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还真害到了人。
那人还是与他有恩的公主!
“我并无解药……唉,我定会钻研公主提供的医书,一定会治疗好公主!”
鹤神医语气坚定,挥了下衣袍,又坐回去看书了。
李御医眼里带着一丝失望,还以为会有解药。
也只能一头扎进医书里。
至于几个村子的霍乱之事。
李御医跟鹤神医协力研制下,早就研制出治疗的汤药来。
也给百姓们喝下去了,有人好转过来。
这才将信息捎去宫里。
现在就是善后的事情了。
郎中也学习到了药方,作为医者,能有如此境遇,实在此生无憾。
又遇到了崇拜的鹤神医,郎中这日子鞍前马后,操劳不少。
就让郎中留了下来,郑尧带着人撤走,李御医也收拾一下回京。
本想让鹤神医一起回京,鹤神医更喜欢悠闲自在的市井。
经过白悠然的允许,鹤神医抄写了一份医书,也同意了用医术造福大都,如有可能,教习有缘人。
本身鹤神医也不是一个藏私之人,不然也不会任由温轻语翻看医书。
临行时,李御医跟鹤神医相约,要经常书信往来,共同研究这医书内容。
也要研究出无名的解药来。
这一遭,两人竟成了惺惺相惜的知己。
温轻语自然也要一起回去,毕竟是皇上任命的,他们无权私下处置,只写明了事情真实情况。
医书,还有那些罐装的药当然全部没收,还给鹤神医。
温轻语心虚,她给秦瑁的药,此事定是要走漏了。
想起宫中对她一往情深的帝王,抬了抬手,无名指的戒指闪闪发光,心里又安稳下来。
“青儿,我们回宫。”温轻语触摸着戒指,心中的天平早就不知不觉倾斜了。
消息传播速度如此之快。
回到京城,在马车里都能听到百姓们的窃窃私语。
“唉,你听说了吗?就之前偷盗公主首饰的温轻语,现在又冒充鹤神医徒弟,还偷了鹤神医的医书呢。还蒙骗了当今圣上,被派去清水镇,结果被鹤神医发现她就是个徒有其表的骗子!”
“天啊,不会吧,她不就是小神医吗?”
“还小神医呢,都是坑蒙拐骗的。你见过她真正救治过谁吗?”
“这……我们不都是普通人么,人家之前可是将军府的表小姐,我哪里有这个机会。”那人讪讪道。
“我可不是胡说的,我远方亲戚就在清水镇,鹤神医当时亲自指认!鹤神医以前还救了温轻语一命。谁知这人恩将仇报,趁鹤神医出去采药将他那些本医书全偷走了!”这人仿佛亲眼看到一样,一板一眼描述起来。
“鹤神医出山了?”
“是呀,听说是公主千辛万苦找出来的。”
“唉,公主对我们百姓真是好,还经常救济穷人,赈灾捐款!”有人感叹道。
说着,又有几个人围观过来,愤愤不平。
“我就说这温轻语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秦将军也见异思迁,还好公主及时发现了此人真面目。”
“秦将军也是啊,冷血无情,这不是被关了好久了。”
有人喜爱八卦的,拱手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在下从江南才回来京城,各位兄台可否细细道来?”
“唉,还不是秦瑁将军与温轻语无媒苟合,被公主发现。
这温轻语是秦老夫人娘家哥哥的独女,很受秦老夫人疼爱,一家子欺负公主一人。
见到将军也负了心,公主心灰意冷便合离了。
这秦瑁手腕狠辣,为了防止瘟疫蔓延,守住功绩。
不顾他人的性命,命人半夜火烧几个瘟疫村。
幸好公主知晓此事,派人过去,才救了百姓。
然后秦瑁就被皇上抓起来了。
这温小神医更是蒙骗圣上,被派去清水镇治疗瘟疫。
谁知就是个偷鸡摸狗的骗子!”
这人也不嫌累,一口气又复述了一遍。
听得众人也情绪激昂,纷纷骂起来。
“什么,竟然有瘟疫?这清水村离京城距离几何?”问话此人吓了一跳。
就是因为江南那边粮食越来越贫瘠,他在京城有生意,家里夫人又怀了孩子。
想着回来生活更好些,没想到这边竟然有瘟疫。
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怕啥?有鹤神医跟李御医在,已经解决了,感染的人都康健了。”
“对啊,我看你真是一惊一乍的,两位神医还出了日常生活健康指南,平日随着做,能少灾少难呢!”
那人一愣,连忙拱手作揖道谢。
见他态度好,又好心提醒道:
“你若是想知道个仔细,何不去听说书的?说书先生可比我讲的精彩。”
第25章 替身公主25
这人眸光一闪,笑意盈盈:“在下请各位喝个茶水如何,边听边聊天,打发下时光也不错。”
不愧是京城,能人辈出,就连瘟疫都能治好!
他心里安稳了不少,初来京城,多结交些朋友也不是坏事。
几人面露喜色,也就是在大马路上絮叨几句,还能蹭个瓜子茶水,兴高采烈地结伴同去。
就这样,多处这番八卦被人提及,越演越烈。
温轻语整个人埋在轿子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帘子也不敢掀开。
突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急促地马蹄声响起。
“有人劫狱!快快避开!”
惊慌声、哭闹声,还伴随着叫骂声。
这条街变得混乱起来!
轿子一个翻转,温轻语惊慌失措得跌坐在地上。
青儿连忙过来,却被一个黑衣人挡住,两人打斗起来。
那把寒意凛然得剑出现,温轻语害怕地颤抖起来。
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在阵仗,她脑袋一片空白,难道要死在这里了?
一个高大的身躯走了过来,鼻尖传来血腥味。
“你……”温轻语一震,似乎是认识到来人。
那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是一道血箭喷出,整个人站立不稳。
血腥味的气息压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轻语……”低声熟悉的声音,温轻语听得鼻尖发酸。
一批人马赶来,似是发现这里的情况,大喊:
“发现秦瑁了,快来人!”
“少主,必须走了!”黑衣人急声道。
他们的一个个弟兄在后面,拿着刀,用身体抵抗着,血流如注。
“阿瑁,带我走!”温轻语脱口而出,着急得捏住他的衣角。
她本来以为心中倾向于李嘉靖,但是看到秦瑁,她仍然情不自禁被吸引,想要跟随他。
“少主!”又传来一声又一声催促声。
冰冷的唇印在温轻语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消失,渐渐变得冰冷。
穿着铠甲的将士追逐着黑衣人,远远得离开了,街道恢复了平静。
“温姑娘,你没事吧?”青儿拨开众人,焦急地挤过来。
她面无表情,脸上带着泪,赶紧检查了身体。
见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青儿又连忙招来人,重新重新起了轿子。
温轻语坐在轿子里,发了好一会呆,擦了擦眼泪。
捏着手中的纸条,还有粉末状的毒药。
笔迹还是出自阿瑁之手,她认得。
刺杀李嘉靖。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如至冰窖。
将纸撕得稀碎,待到隐秘之处,丢了出去。
而这一幕幕,都在昭元的眼中,派人继续盯着。
他飞快的回了宫。
“公主,我们的人已经安插进去,这是温轻语丢下的纸条。”昭元犹如一棵松柏,挺拔得站立在一旁。
白悠然拿起纸条,皱皱巴巴,竟然字迹都完好。
“这是谁复原的?”
昭元似乎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回道:“是手下。”
“你还有这个本事,小手可真巧呀,不错。”
昭元眸子一动,沉默着,却并未邀功。
“只是可惜了……”
白悠然微微一笑,在昭元愣住得目光中,将拼凑整齐的纸条重新撕碎了。
“拿回去吧,不要留下痕迹,让温轻语身边的那个小宫女发现。
这件事还是交给皇兄自己处理吧。”
“是。”昭元领了命,默默去办事了,也并无任何不快的反应。
先皇给公主留下来的人,都很不错,可见对平安公主的宠爱。
白悠然伸了个懒腰,又躺在了床榻上。
这些事情都不用她帮忙,昭元都办的很漂亮。
李嘉靖在与温轻语你侬我侬之时,将奏折也放心交给宋清辉打理。
宋清辉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浑身散发着苍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