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云韶之间,甚至比和师妹还要认识的早,那可太了解对方了。
这导致白禹怎么都搞不懂他对云韶的感情,到底是纯粹的友情呢,还是可以转变成爱情呢。
不想清楚的话,他是不可能给云韶答复的,不然那对她不尊重。
听着白禹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花蝴蝶目瞪口呆,片刻道:“你觉得云韶是在等你给她答复?”
白禹点头:“是啊,怎么了?”
花蝴蝶:“……”
为什么他觉得云韶已经在白禹犹豫的第一时间,就以为他是在抗拒,所以直接放弃了呢?
花蝴蝶看着面前这位温润俊美的白衣剑修,就连他纠结忧愁的模样都分外优雅,心底没来由升腾起了一丝幸灾乐祸。
拒绝还好,如果白禹真对云韶的感情转变了,想和她试试了,那后果就有点好玩了。
但是没办法,感情上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过大家都是心有大道的修士,最重要的可不是爱情。
所以就算后果两个人在一起后又感情破裂了,也不会真的闹翻,最多关系稍微冷下来。
花蝴蝶也猜不准,所以他并不准备多说什么,反而给了他一个建议。
“你既然不清楚,可以自己去寻找啊。”
见白禹满脸茫然,花蝴蝶啧了一声:“你不会以为这事儿靠着自己随便想想就能想通吧?”
“我的建议呢,就是你最好去云韶身边一段时间,真正动心的感觉如果来了,那会汹涌的让你无法忽视。”
“再者,我们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总是看过猪跑的啊。”
他们身边可不就是有一对神仙眷侣么。
萧婳笙和谈恹之间的感情,一路走来,虽然不是那种成天热烈黏糊的状态,但是有时候大家都能意识到,他们之间那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气场。
爱情这玩意花蝴蝶从来不碰,因为深知这玩意的复杂。
总的来说,得需要白禹这个当事人自己去体会。
白禹愣了愣,也沉思了许久,觉得这想法也对。
毕竟日后,如果他真的对云韶无意,得越早告诉她才好。
想到这,白禹顿时认真的起身拱手道谢,然后就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花蝴蝶看着他的背景,笑了一声:“这货就算日后真的成亲了,估计也是这幅模样吧。”
……
白禹修的剑道是问心道,这一道并不像是无情道一样需要封心锁爱。
但白禹在此之前还真的从未想过爱情这一回事。
直到被云韶表达了心悦之情,白禹才想过好好考虑。
不过他到底是个剑痴,走着走着,又开始想着自己的剑道了。
虽然现在的他的问心剑道之路,几乎已经到顶了。
但是大道是无上限的,剑道也是。
就好像谈师祖如果将实力压制在和白禹同样的水平线上。
但是他的剑法依旧是打不过谈师祖的。
这就是白禹在剑道上的差距,他要走的剑道,还没有尽头呢。
想着想着,他又找了个地方练起了剑,酣畅淋漓后,就继续赶路。
没错,白禹正在赶去云韶的地盘,但是他身为一个爱剑成痴的钢铁直男,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月后。
白禹停在了一处高山上盘膝打坐。
他前几天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剑招,刚又练完一次剑,此刻正在调息。
如果不是突然想到了云韶,他还真忘掉了自己这是来干嘛的。
想到这,白禹叹息的睁开了眼,苦恼的挠了挠头。
他这是不是真的对云韶没意思啊。
就在这时,熟悉的气息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咦?老祖你怎么在这里啊?”
白禹一愣,转头看去,白姝的身形出现,身上挂着各种三界的小玩意,手里还拿着一颗灵果啃着吃,一看就是游历的途中回来了一趟。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就回来了,就意识到了什么,疑惑道:“老祖??为何你会喊我老祖?”
之前她可从未这样喊过。
既然白禹这样问了,白姝也不避讳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从哪个异世界来的。”
“恐怕你也不知道,我就是你的直系后代吧。”
白禹震住了:“什么?直系后代?!”
他可从未有过什么兄弟姐妹,甚至可以说,他生来就没有父母,在风云学院之前,可都是孑然一人的。
所以白姝口中的直系后代,不可能是白禹某个亲哥哥或者亲姐姐之类的后代。
这么想来,白禹之前一直觉得他和白姝总有种特殊的血脉亲近感,并非是来源于白姝是他剑灵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血缘关系?!
白姝好笑的看着他瞳孔地震的模样:“没错,我们白家的老祖就是你啊!”
主要是白禹这个人太亲和了,所以白姝也不会有什么距离感,所以就算对方是她的老祖,她也很轻松的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啃了口果子,白姝还模糊不清道:“说句实话,在了解老祖你后,我一直好奇你的媳妇儿到底是谁啊,不然怎么就拥有了后代了呢。”
“但是你浑身都散发着注孤身的钢铁感,再加上一些事儿耽误了,所以我就忘记打听这件事了。”
“不过现在看你这么愁眉苦脸的,一看就是为情所困呐,不知是哪家姑娘惹得我们老祖这么苦恼啊?怕不就是未来的祖奶奶吧!”
天知道白姝只是随口的调侃。
结果白禹面色微变,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
白姝:“……?”
白姝顿时支楞了起来,果子也不啃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白禹张了张嘴,无奈道:“我是真不知道你的……祖奶奶是谁啊,但是最近,确实有点事……”
说实话,虽然他对于自己的‘直系后代’没有什么真实感。
但白姝如果真的是他后代的血脉,那么他一个长辈和小辈聊起自己的感情,实在是让人有点尴尬。
不过白姝好歹是现代人,再说了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她可不会给白禹转移话题的机会。
所以白姝干脆大大方方的坦荡询问,就当是朋友一样的看着他,让他不必拘于辈分。
果然,很快白禹就叹了口气:“是有个姑娘与我……诉说了心意。”
他没法说出云韶的名字,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结果白姝眼珠子一转,突然眼睛一亮:“是云韶姐姐对吧,那个面瘫小美女!”
白禹:“……”
白禹很艰难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白姝害了一声:“我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平时除了和老祖你一起战斗以外,就会各种观察这个世界还有你的伙伴们。”
“自然不难发现,所有伙伴中,就只有云韶姐姐对你有意思。”
“不过她对你的感情藏得很深,或者说很不明显,也许是对你的感情压根不深。”
“所以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毕竟她在现代,像这样好感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很正常。
但是白禹却愣是不自然的红了耳尖,就连白姝都看出来了。
这真的是……
白姝看到他这不知道在想什么玩意的纯情样子,愣了愣,突然乐出了声。
说句实话,以她阅言情小说无数的经验来看。
这样的男人,最容易——自我攻略!
他们会各种脑补,明明人家姑娘根本没那意思,他们就自我脑补完了一套逻辑链,自以为姑娘们爱他们入骨。
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确实优秀,那才是萌点,不然就是纯纯的普信男了。
白姝轻咳一声:“所以你现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对云韶姐姐的感情是吗?”
白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花非花建议我在云韶身边待一段时间,可能容易想明白。”
白姝:“噗——花非花是谁?”
白禹迷茫片刻,不明白这名字有什么搞笑的,却还是迟疑道:“师妹称他为花蝴蝶。”
白姝:“……我以为他就叫花蝴蝶!”
白禹哭笑不得。
插科打诨的几句,彻底让他放松了下来,也冷静了下来。
白姝便切入正题:“你确实可以去云韶姐姐身边,但是之前你就没往这回事上想,现在打破了那个窗户,所以你要想好,你要是真的去云韶姐姐身边的话……”
到时候不管云韶姐姐做什么事儿,他恐怕会往自己身上脑补,并且在自以为她好喜欢他的‘逻辑链’中,不知不觉的对她观察越来越多,反而更容易喜欢上对方。
白禹还在等她的话,结果发现她说着说着突然不说话了,顿时满目疑惑。
白姝觉得不能让白禹成为一个上帝视角看待整件事情,那样对云韶姐姐也不公平,不如让他们自然的发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