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又困意上头,懒得回应。
直接进了宿舍楼。
“她不该这样,我们是队友,应该交流。”眼镜男皱眉。
“我姐是不是很酷,打小就很酷。”简年喜滋滋的,现在知道自己身上小鬼孩是个保护符,那腰杆都挺直了。
哼着小曲儿走了。
浓郁的血雾在他们离开后开始消散,血雾离去,一片黑色中,站着一个悍利挺拔的身影。
他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透着股冷情的气势。
墨黑色的瞳孔寂静如黑夜,面上冷若寒星。
阴风吹过,血雾飞过从地面沉下,百鬼消失。
这个人,单是站在这里,都令百鬼忌惮恐惧。
“就是刚刚为首的那个女孩,看着才十八?却是我见过除你之外最强的参赛选手了。”来人从旁边凳子上跳到男人的身后,因为冷还哈了下手掌心,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
如果有人在直播间听到了,一定会吓死。
因为这个声音就是直播间的主持之一。
但是他此时对面前这个男人是有些保持距离的,像是有点敬意。
不过所谓的直播间是直播不到他们的。
“跟我比?”傅敛扫了他一眼,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总算起了几分波澜。
任非离是知道他的实力的,竟然能说出这话,看来确实有可取之处。
任非离冷的搓手,总觉得不是夜的冷,而是傅敛身上的冷气。
这个人永远都冷冰冰的,像个石头一样,他离远了点儿。
“不然呢,自从盘古再次运行,进来的人就没有能看的,这个简宁一出现也没什么可取的,当然,除了脸,不过大家都是看实力的。没想到她这么强,你想想,她捉住了无脸女鬼,啪啪啪十个大耳刮子是不是有你当年脚踏律鬼王的风采?”
“哦,刚刚她还喝退百鬼,你说这新人是不是有些不一般?”
傅敛横扫他一眼,“有事直言。”
任非离忙道:“你不是执行官吗?如果发现一些不该进去的人进入,进行消灭,她有不符合实际年龄的能力,万一是……所以我就是汇报给你,至于怎么决策就看你,主要是上面这次突发奇想整了个直播,所以万事得小心些。”
执行官。
如果是熟知这个游戏的听到执行官这个名称,怕是会兴奋死。
执行官是从直播间开播以来,就是十分神秘的身份,但是却是这里的主宰。
他动动手指就可以清除所有人。
这是个令参赛者无比惧怕的身份。
不过,也不止是参赛者惧怕,他们也怕啊!
任非离上任的时候,正是盘古重启的时候,然后就遭遇了自盘古存在以来最强的参赛者。
傅敛。
一路过关斩将,无比强悍,一声令下,万鬼听令。
当时他们疯狂去查询傅敛的身份,却发现根本无处可查。
他就好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过去,没有身份。
后来还是上级说话,雇佣了傅敛成为执行官。
据说,当初为了让傅敛同意,上级真是三顾茅庐,亲身躬为的请求。
当年任非离见过他的手段,对这个人还是能避则避的。
傅敛冷漠:“这么点小事还找我,你们都是废物吗?”
任非离:“……………………”
“执行长官,我是主持人好不好,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要做的,你每天在办公室养猫也挺闲的。”
傅敛递给他一个眼神,任非离立马缩了下脑袋:“我就是报告一下,具体执行还是置之不理就不是我能问的了,我先回去了?”
“滚吧。”
听到他这句,任非离如蒙大赦,瞬间消失。
惟留傅敛站在黑夜中,双眸墨色如夜。
第7章 平宁高校6
第二天,太阳升起,校园一扫阴霾可怖,变得阳光明媚。
“啊——死人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简宁和其他队友赶到的时候,枝繁叶茂的槐树下躺着一个老者,正是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位老人家。
他安详的闭着眼睛,浑身发黑。
“这……”拿到厨房大姐牌的杨一芳捂住嘴,绝望和惊恐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哼,这本来就是年轻人的游戏,这种老人的存在真是拉低了档次。”魁梧男冷笑道。
他不屑和幸灾乐祸的语气令简宁眉头微皱。
“你们都安分点,我是不会管你们的!”魁梧男满脸不屑的走了。
杨一芳和许敏无助的蹲在地上,哭声一片。
不一会儿,来了一群黑衣人将老者的尸体放到棺材里,急匆匆走了。
午餐时,简宁端着餐盘打饭,打饭的大姐正好是杨一芳。
即便是一上午,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打饭的手指不停的哆嗦。
简年看不下去了:“大姐,你刚上任第二天,就学会这祖传的抖菜技能了?”
杨一芳看着自己一勺子肉抖得只剩下小半勺,也不好意思,忙又给简宁盛了一勺。
“昨晚你出门了吗?”简宁淡声问着,一双美若星辰的眼睛看着她。
“没有,这里晚上太吓人了,我哪里敢出门。”杨一芳忙道。
简宁点点头,走了。
不一会儿,简年追上她:“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位老者死的蹊跷。”简宁慢悠悠的吃了口菜,“若是被鬼怪害死的,死相面目恐怖,但是他去世的时候神色安详,应是被人害死的,而非是被鬼怪害死的。”
“哇耶!我怎么没有想到!”简宁一拍桌子,快要跳起来。
“一开始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很难想到这个事情。”简宁漫不经心的抬抬俏白的下巴:“所以我们的敌人不只是那些东西,也有可能是人。”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吃饭的女孩扑通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的,请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有八卦!
有八卦的地方就有简年,简年飞快的到了前方,不一会儿从女孩堆里挤出来。
“问出来了,这个姑娘是高二的一个学生,虽然学校捂得严实,但是她听人提过这些事情,昨天半夜她们宿舍的厕所堵了,于是出来,结果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和那老爷爷在树下,结果没多久老爷爷就倒下去了。”
“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能幸免于难,正崩溃着呢。”
蓝色身影。
昨天,许敏穿的衣服就是蓝色的。
简宁从一众女学生中看到许敏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
“你们跟我来。”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是眼睛男的声音。
简宁和简年互看一眼,跟了上去。
眼镜男带着他们躲开保安,进了校长办公室。
“我猜测陆知画的日记在校长办公室,所以一起找一下。”眼镜男开始四处翻找。
简年一听也赶紧开始找。
简宁看了一眼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装饰很简单,分别有两个柜子,一眼就能看出这里是哪里是能够放东西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三人互看了一眼,简宁拉着简年躲在一个柜中。
这时,门被打开,是西装革履的校长,身后跟着三十左右的女人。
简宁看一眼,是她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潘虹。
“这次的事情怎么解决,又死了一个。”潘虹的声音有点急切。
“行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老人家总是身体不好,突发急症。”
潘虹急了:“什么突发急症,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的情况,我建议学校现在就给学生们放假。”
“够了,潘老师你先出去,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校长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文件,转身匆匆离开,潘虹眼中压抑着怨恨,只能作罢。
“这潘老师倒是很好。”简年嘟囔着。
简宁随意的靠着,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简年不作声了,他知道自家姐姐思考的时候,喜欢缠头发。
直到潘虹走了,两人从柜子里出来还没见眼镜男。
他刚刚在最后一刻明明是躲在了桌子底下。
简宁过去看一眼,见眼镜男趴着,手里拿着一本红色笔记本眼中激动:“找到了!陆知画的日记本!”
……
三人到了操场打开日记本查看。
其中前期都是她大学时候的日记,从日记上来看,陆知画自幼接受良好教育,腹有诗书,是个活泼且心善的女孩子,不过进了平宁高校之后,她的日记变的忧郁绝望。
其中一个原因是和男朋友分手。
另一个原因,是她男朋友劈腿了她最好的闺蜜。
潘虹。
日记的最后一段写着:
“校园内的教师宿合楼楼一直没有完工,每逢完工的时候总会有工人意外死亡,听大师讲,只能人祭,本来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各自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