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随前夫同流合污》作者:加尤【完结+番外】
简介:
一日是夫妻,便终生是夫妻。
这话他最开始只是听一听罢了。
毕竟谁能想到五年前从大火中逃走的病弱前妻还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五年后再相遇,算不上体面。
公堂殿内,他在上,她在下。
某人:五年不见,学起杀人放火了?
她:这人遮得严严实实的,是作甚?
此事一了——
某人:哦,是被冤枉的。
她:?前夫哥?不是,你怎么还活着?
——
前夫前妻怎么了?前夫前妻不也是夫妻么?
陆乔心是当真没想到自己还能遇见他,这个名义上的前夫。
更没想到李鸣的皇子身份是假的!
眼下还摇身一变成年轻昏君跟前的红人了。
那场大火中,贴身丫鬟小晴为救自己死了,可是五年后她却在李鸣身边发现了小晴。
她:这么多年我都被蒙在鼓里?
某人:谁说她死了?
她:……把人还给我。
某人:不行,我们还有大事要办。
什么大事?
某人:谋反。
陆乔心又惊又喜: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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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夜晚,两人同枕长谈,她忽而道:“也不知与你有什么孽缘,跟同一个人居然还能成两回亲。”
他急忙道:这是什么话?咱们这分明是好姻缘,一日夫妻终生夫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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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直白微沙雕女x冷脸双标宠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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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双C
⊙无生子,1V1
⊙慢热日常向,全文架空,请勿深究
⊙感情线无虐,主角有脑有嘴,女性角色偏多
⊙有待补充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正剧、日常、日久生情
主角:陆乔心、李鸣
一句话简介:前夫前妻也要日久生情
立意:缘分自有天定,梦境终归成真。
第1章
元吉二十四年冬,夜风将外头屋上的窗子吹得框框作响。
白日里这长街上井香酒楼门前,竟因一妇人惨死惹人闹得不可开交。
这太阳方才下山,府衙便来传人。
徐心与那王屠夫很快就被带去了公堂正厅上。
她虽自认清白,可这番场景,仍令人心生畏惧。
徐心朝正堂上坐着的人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大人。”
她仍戴着面纱,看这眉眼倒像是个性格温和的良善之人,就连这声音都恭敬谦和。令人很难将她白日里与人争辩的模样想到一块儿去。
上边坐着的人面上看不出神情,声音却是洪亮的,“今夜唤你二人前来便是为了王娘子惨死之案。王屠夫,你说是徐少东家害死了你娘子,你可有证据?”
王屠夫立即上前来扑通一下往地上跪,那话语间像极了受尽冤屈的模样:“大人!请你为小民做主啊!这徐心打着给我娘子治病的幌子却害死了她。可怜我娘子,我都还未让她享福呢,竟就这么没了。”
徐心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虽皱眉,却也不急着驳他。
“证据何在?”
大人一发话,底下就有人把物件呈了上来,那是熬药剩的药渣。一旁的郎中得到授意后就上前查看。
他将那药渣拿起放至鼻前闻了闻,反复几次后像是确认般朝正堂躬身回话。
“回大人,这药渣中确有巴豆。照这分量来看,是足以致死的。”
“怎会?”徐心自是不信的,“这位郎中可看仔细了?我开的药我自个儿心里有数,给王娘子开的药方里,是断然没有加什么巴豆的。”
郎中是位老者,闻言抬手顺了顺自己花白的胡子。
此人话语间有轻视的意味:“若徐少东家不信,可自己查看一番。你也算半个郎中,自然也是能闻出来的。大可不必怀疑我这老头子在这弄虚作假。”
她并没有就此被人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而是站直身子,朝那堂上看去。
“大人,民女的药方上绝无此物。若不信,便让王屠夫将药方拿出。大家一看便知。”
“是么?我怎么没看见什么药方?”还未等上面的人发话,王屠夫就插嘴。
徐心闻言冷哼一声:“我确实开了药方,若是药方不见了,指不定是哪个心虚的藏起来或毁了。”说完就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王屠夫被这么一看,着急起来。
“什么意思?”徐心像是被气笑了,“自然是自证清白。”
“哼!徐少东家真是好伶俐的口齿。”
徐心不顾他言,像是要确认什么,便上前两步去摸那些药渣。前面几个药材的味道都对得上,可当闻到巴豆的气味时连自己都怔住了。
怎会?她十分肯定自己没有往药方里加了巴豆。因而她连着闻了好几遍,可药里确实被加了巴豆,况且分量确实不少。
“证据确凿,这下你死无对证了吧?”王屠夫站起身来,早在看见徐心闻药渣露出诧异表情时就得意起来。
“徐心,当下证据在此。你呢,可有证据?”上边的声音依旧洪亮且听不出偏袒之意。
“回大人,民女暂无证据。可我确实没有往方子里加此物,还请大人明鉴,还民女清白。”
“笑话,药是你开的,我娘子就是喝了你的药后才出事的。现如今你又毫无证据,不是你还能是谁?”王屠夫着急着要将这罪名死死往她身上贴。
“我虽拿不出证据,可凡事都有因才有果。”徐心朝王屠夫走近一步,又说:“民女也十分想知道,我究竟为何要去害你家娘子,我害你家娘子有何目的?有何好处?”
“又或是说,”她看着王屠夫的双目,不自觉扬声,“你诬陷我有何好处?”
不知是说到了要处还是她的气势大了些,王屠夫竟被问得一步步往后退,就连反驳都慢了些。
“你、你这是、是威胁!”王屠夫这么个壮实的人竟也靠大嗓门来夺回些声势。
堂上的人并未阻止,周边也一片寂静。连那飞鸟落在院墙边上扑腾的声响都能听见,这气氛倒与这夜色十分融洽。
漆黑得让人看不到一点光亮,令人心寒。
闻言徐心更是轻笑起来,隔着面纱的声音有些闷,但能听清。
恰好一阵风吹来将那面纱吹起了些,似是为她掀开了遮口的物件。
“威胁?”徐心皱着眉盯着王屠夫,“说到威胁,我怕是比不上你。毕竟那剥皮抽筋的功夫这场上谁能比得过王屠夫?”
还没等王屠夫接话,上面坐着的人倒先发问了:“徐心,此话何意?”
就连那老郎中也疑惑般望向她,王屠夫也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
“今儿下午在我屋外收到一只被剥皮刺头的兔子,血淋淋的可怕得令人作呕。”
徐心忍了忍不适的感觉,接着道:“我可是听闻这长街上剥皮抽筋的功夫便属王屠夫最厉害了,这难道不是你心里有鬼,因而威胁我么?”
这风向一下又转了过去,徐心这番话像是把那不知名的脏水又泼了回去。
“王屠夫,可是你做的?”堂上那人例行发问。
王屠夫回过神来,坚决否认,一如徐心方才否认般:“还请大人明鉴!这街上的屠夫多的是,怎能因此便断定就是我呢?”
说着,他又果断地跪了下去,“大人,我是冤枉的!”
“昨夜,对,昨儿半夜里她来给我娘子看病,她将我击晕,谁知道她会背着我给我娘子开什么药呢?”
徐心依旧直挺挺站着,除了刚至时弯腰行礼,之后连脖子都未曾低下过。
“请大人为我做主啊!我娘子一事本想与她私下了断,赔些银子也就罢了。可她断是不认,这才闹上了公堂。如此说来,我何必拿什么兔子去威胁她呢?”王屠夫说得真切,里外都撇得干干净净。
徐心自知此时恼火无用,只会乱了头绪。
因而她立马接话:“若这样,我又有何理由要去害你娘子?若不是你醉酒欲持刀伤你娘子,我又何必击晕你?”
“是你,青天白日在这街上殴打妻子,被我与我那护卫拦了。你心里不痛快,因而又不让我给你娘子医治,也不知道给她请个郎中。”
“是你娘子,她夜里疼得不行,才在你出去花天酒地之时让人请我上门。你醉酒回来将她痛骂一通暂且不说,竟还想用刀伤她!”
徐心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语气坚定,眼里混杂着气愤与不平。此刻竟也与方才温和的模样大不相同。
“你这是在心里便早早定了我的罪。难不成这些道理放在我身上便不合理,放至你身上便是合理了吗?”
“只因我是女子,你便认定我不会声张私下认了这罪。”
“只因死去的王娘子也是女子,她死去的真相便无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