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见她神色没有不对劲,他收回了目光,专注前方。
如果他的司机在。
看着这一慕,一定‘恨铁不成钢’。
甚至大跌眼镜。
你说你尊贵如神。
此刻却沦为一个女人的司机。
实在是太暴殄天物!
“我大学时代,谈过一次恋爱。”
清冷的眸子直直看着九與。
故施选择摊牌。
有些事讲清楚的好。
她怕到时候,九家这里。
借这件事为难她!
听了她的话。
九與看着前方的深邃眸子里划过一抹柔情。
“嗯,我知道。”
略冷,清寒的声音落下。
故施多少以为。
她说出来,九與会介意。
可是看他的样子,不是很介意。
“你不会不舒服吗?”
换作任何一个人。
不都是心里不舒坦的吗?
打转方向盘,将车行驶轨迹改变。
九與看向故施。
“不会,我尊重你。”
话音落下,他又道。
“我也打算告诉你的。”
“我大学时代,也谈过一次恋爱,那是我的初恋。”
闻言,故施懂了。
她舒了口气,不知是解脱还是……
“那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第64章 施施,我可以抱抱你吗
都有初恋,都是大学时代。
都在彼此心里占据一席地位。
故施想:他们之间,抵平了。
车稳稳停靠在路边。
九與解下安全带。
侧过身体直直看着故施。
他的眼神很沉重,很复杂。
让故施看不懂。
“我可以……”
喉结滚动,他声音停顿。
“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在问她,用很卑微的语气在问她。
不知怎的,故施的心很闷。
“可以。”
她发现,她拒绝不了九與。
也可以说。
她舍不得,不忍心拒绝他。
九與侧过身,伸手,轻轻抱了她。
略带哽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施施,无法扯平。”
“我们两个之间,注定要互相纠缠一辈子。”
……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
故施毫无睡意。
洗了个澡后拿着牛奶去了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她的汉服加工间。
‘啪嗒’。
灯光亮起,房间空间很大。
墙上贴挂着各式各样的汉服画。
墙上所有的画。
都是故施翻阅书籍——
观看历史类节目后。
一笔一勒,精心所画。
被她视为瑰宝。
房间中央位置,摆放着刺绣架子。
上面摆放着故施还未完成的刺绣作品。
那是要在故父八十大寿上。
作为寿礼送给故父的。
一针一线,她足足绣了一年半时间。
咬着吸管,喝着冰凉的牛奶。
故施走过去坐下。
白净的手拿着针线准备绣一会儿。
等睡意来了,再去睡。
只是……
她顿住了,她心绪很乱。
一般来说,这很不适合做事情。
状态不佳,弄出来的东西也不好。
将针线放回原位。
她拿起牛奶缓缓起身。
来到窗前。
她觉得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
不太对劲,也有点不太理智。
明明心里想法是退婚。
可到最后,却是给了九與机会。
她的身体状况,她最清楚。
虽然没什么大问题。
可她始终记得。
当年师父见她第一面时说过。
阿施啊,你的心脏很脆弱!
能让师父说出这话,那证明她真的……
她从来就不想麻烦人。
也不喜欢别人麻烦自己。
更不想成为谁的累赘。
她跟九與之间——
看似孩童时代订下的娃娃亲。
实则早已变质。
她不明白九與为什么不是六七年前来见她?
非得在六七年后。
来见残破不堪的她?
甚至还要履行她们之间的婚约……
—
听闻屋外的动静。
等候多时的张助理快速上前。
“九爷,您回来了。”
说话间,他忙将手里的风衣给九與披上。
外面天寒露重,又逢夜间。
九爷穿得单薄。
不加以注意,容易感冒。
走在前列,九與步伐沉稳。
声音清寒的问:“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跟在九與身后,张助理个头不及九與。
为了能追上九與,他一路小跑。
声音稳稳响起:“还是没有收获,只知道人在南城,具体行踪未知。”
要看九與快到了,张助理忙跑上前将门打开。
“九爷,请。”
迈脚进屋,脱下身上的披风,立马有用人上来接去。
换了鞋子,九與垂眸,如玉修长的手解开西装扣子。
“抓紧时间,务必在故老八十大寿前查到人。”
时间不多了,下个星期,就是故老八十大寿。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是,九爷。”
第65章 施施感冒,九爷献殷勤
翌日一早。
阳光暖洋洋的升起。
连续几天的太阳,南城的初雪,早已融化得差不多。
就是冷得很。
故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
她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
头重脚轻,鼻子很堵,就连喉咙,也难受万分。
掀开被子下床。
简单洗漱完毕,她去厨房煮了姜汤。
昨晚就该喝的。
可是她存了侥幸心理,觉得不喝也没问题。
谁想到,输给了自己的身体。
冰箱里没有吃的,除了几瓶酒。
简直可以说空空如也!
关上冰箱门,故施扫了眼墙角的牛奶。
她家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牛奶。
几大箱牛奶整整齐齐的堆在墙角。
可是空腹不能喝牛奶!
白净的手指烦躁的薅了薅头发。
她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叮咚’。
这时,门铃声响起。
从手机里抬起头来,感冒使得她反应有些慢。
呆怔了三秒后。
她放下手机起身。
门打开,九與拎着食盒站在门外。
黑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西装和黑色风衣。
风衣下,黑色西裤包裹那双令人喷鼻血的大长腿。
他站在门外,暖阳照在他身上。
从故施角度看过去,阳光刺眼。
他的五官模模糊糊的。
但是那轮廓却是清晰的印刻在脑海里。
静似画,动如诗。
浑然天成的优雅贵气。
以及睥睨众生里携带着的一丝丝桀骜不驯。
看着九與,故施寻思着。
一大清早的,不请自来,准没好事。
“有事?”
故施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站在门外,九與看着状态不佳的故施。
房间里若有若无的姜汤味飘散出来。
他第一念头就是:施施感冒了。
压下心里的情感,他声音清寒的道:“我来陪你吃早餐。”
故施本要拒绝的。
可九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法拒绝。
“施施,你昨晚答应过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爱上我。”
深邃的眸子紧紧锁定故施,九與说得一本正经。
“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也请你不要拒绝我靠近你。”
九與的话,情真意切,故施还真拒绝不了。
错开身体,让出空间,微哑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嗓子疼,说话可真不是个享受的活。
昨晚答应他的时候,没想过后续的事。
现在头脑不发热了,她开始后悔了。
她不喜欢被麻烦。
很显然她现在被九與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九與闻着空气里浓郁弥漫的姜汤味,将食盒放在茶几上。
动作优雅,有条不紊的将早餐取出来放好。
“昨晚分别时就有叮嘱过你记得喝姜汤,你忘了吗?”
递了热粥给故施,九與深邃的眼神直直看着她。
被他盯着,故施轻微皱眉。
白净的手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的火候掌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