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怎么带着点隐约的醋味?
路青槐倒是真没注意过,她每天的计划都安排得很满,只想多刷几道题。
“不知道哎。昭雾说有,但我没感觉出来。”
谢妄檐笑着摩挲了下她滑嫩的脸颊,“也是,就算人家告白,你也只会认为对方是不是大冒险输了,然而善解人意地说,没事,你不会当真。”
“看来迟钝还是好处?”
“对于我来说是。”谢妄檐话锋一转,“虽然难追是难追了点。”
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该庆幸,这轮月亮,终究为他所有。
夜幕降临,两人慢悠悠动身,乘坐SUV走高速前往机场附近居住。暴走了一晚上,路青槐的体力消耗了不少,在车上昏昏欲睡。
梦里,她梦见了截然不同的前半生。
日子照常度过,不久后,贝塔同宋爷爷的故事,被一位来南城旅游散心的博主记录后发布在了网上,意外爆火。
各个自媒体博主们争相来南城打卡,当地文旅为了抓住这波旅游热潮,派记者采访拍摄了纪录片。
顺着老人佝偻弯曲的脊背和拉布拉多温顺乖巧的出圈照深入挖掘,公益导盲犬训练基地、养老院等一系列连续剧般的故事走入大众视野。
上百亿次播放量,无数网友在视频底下分享了自己遇到的暖心故事,话题讨论度以碾压级别飙升。
[好久没看到这么温暖的故事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还不是毒妇的时光]
[南城文旅这波好评!!!官方公布说将落实盲道建设,呜呜呜谁懂啊!]
[爷爷对他的导盲犬好细心,感觉看完尸体暖暖的]
[老爷爷的一生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好在他所付出的善意,获得了回报。感谢博主,让我们看到了一座具有人情味的城市]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以此带动了偏僻小镇的发展,不少快要失传的非遗手艺借着流量,给这座古老的城市注入了新的活力。
也因为这件事,孤儿院的赵院长回忆起了许多往事,翻出十几年前的账单本,找到了其中一条印着指纹的捐赠明细。
老人不会写字,怀揣着钱资助孤儿院的孩子时,仅用印泥留下了印记,甚至没有见过那些孩子一面。捐赠人要求保密,工作人员自然尊重,不会轻易透露消息。
路青槐看清赵院长用标准钢笔隶书一笔一划写下的“宋章程”三个字,像是被宿命的箭矢击中。
原来,这位拾荒老人,曾在她年少时期,用手浇筑过她的梦。
壹仟贰佰叁拾陆元捌毛。
她的来时路。
Chapter “做梦都想。”……
决定要孩子后, 路青槐和谢妄檐特地做了不少功课。
原本以为有很多严苛的规则需要遵守,结果发现都是些日常内容,对于她们的正常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比如夫妻双方戒烟戒酒, 杜绝熬夜,饮食清淡等等。
做完各项检查,再查看资料时, 路青槐一时间竟想不到别的注意事项。得亏她们俩平时就很自律,备孕没有网上分享的那样麻烦。
见她对着电脑走神,谢妄檐顺势搂着她的腰, 掌心自然而然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下巴在她肩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在想什么?”
两人结婚的这些年,关系一如既往的亲昵, 拥抱、亲吻已是常态, 路青槐还是会害羞, 拢了拢搭在腕间的披肩,遮住釉白的肌肤。
她耳尖隐约泛着一抹绯色,像是白玉荷花蕊间的俏色, 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她并不自知,低敛着眉梢,轻拂开他手掌盖住的位置,“我在想, 我们备孕貌似不需要做特别的准备。”
决定虽然已经做了两个星期有余, 但路青槐脸皮薄, 每到关键处,还是会让他先做措施。
提及怀孕的事,她难免会比平时敏感。
谢妄檐将掌心转而落在她的脊背,“我没有不良嗜好, 每周健身四次,定期体检报告也很健康,提前做的筛查结果也出来了,的确不需要其他准备。”
“唯一需要做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声,引得路青槐眼皮跳动,同他漆黑深邃的视线对视,听他继续道:“是取消安全措施。”
明知这是不可避免的环节,路青槐还是热得脸颊发烫,尽量忽略他所说的后半句,试探性地问,“那……今晚要做吗?”
“当然,这种事怎么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路青槐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典故不是这么用的……”她小声反驳,整个人几乎快缩成一团。
谢妄檐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再往下,是他昨夜留下的浅淡色草莓印记,此时正被披肩挡住,什么也看不清。
自从两人商量好对孩子的期待后,原本约定的次数不再作数,比之前频繁了许多。
虽然说,多少是有那么点借着备孕的借口放纵。
她没提,他当然也不会重翻旧账,平白剥削她暗自留给他的福利。
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悄无声息地互钓,如同被对方迷了心窍一般。
谢妄檐凝在她面上的视线黑得令人心跳微窒,路青槐经受不住,不自然地低着嗓,“可是我们昨天才做过。”
谢妄檐习惯耐心地听她说话,指腹温柔地解开披肩,看清那些斑驳的痕迹后,歉意腾升,“抱歉,昨晚是有点过于激烈。今天我会温柔一点。”
好在他最后克制住了,没有肆无忌惮地榨干她的水分。
泛凉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路青槐瞥见胸口白莹之上的一抹红,心跳更甚。
“我的意思是,按照备孕的频率,会不会有点太频繁了?”
谢妄檐闻声微滞,环抱着她的腰,顺势将她压在桌台边缘,鼻尖同她相低,“腰还酸吗?”
路青槐摇摇头,“我最近有点在练普拉提和瑜伽,恢复能力比以前好,不会动不动就腰酸背痛。”
她只是想借此表明,腰酸不酸和情事毫无关联,哪知谢妄檐误会了她的意思。
指尖从她后腰绕到身前,沿着小腹一路下滑,穿过绸缎材质的细软裙摆,落在蕾丝边缘。
“这里呢?”
那层单薄的布料难以隔绝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洞穿。
路青槐深切地领教过他指腹的滋味,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慌乱之中,试图抓住他的手腕,“也不酸,哪里都不酸,你别问,别乱摸……”
谢妄檐在这点上还算绅士,确认她的身体除了那几道吻痕,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过后,没有再碰其他地方。
他半撑着桌台边缘,正欲将她抱回床上,路青槐恰好红着脸想将他的手移开,哪知两人不够默契,反倒将他的指尖往里推了稍许。
蕾丝布料的触感丝滑冰凉,摩擦着那处柔软,竟掀起了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受。
带着令人上瘾般的微妙,还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的。
路青槐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尽管迅速咬紧了牙关,还是无可避免地从喉间溢出一丝蚊呐般的轻吟。
谢妄檐似是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俊朗的额间溢出一层薄汗,眉心紧皱,深眸浓如黑雾般注视着她,“很舒服?”
或许是刚才隔着布料将手指放上去时,她就有了感觉,才会如此顺利。
那入了小半截的指尖炙热,仿佛化作一面镜子,将她的内心照得一览无余。
路青槐知道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显得像是狡辩,抓住他腕心的手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将他往里推得更深。
见她沉默不语,谢妄檐已然知晓答案。他并不着急退出去,薄唇失控地吻住她小巧的下巴,声线不可抑制地沾上哑意,“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的?”
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为了承受他的吻,她不得不绷直了腰身,呼吸频率因此而打乱,翻涌的潮意更甚,如同电流般传过四肢百骸。
谢妄檐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照顾她的情绪时,他会斯文又缱绻地避开。然而每当这种时刻,他就会化作诱人沉沦的狐狸,诱惑她一步步踩着泥沼下陷,直到她完全被吞噬、被包裹。
周身染上同他相似的味道,难舍难分方为止。
路青槐感受到他薄唇碾过的位置,身体止不住发抖,声音藏着难掩的娇媚,“刚才……”
谢妄檐显然对如此笼统的回答并不满意,定定看着她。
“具体是什么时候,昭昭,告诉我好不好?”
路青槐察觉到身体的热度更甚,不安地扭动着,软声说:“你不要明知故问。”
“我怎么会知道。”谢妄檐耐着性子引导,沉磁的嗓音自她耳廓悠悠响起,“是我刚才摸的时候?”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无名指轻轻划过,模拟先前的情境。
本就绷成了一根弦,路青槐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更为清晰地感知到了近似挑逗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