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的手,颜真回头看他:“新郎应该快到了,新娘也该下来了,既然来都来了,肯定是要凑凑热闹的。”
两人回到院子里,外面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喧闹声,果然是陆始深来了。
带着他那群伴郎团,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常服。
一群人一出现,着装整齐,身姿挺拔,陆始深走在最前列,赏心悦目。
一群人浩浩荡荡上楼,场面热闹,笑声不断。
颜真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面带笑意的看着房子里正发生的一切,没有参与其中,但有分享这份喜悦。
不一会儿,陆始深抱着身穿婚纱的故箐虞下楼来了。
白色蕾丝头纱,为新娘增添了一丝神秘感,新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亲朋好友的热情祝福中,陆始深抱着故箐虞缓缓走出故家,朝着停在院子里的婚车走去。
手抱着陆始深脖子,故箐虞看着身后步步相送的家人,悄声对陆始深说:“陆哥哥,放我下来吧。”
她还没正式告别爸妈,告别家人呢。
听了她的话,陆始深将她放下。
站好了后,故箐虞看着故司霆和季柔,朝着二人缓缓弯腰,九十度鞠躬。
陆始深见状,也朝着故司霆夫妇九十度鞠躬。
眼看故箐虞就要下跪,季柔故司霆忙上前扶住她,“好了,爸妈都懂。”
故司霆拍拍陆始深肩膀,“晚点酒店见,我女儿就暂时交给你了。”
站直身体,陆始深颔首:“是,爸。”
-
九舆私人住处。
故施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面容苍白,缺少血色的自己,拿起一旁的腮红。
她皮肤白,以前是白里透红,白得发光。
而现在的白,没有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很病态。
很快,她化好了妆,整体看上去还不错。
上了妆,整个人气色挺好,至少看上去没那么病态了。
九舆从外面走了进来,抬手敲敲门,“老婆大人,好了吗?”
听到九舆声音,故施转身朝他看去,“你觉得怎么样?”
九舆迈脚进屋,停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去,拉着她的手,“很好。”
故施低头看他,一缕发丝垂落,她白得能看到血管的手将头发撩到耳后,“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回京城,去见禾臾。”
拿起一旁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九舆嗓音低哑好听:“好,都听老婆的。”
衣服披好,九舆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这是禾臾的人从京城送来的药,可以缓解你心脏毒素的入侵,你要不要试试?”
‘咔哒’,说话间,盒子盖子打开。
一枚通体白色的药丸躺在盒子之中,淡淡清香扑鼻。
看着盒子里的药丸,故施白净的手轻轻捏起,放在鼻子处闻了闻,而后抹了一点药沫放入嘴里尝了尝。
随后看着九舆,故施勾唇浅笑:“你希望我吃吗?”
药没什么问题,她也相信禾臾不至于这个时候还耍心机手段。
九舆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声音略冷,“吃了会有副作用吗?”
故施摇头,“没有,确实可以缓解我现在的症状,但也最多能维持一个月左右。”
如此,九舆亲吻她唇瓣,眉眼缱绻:“那我希望你吃,减少痛苦。”
他亲了她,凉薄的唇微微泛红,故施甚觉有趣,凑近霸道的亲了回去,良久才松开。
将药送入嘴里,随后咽下。
“你希望我吃,我就吃。”
午夜好(?▽?)。
第546章 施姐九爷送礼:伍仟万份子钱,
药送入口中,冰冰凉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药在嘴里化开,顺着喉咙涌入胃里,身体正在吸收药。
原本被毒素入侵受损的心脏,正缓缓的热络起来。
发寒发冷的四肢百骸,也正慢慢的温暖起来,没那么惧怕寒冷。
随着药被身体悉数吸收后,故施能感受得到身体的轻盈感,没那么厚重了。
‘呼’,吐了一口浊气,故施侧身抽了纸巾捂嘴,‘咳咳’,轻微咳嗽了起来。
见她如此,九舆眸色紧了,“施施……”
故施抬眸看向九舆,给他一个没事的眼神,随后继续咳嗽起来。
咳了一会儿,故施总算停了,她松手看着手里的纸巾,果然是红了。
见她手里的纸巾红了,九舆深邃瞳孔剧烈一缩,猛地抓着她的手,声音发颤:“难受吗?”
已经两天没咳血了,怎么突然又……
九舆什么都不敢问,不敢问是不是药的问题,亦不敢是不是施施身体每况愈下?
他太胆小了,他太怕了。
故施将手里的纸巾折好扔进垃圾桶里,随后看向九舆,见他紧拧眉头,神色担惊受怕的。
伸手抱了九舆,故施声音清清冷冷的:“别瞎想,别担心,别害怕,我没事,我很好。”
抱了九舆后,故施松开他,而后开口:“药是好药,吃了药之后,我感觉身体很轻盈,没那么怕冷,身体正慢慢变得温暖。”
“刚刚咳的血,是药入腹,被身体吸收,身体体温回暖,淤化了心脏处的淤血。”
偏过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唇色红艳如火,未点及红,“咳出来是好事,总比憋在心里影响身体强。”
九舆紧紧拉着故施的手,“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已经别无所求了,只求他的施施好好地,能撑到找到绝世宝藏的下落。
故施回眸看他,见他凉薄的唇红艳艳的,眼里禁不住泛起了涟漪,“不会有事的。”
亲了亲他凉薄的唇,故施声音很轻很浅:“该出门了,在磨蹭下去,我们该迟到了。”
只是可惜,她这个姑姑没能做到答应箐虞的,做箐虞伴娘。
估计现在,很失望吧。
……
九舆故施抵达婚礼地点,时间早了些。
酒店门口已经有人在接待,九舆故施十指紧扣走了过去。
见到二人,负责迎宾的陆家人忙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九爷,故小姐,您二位来了,快里面请。”
九舆将手里拎着的盒子递给了迎上来的人,声音略冷:“我和施施一点心意。”
那人受宠若惊的接过九舆递过来的东西,东西略重,那人险些没接牢摔了。
“九爷,您跟故小姐能来,简直是为婚礼锦上添花,哪里还需要送礼的道理。”
话虽是如此,但毕竟是喜事,哪有空着手来的道理呢!
故施莞尔,挽着九舆,声线清冷:“礼轻情意重。”
冷冷说了这话,故施略略抬眸看九舆:“走吧,我有点累了。”
九舆搂着故施的腰,眉眼缱绻,动作细致温柔:“好。”
陆家人看着二人离去,态度十分恭敬,“您二位慢走。”
送走了人,陆家人拎着手里的礼盒回到了一旁的桌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陆父这时走了过来,看了桌上的礼盒,便问:“谁送的礼?”
那人看了陆父,忙回答:“是九爷和故小姐。”
说话间,那人好奇心作祟,打开了礼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礼盒打开,三个盒子映入眼帘,盒子里躺着一套做工精美,美轮美奂的汉服。
红色为主,黑色为辅,绣工精妙绝伦,堪称佳品。
另外的盒子里,摆放着一些首饰品,纯手工打造,价格不菲。
剩下的盒子里放着一双鞋子,这分明是一套完整的喜服!
重点在于,这是九爷和故施送的,而故施是谁,刺绣大师攵人也本尊啊。
这一套汉式喜服,可是刺绣大师攵人也亲手所制,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
不是你花钱就能买得到的,还要看机遇,还要看人缘!
别说打开礼盒的人愣住了,就连陆父自己,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
他是没想到,故施对故箐虞这个侄女,如此宠和疼。
外面市场上,刺绣大师攵人也的作品有市无价,多少豪门贵族,高官权贵挤破了脑袋就是为了能买到攵人也大师的作品。
可惜,可遇不可求。
偏偏,攵人也大师本人,转手就送了一套无法用价钱估量的汉式喜服给她的侄女。
陆父压制着心下的激动和狂热拿起了掉落的红包打开,一张支票映入眼帘。
他将支票抽了出来,看了眼金额数目,这一看,彻底愣住。
陆父见过太多世面,像这样送支票的,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这么大金额的支票,更是史无前例,伍仟万啊,不愧是九爷和故施夫妇,出手太豪了。
这让他陆家以后可怎么去还礼?
还礼一亿,估计都无法抵得上故施一套衣服的价格吧!
压下心里的震撼和身体的不踏实感,陆父看着打开的盒子吩咐道:“快把盒子合上,没我吩咐,不要轻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