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这些,她立刻就会忘记他在家族中被忽视的窘迫,简直奢侈的要命!
这些设备价值数百万,即便几十年后,也是天价藏品。
到处都是名贵的东西,桌子上地球仪都比市场上的精美一些,很像以前大航海时代古物。
沈南希拿着书包不知该放何处,自觉这廉价的物件只配扔在桌脚,才不致破坏房间的格调。
梁泽谦拉着她走到望远镜前:“看看。”
这些是他最宝贵不让人碰的东西。
她虽无兴趣,却不愿扫兴,只觉得这望远镜似乎没在家里那台擦拭得干净,看不清什么东西。
“好玩吗?”
沈南希:“一般吧。”
梁泽谦:“你没到里面有一闪一闪的?不算清晰。”
“呃……看到了。”
“我观察了好几年,觉得它越来越亮了。”
“啊?真的吗?不会三体人真的要来了吧?”沈南希凑近细看,果然有颗微微闪烁的星星,“你说,外星人真的会来吗?你是降临派还是拯救派呢?”
“什么派?三体?是新发现的星系吗?”
她突然意识到,这时间这本书还没有面世。
沈南希便打哈哈掩饰,“我在路边看的一本小说啦,就是人类受够地球暴政,希望外星人来拯救人类什么的。”
他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哪天可以找来看看。”
沈南希盯着桌上的仪器,随口问道:“你相信人类会被更高等的文明审判吗?”
梁泽谦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这么哲学的问题,你很有兴趣?”
“只是好奇啦。”她轻声说,“比如现在此刻,所有的人是被塑造出来,掌控着他们的喜怒哀乐,甚至人生的走向,你会觉得恐怖吗?”
“若不被发现,自然不恐怖。比起被高等文明操控,我更相信人类会自我毁灭,就像参宿四,辉煌过后终会自我坍缩。。”
梁泽谦说的这些,这些话沈南希听不太懂,她本就对哲学无感,也无意探讨人生意义,更懒得畅想外太空。
不过,她好像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任何事都比较淡定,表现的尤为平静,经常研究这些的人,的确很难再某些小事上起伏动容。
她不敢碰那些精密仪器,趁他继续观察时,悄悄走到门外的观景台。
巨大的露台可俯瞰整个海岛,海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他们的确很不一样,她是贪恋人间烟火的俗人,而他像早已活在红尘之外。
梁泽谦看得出来她有心事并不喜欢这些,很快关掉仪器出了门。
按照以前,他一个人可以待上三天三夜,今日不同往日,有了妻子和爱人,必要的舍弃还是要做的。
梁泽谦走到观景台时,看到透过窗吹来的风正掀起沈南希的裙角。
她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伶仃。
他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走吧。”
妻子的脸色立刻明朗起来,双手攥住他,带着撒娇的语气:“怎么不看了?是不是我打扰你了?”
他摇头,确定的眼神:“没有。”
沈南希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真没有?”
“嗯,我从不骗人的。”
“那我以后骗你了怎么办?你会生气吗?”
“要看什么事,玩笑话我不会当真。”
就像平日里逢场作戏的谎言,那是情趣,是处世的无奈,无伤大雅。
“是特别严重的那种呢?”
“你杀过人放过火?”他挑眉反问,顿了顿说:“杀人放火我也不在意。”
人果然都是双标的。
对佑仔丝毫不关心,对自己妻子却如此纵容。
她喜欢这样的他。
沈南希继续追问:“如果比杀人放火更严重的呢?”
“没有比这更严重的。”
他一定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欺骗,那就是连她这么个人都是假的。
沈南希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面容温柔,含着笑意,他对待他的家人都没有如此表露这么开心的情绪。
不知怎么,她想松开手,却被一下子攥住,紧紧实实,一丝一毫也挣不脱。
傍晚的长洲西园寂静无人,泛黄的路灯泛着微光。
梁泽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关上后,站在车门口静默几秒,转过身敲了敲车窗。
沈南希拧开车门被他按住,指了指车窗玻璃。
摇开。
他伏在窗户边沿,目光炬炬,轻声问:“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第43章 我是坏女人
沈南希愣愣的看着他。
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热烈的眼神。
暮色中,他的轮廓被路灯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眼底却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热度。
“在这里?”她瞥向空无一人的弯曲盘山公路。
梁泽谦的指尖搭在车窗边,西装袖口下的小臂绷出凌厉线条。
“就现在。”
她忽然觉得,还不如被他强吻来的痛快,询问意见这种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强吻最起码不会这么尴尬,心里也不会想那么多,这么正式做什么?
反而有点紧张。
沈南希有点局促的答应:“行吧。”
她钻过车窗伸手准备去搂住他,浅浅亲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哪知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他扣住了后颈。
唇立刻压上来,她本能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唇瓣轻碾,呼吸交错,可当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时,沈南希浑身一颤。
他的气息太烫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大掌从后颈滑至腰际,猛地往上一托。
膝盖磕在车门框上,她却顾不得疼,因为他正用齿尖研磨她的下唇,又痛又麻的触感逼出一声轻哼。
那声嘤咛被他尽数吞下。
隔着单薄的针织衫,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腰侧。
指腹碾过脊椎凹陷时,被使劲捏了一把,沈南希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
膝盖抵在车门金属框硌得生疼,实在有点受不了,她的头微微错开,小声抗议:“不要了,腿疼。”
梁泽谦把她按回副驾驶座位。
沈南希刚坐下,他就打开车门将人拉出来,车门被合上。尚未站稳,就被他按在车身上再度吻住。
山风卷着夜雾裙摆翻飞,垂下来的长发扫过他冰凉的腕表。
这个吻渐渐变得凶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呼吸渐重,掐在腰间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淤青。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她下意识后仰,却被他扣住后脑。
"专心。"
梁泽谦的吻技太过娴熟,每一次唇舌交缠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一场风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肆意掠夺。
直到远处的车灯扫过,他才终于松开她。
沈南希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他肩上喘息。
她感觉如果不是有人过来,这阵势该不会“野战”了吧?
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沈南希立刻从他身上站直,软软的说:“梁生,我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梁泽谦眼眸盯着她的嘴唇,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
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好。”
等上车后,看见一旁的女人一直愣愣的发呆,一言不发。
他第一次找了话题:“口红花了。”
沈南希立刻打开车镜,确实花了,唇线外不规则的晕开一片。
她拿出包,用使劲擦拭干净,最后找出其他色号的红色涂抹均匀。
“我想回答你以前的问题。”梁泽谦开着车意味深长的扭过看她一眼,“你想知道吗?”
沈南希一脸迷茫:“什么问题?”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今天怎么又来这么隆重的问题,沈南希笑眯眯说:“你不用回答,我知道啦。”
他嘴角含笑:“知道就好。”
山路中间一段灯光很少,梁泽谦开的很慢,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感慨。
“早知道结婚这样好,我就不推脱那么久。”
沈南希继续涂抹着唇膏,淡淡笑了笑,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她的长发。
“梁生,你不会是在说结婚很好吧?”
“某些方面,确实出乎意料。”
“我以为你会更享受单身生活。”她收回车镜,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和女人做一些事很刺激很好玩,所以才喜欢结婚的?我算看透你了,反正只要鲜美多汁的身体,你都喜欢呗。”
“......”梁泽谦感觉还是不要探讨这个话题为好,只解释了一句:“我喜欢的是你的人,灵魂合一,心灵契合。”
“明白,不用解释。”沈南希爽快的承认,“反正我喜欢的是你的□□,你如果全身肥肉或者细狗仔,我肯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