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的衣服,上衣裤子都长,套在池黎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色晴。他替她卷好袖子,拉上拉链,胸前凸起的两点看的他眼睛发直。
这还没完,他又抬手去帮她绑头发,一个松松垮垮的高马尾。池黎像个洋娃娃似的任他摆弄,但他扎头发的技术实在太差,还是逼的她自己动手。
男人的恶趣味在那晚展露无疑。
思绪停留在这,耳边嘟嘟声还在继续,池黎开始有点恼了,眉毛压着眼睛压的厉害。
她把手机拿下来看,界面仍然停在那。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从背后拦住了腰。
池黎轻呼一声,肩膀承受到他头的重量,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
符霄拿下巴蹭了她一下,明知故问地问道:“是在找我吗?”
池黎没给他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对刚才他反复不接电话的行为存气。
她转身过来面对他,犀利的眸子带着微微愠怒的光,说的话也不出好气:“跟着我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符霄说,顿了两秒他又补:“我就是想我老婆了,想看看她。”
池黎瞪他一眼。
符霄装作没看到,反而去拉她的手晃了晃。
“我也没办法啊,我老婆不给我名分,想见她也只能偷偷跟着。”
“她爸妈来了,她就不理我了,这几天给我发的信息都少了。”
“你说她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呀?”
一连几句控诉性发言,搞的池黎有些无语。
她停住被他晃了半天的手,眼皮无奈地往上掀起,问他:“你从哪学的这些绿茶发言?”
符霄不答,只是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池黎嗔他:“你别没事找事。”
“我哪找事了?我是真想你。”
他继续去勾她的手。
池黎被他攥的紧,抬眼看见他略微带着点可怜的表情,心也软了一下,说:“这不是没办法嘛。”
符霄撇撇嘴,他当然知道,但几天都看不到人,他也急。
“什么时候的飞机回南陵?”
池黎说:“后天。”
听见这个词以后,符霄肉眼可见地更不高兴了。他叹了口气,说:“还有两天。”
池黎别扭地嗯一声。
两天之后,她就要离开锦明,这也就意味着她和符霄见面的机会变得更少。
异国的问题还没来,他们首先要面对的是异地。
池黎知道他在想什么,刚要开口劝他,手里攥着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郭引贤的电话。
郭引贤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池黎含糊编了个瞎话说在回去的路上了。
简短两句对话匆匆结束,池黎挂了电话,对上符霄不太高兴的眼睛。
她晃了晃手机,无奈地跟他说:“我得回去了。”
符霄嗯她一声,可手上仍旧拉的紧。
这种背着人偷情的刺激感,裹着一层无奈的色彩笼罩在他们心头。
池黎安慰似的晃了晃他的手,终是没能克服的了临分别前的不舍,尤其是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
她问符霄:“你晚上有时间吗?”
“有啊。”他点头,就等这一句呢,但还要装的面上不显地说:“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见你啊。”
“大晚上的见面?”符霄惊喜地想笑。
池黎点点头。
“那你爸妈那边怎么办?”符霄又问。
“我自己住一间,但还是得等他们睡着。”池黎说,“所以可能得晚一点,行吗?”
符霄笑了,“那有什么不行?”
“行,我晚上回家里找你,你等我。”
“回家里?”
“对啊。”
“不用回家。”符霄清咳了一下,眼神飘渺到不远处的树梢上,“那什么……我在你同家酒店订了房。”
池黎:“!!!”
……
谈个恋爱谈的这么偷偷摸摸的,估计也只有他们俩了。
当天晚上,池黎披着条毯子出现在符霄房间门前。
因为时间太晚,干的又是不怎么正大光明的事,池黎连敲门都敲的小心。
她环顾四周之后才轻轻扣了两下门,心想符霄那点心机是不是全用在她身上了。
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门就被从里边打开了,她被符霄一把捞进屋里,然后关门按在门板上,动作一气呵成。
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让池黎有些思维失调,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甚至没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就被堵住了嘴。
符霄捧着她的脸,吻的深情。
池黎仰着脸承受这个吻,双手熟练地环上他的腰,将他们的距离拉的更近,皮肤贴着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闷热潮湿的夏夜,他们躲在酒店玄关处接吻。
爱意喧嚣比得上仲夏的蝉鸣。
符霄一边亲她,撬她牙关,一边偷偷睁开眼,去看她迷蒙的表情。
这种感觉太刺激,比在家里刺激一万倍。
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她的唇,看她才刚睁开被吻的沾了水雾眼睛。明明已经亲过那么多次,池黎还是每次都会被他亲的迷蒙,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符霄笑了笑,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说:“你来的比我想的要早。”
池黎轻轻应了声,就着那个还没分开的姿势,又在他唇上亲了下,“我怕你着急。”
之前没觉得急,被她这句话一说才觉得急,又或许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看见了她这个人。
符霄又亲她几下,啄木鸟似的,然后才抱起人往里边走。
池黎搂着他脖子,四下看了看他这间房。
“我发现你这房间比我的大。”
“是吗?”
池黎嗯声,“比我那间大不少呢。”
“这就对了。”
“对什么?”
“我特意订的。”
“嗯?”池黎皱了下眉毛。
符霄平视她,笑的敞亮:“方便待会儿办事啊。”
池黎无语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符霄的脸皮越变越厚,以前还只是为了逗弄她而说几句情话,现在把床事挂在嘴边也能面不改色。
她恼怒地捶他肩膀一下,说:“你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是那点龌龊事?”
听见这话,符霄笑的没皮没脸,“美人在怀,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把我放下。”
“放不了。”
符霄走也不走了,在原地站定,又把人往上掂了掂,就着姿势去亲她。
池黎被他这无赖的反应亲懵,瞬间睁大了眼睛,愣了下之后,去扒他肩膀那块的衣服。
皮肤裸露出来,肩膀和锁骨上的牙印仍然清晰。
池黎故意按了下那几处伤口,看起来不怎么心疼地说:“你这可都还没好呢。”
符霄被按地吃痛,倒吸了口凉气,偏头平视她,然后似乎驴唇不对马嘴地回她一句:“我今儿可没带校服。”
校服。
上次那件校服。
他的。
不提还好,这个词一出来,池黎的大脑瞬间被一些记忆如洪水般地入侵。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的像颗熟透的番茄。
想不到该用什么话反击,池黎只能偏过视线在他肩上重重捶上一下,然后听符霄笑的
更欢的声音。
符霄很满意她这反应,把人抱到床上坐。
池黎以为他要开始正餐了,但没想到符霄却帮她脱了鞋给她捏脚。
他今天本来就没想着折腾她,刚才那几句也就是故意逗她。
陪着逛了一天的景点,走那么多路,怎么可能不脚疼。池黎平时那么懒的一个人,多走几步路就嫌累,今天走的微信步数却在他那里排第一。
池黎被他捏的舒服,仰躺在大床上,问他什么时候学的这技术。
符霄说:“为了伺候你现学的。”
池黎显然不信,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了点,“你别哄我。”
“真的呢。”符霄接着揉,“你没来那会儿我还学着呢,手机解锁进去应该还是那个视频。”
闻言,池黎还真去捞他手机了。
不过不是为了去求证他说的,而是打开摄像头给他录像,录正在给他揉脚的符霄。
符霄早知她的意图,没避摄像头,反而大大方方把她的脚抬到了嘴边,亲了一下,然后说:“给我老婆揉脚,荣幸之至。”
……
六月十一号,池黎从锦明启程回了南陵,大学生活结束,她在锦明的生活也告一段落。
一个在南陵,一个在锦明,异国恋还没开始,异地恋就先开始了。
女朋友不在,符霄一心扑在了工作上。
有时候晚上下班回家,开门黑漆漆的一片,他就会晃神,觉得家里少了些人气,然后开灯看见家里池黎生活过的痕迹又会晃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