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
她被这视线盯的有点头皮发麻,本想严肃的训两句,让他别乱搞事情。
但随即,萧婳笙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没有说话了,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没有丝毫抗拒的样子。
因为萧婳笙突然好奇,这货到底要干什么?
要是正常的男人,她可能会以为对方是满脑子老色批思想了。
但这个人是魔头啊。
所以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怎么玩!
第251章
他真的是满脑子老色皮思想
谈恹似乎怔了一下,试探的掏出了绳子。
萧婳笙依旧平静甚至是颇为温和的看着他,并没有抗拒之意。
谈恹缓缓的垂下了眸子,袖袍里的指尖微微发烫,掩去了一丝颤栗的兴奋。
根本就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几乎是瞬间,炎龙封闭,嗷的一声就被扔出去了。
萧婳笙眼前猛的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因为她的双眸被一条黑色绸缎给覆盖住了,甚至连灵力覆眼都没法看到外面。
视觉被剥夺,那么听觉和触觉就会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萧婳笙呼吸有点微微窒住,难免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但一想到那熊孩子的作风,她又淡定了。
行吧,旋转跳跃她闭着眼,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下一刻,萧婳笙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手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埋在熟悉的曼珠沙华香味中,看起来乖顺到不可思议。
却没看到头顶那双泛起浓郁兴奋灼光的深邃暗眸。
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扔起来抛着玩或者是被弄出其他玩法之时。
她的手腕一凉,就被捆住了,不疼但没法挣脱开来。
然后耳边就传来嘎吱的铁门打开声音。
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垫子上,背靠着冰冷的铁杆子,接着又听到了关门声,锁链碰撞的声音。
萧婳笙:?
萧婳笙心尖忽然突突突的狂跳,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红唇轻启,刚要说出反悔的话。
下一刻,温热气息袭来,一抹微凉柔软就印了上来,不轻不重,若即若离间,却瞬间将她所有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依旧不深,只是时不时的轻缓相贴。
甚至温柔到不可思议,却让萧婳笙指尖都蜷缩了起来。
然后心底疯狂念叨
小鸡啄米,小鸡啄米,小鸡啄米。
直到腰间的双手越发紧,她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之时。
耳边传来一道低诱勾着兴奋笑意的暗哑磁音:把你关一辈子好不好?
有点压抑到极致导致变态似的隐隐试探。
那样,你就会永远并且完完全全只属于本君一个人了。
萧婳笙:???
关你大爷!
她表情立马暴躁了起来,刚要开骂。
几乎在下一瞬间。
萧婳笙猛地睁开眼,错愕的看着自己站在院子里。
还是那个囚笼院子里,然而自己手腕上并没有什么绳子。
面前还站着乖巧的魔头。
他手里空空的,还眨巴着眸子,很无辜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的火气是哪来的。
萧婳笙沉默了。
要不是他后面那个笼子还没被收起来,她就信了刚刚那是假的。
下一刻,萧婳笙一言不发的拉住了魔头,转身就朝着那个笼子走去。
打开门,将他往里面一推,粗暴的按着他就坐下了。
然后砰地一声。
萧婳笙反手就将他关在了笼子里,气鼓鼓的回房了。
丫的,她高看他了。
他真的是满脑子老色批思想!
谈恹懒散的靠坐在铁笼子上,席地的黑袍上散落着墨发,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暗眸看着被锁起来的笼子门,默了片刻,指尖心虚的点了点额头,突然低笑出声。
..
第252章
谈哥和小花生在被窝里打架了
萧婳笙盘膝坐在房内床上。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她厚如铜墙的脸皮都有点发烫。
但随即,她脸上热意褪下,黛眉微微蹙起。
萧婳笙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显的意识到。
那像个熊孩子似的魔头,可能一直在隐藏着自己性格里的某些缺陷。
导致一直在压抑着某些极度恐怖的情感。
之前问心境里的,他就说过那些变态似的话,她还只当是他随口吓唬她玩的。
现在想想,他一直致力于将自己绑起来关笼子里
那是一种拥有极度占有欲的病态表现。
绳子等于束缚,笼子等于围墙,黑暗堵死了前路,锁链困住了后路。
可是啊,她不是金丝雀,只想做翱翔的鹰,一旦被关起来。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失去了自由。
等待她的,只有被折断双翼后的死亡。
萧婳笙想到这,突然被自己逗笑了。
这些道理魔头比她更明白的。
所以他最多就是逗她玩玩,虽然像个老色批似的。
或许会玩笑似的说出真心话,偷偷释放下心底压抑的情绪。
然后期待着她的回应,虽然明知道她根本不可能会答应。
或许会偶尔控制不住,却依旧会在她生气的时候立马停止自己的行为,浅尝辄止。
但一切的性格使然,都是有原因造成的。
萧婳笙指尖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了起来。
他是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还不待她细想前世听说过魔帝的传言。
萧婳笙肩膀一重,她顿了顿,突然翻了个白眼。
凉风阴阴间,旁边无声无息的坐了个男人。
谈恹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肘懒洋洋搭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指尖卷起她那几缕青丝把玩着。
从背后看去,高大的男人就像是直接将娇小的少女完全拢在了怀里。
在黑色袖袍的对比下,他似如竹玉的手修长分明,肌肤冷白到像是个巧夺天工的藏品。
尤其他的体温趋向于冰冷,还真像是雪地里的精致冰雕。
萧婳笙瞥了一眼,撇了撇嘴。
她的肌肤也很白!
谈恹懒散的垂着眸子,宛如神祇俊颜没什么表情,指尖却精准的戳了戳她的脸颊,还用她的发梢挠了挠她小鼻子。
萧婳笙立马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
她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就要准备修炼。
谁知下一刻,一道轻缓柔和的能量袭来。
萧婳笙转眸看去,微微一愣。
谈恹将手伸到了她面前,掌心里躺着一朵光芒氤氲的喇叭花。
萧婳笙:
虽然但是,她感觉到这朵喇叭花与往常的不同。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直接拿了过来。
几乎是她碰到那柔软的花瓣之际,似如水落河中的叮咚声响起。
这朵喇叭花突然变成了一把造型精致的小钥匙。
钥匙是琉璃净色的,像是清澈的水面,又像是玻璃般的晶石,还能透过这钥匙看到自己的掌纹。
那捏柄面上雕刻了一朵小巧的彼岸花,指腹摩挲而过,崎岖不平,却意外的触感很温润。
以喇叭花的形状递来,接过之际化为彼岸花之匙。
钥匙是掌控锁开关的重要存在。
萧婳笙心跳有点快,总觉得这钥匙不简单,甚至代表了某种寓意,不由得轻轻道。
这是?
半晌没人回应。
转头一看,哪还有什么男人在。
只有一只毛茸茸的黑毛球双耳乖顺的往后翻,正用小爪子揪起被子往自己的球身上裹。
看样子像是要躲起来。
萧婳笙:
她有点忍俊不禁,好心提醒道:你又不是没灵力,何必要靠着这小兽羸弱的力气去掀被子。
还是说她嗓音带笑:你紧张的忘掉了?
黑毛球唰的一声竖起尖耳,僵硬了两秒,嗖的一声就窜进了被子里,一言不发的蜷缩起来了。
萧婳笙看着被子鼓起来一个球型,又看了看掌心带着彼岸花纹的琉璃钥匙。
这到底寓意着什么?或者说这里面被他放了什么东西?
或许,她也没必要深究。
她心知肚明,和钥匙配套的,只有锁。
萧婳笙眼睫微动,忽然咬破指尖,用一滴指腹血液,缓缓凝结成一条红绳。
她将这把钥匙串起来,然后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萧婳笙抹去指腹上的伤口后,突然转身抓起被子一掀,自己往里面一扑。
被子再次盖上,遮住了外面的亮光。
萧婳笙趴在床上,双手捧着一只暖烘烘的黑毛球,不让它有机会再躲。
黑暗里。
她那双美眸泛起红色光芒,像是玛瑙般潋滟流转,分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