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施就不再吃鱼,可以说很讨厌。
所以后来故家的餐桌上。
就在没见过鱼的身影。
而今天,餐桌上不仅多了鱼。
九與还主动给故施夹鱼。
这让故家人既欣慰,又忐忑。
欣慰九與对故施的不一般。
忐忑于故施对鱼的不喜。
怕她……
故施在家人的注视下,抬眸看了眼九與。
旋即在九與丹凤眼注目下。
夹起那块鱼肉放入口中。
故家人:“……”
鱼肉入口,滑嫩多汁。
鲜辣爽口,又麻又辣又香。
故施顿住。
敛眸,随后开口:“再来一块。”
九與笑了。
笑得深邃的眸子里尽显柔情。
他知道,她的味蕾还记得他的味道。
“好。”
沉声应下,九與又夹了一块挑去鱼刺放在她碟子里。
故家人:“……”
魔怔了魔怔了!
从不吃鱼的人,居然主动要鱼吃。
第51章 我的未婚夫,你也配惦记
鱼吃完。
故施放下筷子,抬眼去看九與。
毫不吝啬的夸赞。
“味道很好。”
“你喜欢就好。”
故家人:“……”
到底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从不吃鱼的施施,会主动吃鱼?
还夸了九爷!
九與继续夹鱼挑鱼刺,乐此不疲的放到故施碗里。
而从不吃鱼的故施。
时隔六年后,吃鱼吃得很勤。
故家人沉默吃饭不敢说话。
明明很不对劲,但又不敢插.话。
他们怕他们一旦插.话。
会破坏这份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暧昧。
“够了。”
半条鱼入腹,故施停了筷子去看九與。
“饱了。”
听她的话,九與没在继续夹鱼挑鱼刺的工作。
放下筷子,声音沉稳的问她:“喜欢吗?”
“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九與做的鱼,她很喜欢。
就像是沉睡的味蕾被唤醒了一样。
九與的鱼,给她似曾相识的味道。
就像是曾经尝过这味道。
九與盛了汤给她。
“喜欢的话,我每天为你做。”
“行。”
‘啪嗒’。
筷子落地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故箐虞咽咽口水,“抱歉,手滑。”
佣人忙上前换了干净的筷子。
接过干净筷子,故箐虞心境难以平复。
所以,桌上多出来的鱼是九爷做的。
目的就是为了讨好她家姑姑!
哦吼吼,不近女色的九爷。
居然为她家姑姑下厨。
不仅下厨,还主动挑鱼刺。
这妥妥被她家姑姑吃得死死地呀!
好可惜啊,早该录个视频记录一下的。
故家人:“……”
害,原来是九爷做的鱼。
也难怪施施会吃得那么香!
—
晚餐时光过后。
一家人坐在客厅聊天。
被限制出行的故忬忬也得以下楼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挨着故施坐的九與。
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欢快。
她在楼上,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怀揣着一颗芳心,她走到客厅。
声音甜甜的响起。
“爷爷奶奶。”叫了两位德高位重的老人,她这才去看九與。
“九爷。”
回应她的,是全心全意只看到故施的冷漠九與。
故箐虞端着茶轻抿一口。
眼神戏谑的打量着故忬忬。
从头到脚,一身的白。
果然不愧是戏精附体的盛世白莲。
这么不长记性。
该收拾一番。
“那我先走了。”
凑近故施耳畔,九與声音略显清寒。
“好,我就不送你了。”
“明天见。”
九與起身,看着故家二老。
“伯父伯母,多有打扰,我先告辞。”
一听九與要走,故忬忬急了。
她已经错过了最佳接近九爷的机会。
可不能把这最后的机会也错过。
于是……
话不过脑,脱口而出。
“九爷,我送你吧。”
“呵。”清冷的讽声在客厅里响起。
故忬忬冷不丁心脏一颤。
下意识看向故施。
故施慵懒抬眸,目光清冷的看着故忬忬。
身体往后一靠,左腿搭在右腿上。
要多慵懒有多慵懒。
要多霸气有多霸气。
“故忬忬,我故施的未婚夫,还由不着你来献殷勤跪舔。”
“怎么,越庖代俎,当我不存在?”
声声质问,问得故忬忬小脸儿苍白如纸。
手指绞着衣服,欲语泪先流。
“姑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九與站在原地。
喜欢极了他家施施宣告所有权的样子。
又A又飒。
简直不要太戳他的心。
“故忬忬,收起你那点肮脏的心思。”
眸子泛冷,故施字句不留面子。
“他,是我的未婚夫。”
第52章 姑姑,您误会我了
“只要我跟他的婚约还没取消。”
“你就休想染指他。”
宣示主权的声音冷冷落下。
故施偏头,看着还没离开的九與。
“还不走?”
她要算笔帐,外人在场不合适。
至少目前来说。
九與还是个外人。
“好,我这就走,你慢慢虐渣。”
故箐虞暗戳戳的咬着手帕。
她真的太佩服她家姑姑了。
别人怕得要死的九爷。
在她家姑姑这里。
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关键是——
姑父好宠姑姑啊。
啊啊啊啊啊啊
土拨鼠尖叫!
九與人一走,故施整个人气场骤然一变。
又冷又妖。
所有人都坐着。
唯独故忬忬孤零零的站着。
十指交织,相互搅着。
低着头,委屈兮兮的不敢看故施。
以及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冷眸看着故作可怜姿态的故忬忬。
故施伸手薅了薅头发。
“十二年前,父亲母亲将你接来故家时说过,养你到十八岁。”
客厅里很安静。
故施的话,一字一句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听得故忬忬胆战心惊。
她知道,她触犯故施的底线了。
如果她不拿出态度。
很有可能她今晚就会——
被故施赶出故家!
怎么可以让她得逞呢。
眼泪一挤,双膝一弯。
故忬忬‘扑通’一声,朝故施跪了下去。
“姑姑,我从来就没有肖想过您的未婚夫。”
“您误会我了,我只是想给九爷留个好印象,尽东道主之谊。”
好一个东道主之谊!
故施眼神越发的冷。
就连声音,也冷至低谷。
“东道主之谊?”
“是、是啊。”
不敢看故施,故忬忬接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我故家何时轮到你来尽东道主之谊了?”
声线急剧骤冷,故施脸若寒霜。
“故忬忬,你脸可真大啊!”
越庖代俎行使主人的权利。
真当她故家没人了?
心里恨得牙牙痒,故忬忬面上却要装得楚楚可怜委屈样。
“姑姑,您误会了我,您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的心意……”
‘砰’。
故施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往地面一掷。
名贵茶杯应声而碎。
不偏不倚,刚好碎在故忬忬旁边位置。
这突然的动静,可把她吓得一个哆嗦。
猛地抬头,眼神带怒的看着故施。
不过刹那,又恢复了那柔弱的样子。
“姑姑,您如果这么胡搅蛮缠,我也无话可说。”
抹了眼泪,故忬忬楚楚可怜的看着故父故母。
“爷爷,奶奶,您二老偏袒姑姑,我是知道的。”
她哭唧唧的站起身来。
“可我没错啊,我只是一番好意。”
话说完她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她就不信。
她姿态都放这么低了。
故施还要继续无理取闹,借题发挥。
故施侧眸,看着故父故母。
“爸,妈,这事你们怎么看?”
故忬忬毕竟是跟二老牵扯颇深。
故施也不便越过故父故母直接处罚故忬忬。
只是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