉重灼热,“发情期没有jz,不会怀孕。”
顿了顿,他道,“不要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下次我会注意。”
颜瑾感叹,居然还能智能过滤那啥,这么高科技的吗?
半晌后,薄聿抽纸擦了擦颜瑾的嘴巴,单手轻扣住她的脑袋,湿热的唇慢慢覆了上去,“吃饱了吗?”
“嗯。”颜瑾刚应声,就敏锐地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黑灯瞎火,手指都看不见的氛围里,颜瑾发誓,她真的看到了如狼似狗的眼神,绿油油的,仿佛锁定了能让自己饱餐一顿的美食佳肴。
哦豁。(删了,真的已经删干净了,审核求放过QAQ)
……
不管怎么样,狗终究还是狗,嘴里说得好好的,“亲亲”“乖乖”“宝宝”都来,黏黏糊糊得像渣男音,但整个人还是动力十足,堪比不需要能源的某些机器。
反正她死命揪耳朵尾巴,也只是增加(某些删减)的手段罢了。
其实颜瑾也想过支棱起来,把薄聿摁下去,自己为所欲为,但是吧……
社畜再怎么扑腾,都是一条颓废咸鱼。
她懒得很,才不想浪费精力。
到最后,颜瑾摆烂了,行吧行吧,看你有多强。
要不是系统被屏蔽了,她真打算把薄聿这副登不得台面的下流嘴脸录下来,打包甩到扬言要解雇他的某狗脸上,看他还怎么横得起来。
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薄聿开心又亢奋,堪比某孚电池,一晚上都没怎么入睡。
大狗春心荡漾,无心睡眠,颜瑾倒是劳累过度,埋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
裸露的肌肤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规律起伏着,心动又安心。
薄聿过往成长中没有父母的参与,有也是坏的一面,他没体会过常人家里那些亲情温暖,成年之后,第一次和人靠得这么近,近得能看清她的毛孔。
——好漂亮。
哪怕颜瑾日常的行事风格很不着调,疯癫黄暴居多,也无法掩盖她的颜值。
美是客观的,她的睫毛浓密,鼻头很挺翘,脸颊两侧的小雀斑也显得很可爱。
薄聿想起第一次面试,她顶着个凌乱鸡窝头,在一众面试者中间格格不入,但他还是被她的“与众不同”所吸引,破格录取。
只是……
薄聿皱眉,轻轻揉着她的膝盖,仿佛想穿越回过往时空,替她消弭那些痛苦。
一份工作而已,用得着那么拼吗?居然还给他跪下了。
早就已经过了凌晨,甚至没个把小时天就亮了。
然而薄聿只是那样痴迷地盯着,哪怕紧紧抱在怀里,他还是觉得不够,骨头缝里仿佛蔓延着噬骨钻心的痒,想要将她整个纳入身体里,妥善安放着。
“唔,热……”被男人胸肌攻击的颜瑾在梦里抗议道。
薄聿放缓了禁锢的力道,某些一直处于苏醒状态的东西仍旧亢奋,薄聿兀自平息下去,并自我反省。
今天已经过分了,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
第二天,不知道薄聿做了心理建设的颜瑾是觉得强度减弱了,但是时间依旧漫~~长~~~~~
就这样,陆陆续续加了三天的“班”,她实在遭不住了。
大餐虽然美味,男色虽然诱惑,可也禁不住连吃三四天啊。
【统哥,统哥,咋样,他的发情期过了没?】
被屏蔽的系统终于从马赛克里清醒过来,【唔,等我看看……过去了百分之八十,后面没啥事,忍忍就行了。】
那还等什么,赶快跑啊!
趁着薄聿出去,不知道是打电话还是处理工作的功夫,颜瑾在犄角旮旯里摸索到自己的手机,再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他的衣服,撒腿就开溜。
系统都懵了,【诶不是,你跑什么啊?!】
颜瑾对系统的死脑壳狠狠鄙视,“不跑等着被(手动消音)吗?我又不是傻子!”
【……】多此一举,何必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狂躁的发情期过去一大半,薄聿的理智逐渐回归,也逐渐染上懊悔。
这些天是他太不知轻重了……
想起颜瑾最喜欢的东西,薄聿决定投其所好,他去书房把以前都不常用的所有黑卡、SVIP卡全部翻找了出来。
“阿瑾,我买了药膏,你……”
无人应声。
“啪嗒——”
灯早就在颜瑾睡觉的时候被修好了。
房间空荡荡,哪里还有人的踪迹,薄聿站在原地,黑眸灼灼,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第37章
劳累“加班”过后,颜瑾回家狠狠补了下睡眠。
过了几天暗夜生活,她对明亮的环境还不太适应,身体都还残留着某些不可描述的陌生反应。
浴室镜子前,颜瑾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以及小腹,表情难以言喻。
……狗,真狗。
下次怕是得给他弄个止咬器,要不然这谁受得了。
颜瑾待在窝里没出门,外卖送到家门口,自然也不知道楼下停了辆豪车,高大的身影神情黯然地倚在车门边,修长指间夹着明明灭灭的烟。
等了一天又一天。
保安大叔都已经脸熟了,“先生,你是在追人吗?”
薄聿:“嗯。”
听到这个回答,保安大叔简直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小年轻啊,追人就要拿出诚意,搞点浪漫塞……送花、请吃饭、送礼物都可以,光等着有什么用?”
看着像是个大老板,开得又是豪车,总不可能是个抠门鬼吧。
薄聿没有回答。
十一楼某个房间的灯灭了,他转身离开。
……
国庆长假就这么过去了。
“嗨!gril,国庆节耍得怎么样?”刚到工位,林淼妙就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过来,顺便递给她一杯醒神咖啡。
“谢谢。”颜瑾打了个哈欠,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色。
“国庆节过得一般,我在家睡觉来着。”
林淼妙表示不理解,“不是吧,这么长的假你居然全部浪费在被窝里了?”
颜瑾干笑,可不是嘛,不仅浪费在被窝,还全浪费在男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