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告:“宿主若提前揭露任务真相,将触发以下后果:第一、任务立即终止,所有奖励清零。第二、目标人物记忆将被重置。第三、抹去宿主及目标人物。”
“记忆重置、抹去......是什么意思?”
系统:“如果宿主主动告知,目标人物立即记忆重置。”
“抹去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会死?”
系统:“目标人物自己识破真相。这属于严重系统错误,会直接抹去目标人物,以免出现漏洞。”
见沈南希没说话。
系统:“宿主,这不是电影。是真实□□的存在,没有摄像机和观众,你没有必要产生过多的想法。每个人都在演自己的一生。”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他就安全了?”
系统:“正确。只要宿主不主动告知真相,目标人物就不会触发抹除机制。通常情况下,主动告知,目标人物也不会信,最后任务失败告终。”
沈南希还是很好奇:“如果他自己察觉到了异常呢?”
系统评估中......
系统:“根据历史数据,目标人物自主识破系统的概率低于0.00003%。”
基本不可能的事,会让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这里没有全球直播,不是真人秀,比游戏还真实,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生活。
她的现实就是现实吗?
跑步机发出细微嗡鸣,沈南希的指尖在扶手上收紧。
“跑这么慢?”梁泽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她差点踩空,眼睛盯着她的脸问:“你面色好差,怎么了?”
沈南希迅速按下暂停键,转身时已经换上甜美的笑容:“减肥呀,你投喂那么多,我要减肥。”
“减鬼肥。”他指尖勾起她运动裤松紧带,“瘦了。”
大哥,你眼神呢?
这是吃饱松开才显得宽松。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快去洗澡。”
沈南希:“......”
晚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她收拾心情特别快,仔细分析了现在的状况,好像全天下最可怜的人是自己。
对别人的怜悯,源于自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可实际上,世上绝大部分人都过得比她好。
又自我修复好心情,美美的洗完澡,擦拭干净,沈南希索性什么都没穿直接上了床。
自从他享受亲吻开始,前戏时间变得过长。他亲的如痴如醉,没完没了,感觉接吻口腔纠缠比长时间的“喊叫”口渴的多。
在她承受能力极限要脾翻脸之前结束,两个人都累的够呛。
梁泽谦还是特别好心端来一大杯水,沈南希一饮而尽,很快沉沉睡去。
坠入梦境后,她梦见了上高中的时候,恍惚间回到了高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空气中漂浮,低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
"沈南希!"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黑板,"这道题你来回答。"
她猛地站起来,却发现全班同学的脸都模糊不清,
"我......"沈南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教室忽然扭曲变形,天花板塌陷,四周陷入黑暗。
她拼命的跑,学校远处是一条河,不小心歪了脚,从桥上坠落下来。
沈南希猛地睁开双眼,冷汗已经浸透了真丝床单。
窗外天色微亮,梁泽谦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呼吸均匀。
她蜷缩着靠他更近一些。和他睡在一起,说不出的安全感。
“做噩梦了?”梁泽谦没有睁开眼,声音睡意很浓。
不能确定刚才自己是不是坠落时发出声音吵醒他。
“梦到高中时的事。”
“圣保禄女中?”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
“梦到什么了?”梁泽谦声音又柔又哑,性感极了。
“记不清了。”沈南希是不敢说,好像这里的高中应该没那么卷。
对他说谎又怕漏洞百出。
她反问道:“你呢?中学时什么样?”
“在伊顿公学,规矩很多。爸爸要求我住校,无论多热都要穿全套制服。”
“听起来很辛苦呢。”
“习惯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不过在那里认识了几个至今还在联系的朋友。”
沈南希随口问着:“比如呢?”
“比如Richard,现在在伦敦做投行。还有Alex,去年刚继承了家里的爵位。”梁泽谦睁开眼,与她四目相对,“怎么突然对我过去这么感兴趣?”
沈南希轻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梁泽谦凑过来吻她,晨间的胡茬蹭得她脸颊发痒。
她笑着躲开,偏过头:“我还没刷牙呢。还有,我要冲凉,身上光溜溜全是汗。”
他充耳不闻,还是覆了上去。
慢慢嘴唇从她的唇角蔓延到颈侧。
沈南希的意识逐渐清醒,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刚才还真的很想冲凉,现在舒服的与他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点都不想动弹。
不过,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沉溺。
亲吻完后,什么都没做。梁泽谦双眸看着她,笑意很浓:“饿不饿?我叫人送早餐上来。”
沈南希非常不开心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你眼里我是猪吗?才亲了几分钟就饿?又没浪费什么体力,连50卡都没消耗。”说着,她点了点他的胸膛,“下次要继续努力,搞死我吧,最好200卡以上。”
第45章 小别离前
“早知道该多做点消耗体力的事,怕你不喜。”
梁泽谦语气充满遗憾。
她只负责勾人不负责售后,开心了就叫两声,不开心就耍赖,忍不了多久的,嘴上能说,人是真菜。
“梁泽谦你没良心,你什么时候要我没有给呢?现在又要说我装矜持对不对?”她夺过被子转过身去,“反正我看出来了,你口口声声喜欢我都是假的,现在不和我一般见识是刚结婚有新鲜感,将来一定会厌烦我的。”
梁泽谦望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沉声道:“我不会变心。”
“说得好听!哪天我真变成丑八怪、变成惹人厌的累赘,你肯定躲都躲不及。”
“我不会。”他语气十分笃定的说:“我绝不是只看外貌的人。”
“才不信呢。”
他要怎么发誓呢?好像怎么说都不相信样子。
“要我怎么证明?”
沈南希抬眼看他:“反正你又不会把心剖出来给我看。”
梁泽谦反问:“那你呢?会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有兴趣,每天都想和我在一起?”
“当然会。至少我死之前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就和你一个人做过。我可以发誓哦,什么毒誓都可以。”沈南希像小孩子般赌气,“我就对你很不放心。你长得俊,看着对女人不感兴趣,其实肚子里好多坏水,说不定我不在几天,你就找别的女人了。”
他审视一样看着她:“你不在要去哪里?跟我离婚?”
“你不用转移话题,反正你肯定不会为我守身如意的。不过我不会怪你的,等我们没关系时,你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
说着说着,沈南希伤感起来,竟“呜呜呜”地抽泣,蹙眉低头,一副委屈模样。
梁泽谦摸了摸她的眼皮,干干的,没什么泪水。
“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沈南希捂着嘴继续装哭:“都是假,现在光着身子给你看也都是假的。”
“好,你说的我都信。”他没有办法,结束这个话题只能这样。
“我要吃早餐。”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恼意,“我要吃西多士和冻柠茶。”
“好。”
梁泽谦起身,随手扯过浴袍披在身上准备打电话订餐。
经过床头柜时,他停下脚步,捡起昨晚揉皱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他走后,沈南希偷偷掀开被角,眯眼望向门口。
确认人走了,她立刻在床上躺成“大”字,翻来滚去,自在得很。
不知何时,梁泽谦又开了门,看见她裹着被子还在滚,便说“别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要‘滚’。”
“啊?”她立刻躺好在床上装不懂,眼睛眨巴眨巴的问他:“梁生,你是不是想让我滚了,好,我滚我滚,我回娘家。”
“不是,‘滚’是多义词。”他脱掉睡衣准备换衣服,“爸爸刚才打电话让我出差,去趟比利时出差。”
他要出差?看样子需要很久。
沈南希压下心底的兴奋,问:“啊?以后我一个人睡吗?不会要睡三天吧?”
梁泽谦淡淡的说:“十天以上。”
“这么久!”她故作唉声叹气,“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你走一天我都难过。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