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凤命》作者:纸尺【完结】
本文文案:
天生凤命金枝玉叶VS为爱筹谋上位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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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玉,尚未出生便被高僧预言天生凤命。
她带着额间的一抹朱色凤印降世,是所有人都认定的下一任皇后。
可无人知晓,午夜梦回时,她曾一遍又一遍的梦见——
她被囚与坤宁宫,如笼中鸟无处可逃,只因司天监的预言,“皇后留,则国灭”
明玉不愿噩梦成真,不愿嫁给暴戾易怒的大皇子,也不愿嫁给勾结外戚的二皇子。
所以,她注意到了那个从不争于人前的三皇子,赵景允。
那是个谪仙一样的温柔君子,定不会如梦中一般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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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允是舞女所生,从未想过去争那把龙椅。
可他喜欢的姑娘,却是预定的未来皇后,她要嫁的亦是未来的天子。
从前只觉得自己这样的卑贱出生,配不上那样的金枝玉叶。
直到储君之争越发激烈时,他知晓了令明玉夜夜难眠的噩梦。
赵景允决定,他也要争一回。
哪怕只是为了,让对方能够睡个一夜无梦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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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只是在宫宴上同使臣多聊了几句,
待第二日从坤宁宫的凤榻上醒来,
明玉看着满宫凌乱的衣物,和捆在自己手上的红绸陷入沉思……
身后的帝王转身抱紧皇后细软的腰肢,是满眼的占有和餍足,“真想把玉儿藏起来,谁都别想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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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甜文/架空/双初恋/成长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甜文 成长 天选之子
主角视角宁明玉赵景允
一句话简介:金枝玉叶女主×为爱筹谋男主
立意: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1章 “坤宁宫那位,还没断气呢……
“坤宁宫那位,还没断气呢?”
“没呢,听说已经绝食好几天了。”
“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殿外经过的宫女放肆议论着当今皇后的生死,左右坤宁宫已经变成了一座无人在意的冷宫,皇后也只是预言中的罪人罢了。
一切都是陛下默许的。
腹部火烧似的绞痛将明玉从昏迷中唤醒,眼前发黑,喉咙干涩得连发出一句呻吟都成了奢侈。
下意识抬起手,却发现手腕上缠着一股冰冷的凉意。
细长的锁链被钉在床头,束缚着她的手脚和自由,似要将她永远关在这华丽却黑暗的宫殿之中。
第几次了,还是这里……
明玉转头无力的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只有等夜幕真正降临时,她才能从这场无止境的噩梦中醒来。
“吱呀——”
紧闭多日的殿门从外面打开,逆光的人影看不清样貌,但头顶的冕旒却彰显了他的身份。
明玉努力睁开眼睛,想确认,这梦中的皇帝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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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醒醒!姑娘?姑娘?”
明玉猛然睁眼,冷汗侵透了寝衣,身下的床单被她紧紧抓在手里,明显是一副受惊的模样。
万幸,在锋利的匕首刺向她胸膛的前一秒,她终于从梦中逃离。
身侧的青兰担忧的看向主子,“姑娘自去年底开始,几乎夜夜做这噩梦,如今竟是午间小憩也睡不好了。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明玉被青兰扶到妆台前坐下,铜镜中的女子面若玉盘,眼如水杏,因着刚刚从梦中惊醒的缘故,眉眼间还带着几丝令人动心的怜意。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间的那抹凤印胎记。
想到自出生起便禁锢着她的“天生凤命”的诅咒,又想到噩梦中“皇后留,则国灭”的可笑预言。
难道这多日来的梦境就是上天给她安排的未来?
而此刻不过是老天爷突然可怜她,才让自己有机会窥见最后的结局。
青兰从小便伺候在明玉身边,自是看出姑娘还未从梦中缓过神来,便特意抱起妆奁来给姑娘挑,
“姑娘今日,是贴牡丹翠钿,还是戴近日新得的珍珠坠?”
额间的凤印太招摇,明玉不喜引人瞩目,每每出面都会用首饰装点遮掩。
她知晓青兰的好意,犹豫一会儿,指了指放在最底下的璎珞,“就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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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宁国公府家小公子的周岁宴。
因着还未出正月,国公爷与世子又不喜铺张,便只请了朝中几个交好的同僚过来吃席。
推杯换盏之后,便自然而然的转入书房,商议起“正事”。
陛下近两年身体越发不好,储君之位久悬,是许多人惦记的一块心病。
而明玉小憩之后,便被嫂嫂悄摸叫进书房内室,
“二妹妹安心在这里听着,朝堂之事可以不懂,但未来夫婿会是个怎样的人,多知道些总没坏处。”
说着,外间便传来爹爹和同僚们交谈的声音。
明玉紧张的看向嫂嫂,悄声道,“万一被发现……”
“傻姑娘。”世子妃徐氏轻轻帮她将额间的璎珞扶正,“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听此,明玉才算放松下来,还不经意往外间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些。
徐氏离开前,回头望了眼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小心谨慎的明玉,眼中难免带上些怜惜。
这天生的凤命,又怎么不算天生的枷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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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交谈逐渐进入正题。
“张相年前便已上书,盼陛下早日定下储君,以安社稷,可这年都快过完了,也没见陛下有什么动作呀?国公,皇后娘娘哪儿可有什么消息?”
说话的长胡子是御史台的任大人,也是明玉见过最唠叨的老人家。
不过她的确记得,十四那日群臣家宴上,姑姑有单独和爹爹去偏殿说话,会不会就是和立储有关?
她竖起耳朵,却只听爹爹说,“储君之事亦是陛下所思,只是目前尚未有所决断呐。”
“大皇子在军中磨砺了几年,已见几分太祖皇帝的锐气,二皇子自入六部以来,桩桩件件的差事也办得是十足十的漂亮。两位皇子都这样出众
,的确难以决断。”
看似一脸正派的叶大学士轻飘飘说着如今的局势,抬头却眼神犀利的盯着书房隔断后面的珠帘,方才似是看着有人影晃动了几下?
宁国公未有所觉,只摇摇头,“都还差些,依陛下的意思,两位殿下的性子都还需磨一磨才好。”
此言一出,众人便齐齐沉默了片刻,却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大皇子锐气有余,却也多了几分戾气,性子太激;二皇子在朝中的表现,他们更是看得清楚,面子上做得好看,实际与贵妃母族的那群勋贵走得太近,还不够稳重。
陛下子嗣不丰,唯二有所建树的皇子却又离储君的要求都还差些,倒难怪一直悬而未决。
“只是近半年来,太医们进出乾元殿的次数是愈发多了……”
叶大学士如此说着,继而又没头没尾牵出一句,“开宝寺的虚云禅师卜算最灵,我们做臣子的,也是时候替陛下忧心些,多上些香火才是。”
明玉不懂政事,不晓得为何突然从立储扯到求佛,只是提到这虚云禅师,她倒是心中一动。
毕竟听爹爹说过,她出生时“天生凤命”的命格,就是这位虚云禅师算出来的,或许自己近来的怪梦,也能从这位老禅师口中得到的答案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思绪逐渐放空,都没注意到外间的议论又慢慢扯去了别的地方。
直到随着几位大人的告辞,宁焕转身回到了内室。
看着女儿认真垂眸思索的样子,还略微有几分欣慰,不愧是他从小费心管教起来的。
坐下端起茶盏,似是随口般问道,“玉儿与两位殿下打小便认识,今日听完,可有什么想说的?”
因着有个做皇后的姑姑,明玉自小进宫的次数不算少,难免会与皇子殿下们碰到,此刻回忆起来,只觉得大皇子看上去凶巴巴的难相处,二皇子又言语轻浮次次都来逗她。
若说是选夫君,她两个都不喜欢。
但明玉可不敢这么回答她爹,只琢磨着道,“或许像叶伯伯说的,去上柱香,问问那位老禅师?”
手中的茶盏复又放下,宁焕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老狐狸叶悬为什么会忽然提到虚云了。
“罢了,听你身边的丫鬟说,近日来,你一直睡不好,今日瞧着确实轻减了些。”
宁焕抬头看向站在跟前的女儿,暗红色的璎珞串珠挡住了额间的印记,但这皇室皆知的凤命预言,却是早就让宁国公府和立储一事紧紧绑在了一起,再无法置身事外了。
“过几日,你且去趟开宝寺吧,添些香火钱,为自个儿,也为家里求求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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