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很难想象,昨晚他们将这里弄得有多狼狈。
她避开视线,用微波炉热了下三明治,坐在餐桌边,一边用餐一边给他发消息。
[三明治很好吃]
消息发送后,谢妄檐没有回。路青槐也不着急,忙了会自己的事,隔一阵才去看手机时,正好被弹出来的群消息吸引。
之前集体仲裁的那个群又加了不少人。有她们成功维护自己的利益在前,选择不再忍气吞声的人越来越多,队伍不知何时逐渐壮大。不过平时还是以八卦讨论为主,路青槐平时都是瞟一眼便不再看,唯独这次,同谢妄檐有关。
[启创的老板果然结婚了,我有朋友在启创上班,说他今早去公司的时候,上嘴唇明显破了块皮]
[周末加班?好惨(打工人专属特殊关注点)]
[人家启创加班有加班工资、绩效,还提供餐补、交通补贴,水果酸奶免费,换我我也愿意加班,不是,重点歪了,咱们不是在讨论八卦吗?怎么又说到工作上了,牛马味也是深入肺腑了(狗头)]
[嘴巴都破了?这啃得是有多激烈]
[好歹是身价上亿的总裁,贴个隐形贴不行吗]
[贴了隐形贴还怎么秀恩爱,要不说你是母胎单身呢(狗头)]
启创在业内名声一直不错,被誉为最有合作欲望的甲方,因此大家对其的讨论度一直很高。路青槐往上翻,在看到一张偷拍放大的视角后,彻底心灰意冷。
尽管镜头距离很远,男人上唇的颜色缺块还是很明显。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连西装裤缝线条都笔直到挑不出错误,身形挺拔矜贵,浑身上下都写着性冷淡三个字。
唯独唇角的那一小块破皮,成为高岭之花下神坛的标志。
跌落得很彻底,毫无回旋余地。
路青槐忍不住缩放照片,仔细地看了半晌。
她昨天,咬得有那么重吗……
第52章 Chapter 52 因爱生欲,本就……
怀揣着疑惑, 直到谢妄檐中午准时到家,路青槐才确定了猜想。
她的确咬得真的很重, 以至于目光停留在他面上时,完全没办法忽视。
这么明显的痕迹,她实在难以想象,启创的各种员工群会讨论成什么样。
[嘴巴都破皮了?这啃得是有多激烈]
脑中又浮出先前看到的调侃,她脸颊微红,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相较于她的欲言又止,谢妄檐显得无比从容。
“昨晚……”路青槐找了很久的开场白,愣是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谢妄檐转过头,关怀地问:“我又把你弄伤了?”
“没有没有。”路青槐急忙解释, “我什么事都没有。”
昨晚的对镜检查还历历在目,她的腿弯被他架在大理石台面, 羞耻到连眼睛都不好意思睁开。
拂去那些凌乱旖旎的片段,路青槐定下心神,“你的嘴唇……”
谢妄檐抬了下眉,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放下顺带买回来的鲜花, 放置于柜前,听她换了个方式问。
“我的意思是, 你这样去公司, 会不会太招摇了?”
“你是说——”谢妄檐看向她,语调散漫,“没关系, 大家都知道我已婚。合法夫妻,很正常。”
合法夫妻也不会激烈到将嘴唇咬伤啊。路青槐顿时遁地的心都有了。
见她涨红着脸垂头丧气,谢妄檐拽着她的手腕, 将人松松扯过来。
“昭昭,我以为你见到后,会先关心我的伤。”
不知为何,路青槐从他脸上看到了几分委屈。
他没有责备她,只是单纯因为没有得到关怀而落寞,眼尾染上些许颓靡,让她没由来地生出几分歉疚。
路青槐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那你疼不疼?”
谢妄檐拢着她的腰,看着她茫然又心疼的神情,不免觉得有些罪恶。他本该有很多方法可以遮盖,却选择了不做任何处理,还以此来获得她的在意。得亏路青槐在感情上迟钝又单纯,否则,肯定会先兴师问罪一番。
遇上他,算是落入
椿日
虎口了。
即便如此,谢妄檐还是狠下心,继续行使计谋,“有点。不过你亲一下应该就不疼了。”
他的话语引导性极强,路青槐反应过来,嗔怪道:“你怎么能用苦肉计来骗我的吻……”
“怎么会是骗?”谢妄檐眼底笑意温和,“你的吻确实有止疼功效,至少心理上的效用很明显。”
况且,本身就是她咬的。她咬的伤,由她来治,很合理。
他附在她耳边,眼里带着些许如薄醉般的缱绻,期待的意味十分明显。
路青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每回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央求她带她们玩水的时候,她都撑不过三秒。
这次也不例外。
她有些不太情愿地在他脸颊飞速印下一个吻。
谢妄檐不动声色地点着唇,黑眸凝视着她,提醒:“昭昭,应该亲这里。”
蒙混过关看来是不行了,路青槐一颗心被他搅得黏糊,鬼迷心窍地照做。
他像是终于满意,不再捉弄她。
路青槐不知道的是,作为礼尚往来,下次她受伤时,他会回以同样的吻。
后面的生活基本步入正轨,路青槐想起来,他们似乎从未约定过一周的次数。以至于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时,她直挺挺地靠在边缘,不知该不该主动抱他。
路青槐正迷糊地想着要不要开口,谢妄檐已经穿过她的腰肢,将她往他的方向捞过去。
她体重轻,夜里睡觉穿得也不多,炽热的体温如火山般递过来。
这间床上有许多不堪入目的回忆,激活片段仅需要一个对视的眼神,忘情地接吻似乎并不需要理由,一切皆在暧昧的氛围中,凭借着本能升温。
路青槐学会换气,但仍旧架不住他愈发熟练的深吻技巧,不多时就已目光涣散,素净的脸庞浮上瑰丽的霞色,“要不我们一周做两次?”
谢妄檐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尖裹挟着她的下唇,轻缓慢碾地吻。
暧昧的声响在夜色里分外惹人心猿意马。
“两次是你的最低需求?”他误会了她的诉求,声色喑哑地说,“我可以满足。”
什么最低需求!路青槐的手被他高举过头顶,只能扬起下巴,躲避他逐渐吻过敏感地带,颤着嗓说:“我说的是上限。”
“上限两次?”谢妄檐停下来,正色看向她,“会不会太低了。”
见他中断攻势,路青槐垂眼解释,“我们平时都要上班,工作挺耗费心神的,需要各自的空间休息。一般情侣好像是一周一次,但你的……”
说到这里,她莫名不敢看他深晦不明的视线,并拢双腿避开热源,咬着下唇说:“你的情况特殊,所以合理地增加了一次。”
他应该是属于性.欲旺盛的类型,路青槐搜查过资料,很少有男性会在这个年纪,有这么强烈的需求。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距离他的上限还相距甚远。
谢妄檐钳制了她的双手,却没再往下。
“那就先约定两次。”
见他答应,路青槐蜷了下脚趾,“这周已经做过一次了。”
“今天是周末。”谢妄檐托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抬,直到她在他身上跨坐落定,“以每个周末为界的话,这周还欠一次。”
“……”路青槐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这周是第一次执行规则,不能算在内。”
“好吧。”谢妄檐依着她,“经期自动往后延?”
路青槐想了下,觉得应该没问题,红着脸点头。
提出要约定次数的人是她,细节问题他倒是考虑得比她全面,捏揉着她的虎口,清隽眉眼压抑着欲色,继续同她商讨,“累加的权利交给你,好不好?”
她没明白他的话,眼里浮出些许困惑。
“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惹你生气,你就扣减一次。”谢妄檐说,“让你失望和难过的时候,可以叠加,扣成负数。”
规则听起来很新奇,路青槐眼眸瞬亮,感兴趣地问,“负数会有什么惩罚吗?”
“当然有。”谢妄檐眼底覆上宠溺,“你可以想任何办法,让我取悦你。而我只能隐忍,任你处罚。”
他用词并不轻佻,路青槐却听得面红耳赤,脑补了一万种画面。
她轻咳两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答应后,路青槐岔开这个话题,“你就不怕我乱扣分啊?”
谢妄檐:“不怕。”
他对自己的爱,有万分自信,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路青槐勾了勾唇角,心满意足地同他相拥。
新的一周开始后,路青槐逐渐开始适应工作内容,把部门同事的名字和脸对上了号,大家相处得还算愉快,每次从食堂吃完饭回来,见她没拿酸奶,都会顺手替她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