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夸张了吧?”面对这上百号陌生人,南知意面对大家笑着,低声问三人。
丹尼尔大手笔包下酒店里一栋别院,超豪华庭院中泳池大的能养鲸鱼,长长地一排餐桌上摆满蛋糕甜品鲜花。
更夸张的是,休闲区正中间摆了一座快一人高的香槟塔杯。
亓书研拉着南知意过去,邀功似的说:“你们俩领证不提前说,丹尼尔他自己怎么可能搞定这么热闹的场面,呐,你身为派对的主角,倒酒吧。”
说话间,亓书研递给南知意一大瓶香槟。
南知意抱着赶上自己大腿粗的酒瓶,默默仰望高高的杯塔,他们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身体突然腾空,她惊呼一声,亓官宴双臂轻松将她举起,眸底笑意久久不逝,含着触动人心的宠溺柔情。
坐在他宽阔地一侧肩膀上,南知意好似伸手能摸到天上的星星,她眉眼弯弯地抱着酒瓶,香槟色液体倾注而下,在灯光的照射下,宛若渡了一层金光,闪烁着无数的光芒。
丹尼尔带头吹口哨,热烈气氛蔓延进每一个角落。
她摘下最高的酒杯,从肩膀落地后,眸子潋滟,盛满幸福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将酒杯送到亓官宴面前。
“以后未婚夫升级为老公,请老公以后多多关照。”
女孩一袭黑色抹胸长裙,乌黑的长直发盘进金色宝石皇冠里,白皙娇美的鹅蛋脸两侧分别垂下微卷的碎发,绝美而魅惑人心。
亓书研往亓官宴怀里推了一下南知意,“赶紧亲呀,表哥只顾着看你个小妖精的美貌了。”
南知意:“……”
当众接吻很羞耻。
亓官宴含笑抱住细腰,背过去所有人直勾勾的眼神,向南知意索吻,唇瓣轻咬,移到她耳侧。
“今晚,你很美,晚上不要脱衣服。”
南知意瞬间脖子红到头顶,鼻尖全然是他身上满含侵略意味的味道,脑子不受控地想入非非,堆满马赛克。
亓官宴身上都是喷洒的酒,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不舒服,他去换衣服,南知意得空拉着丹尼尔到一旁说话。
“王福根儿,你有没有搞错,给我庆祝新婚开party,你打哪请的这么多比基尼美女?”
丹尼尔扭头看了一眼,泳池里挤满了男男女女,谢恩穿着沙滩风衣服跳泳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很快,被一大群热辣美女环绕,打打闹闹开始玩泼水的游戏。
他笑嘻嘻地开口,“你结婚肯定得办婚礼,身为你发小的我遗憾无法做你的伴娘,我和书研动用了所有人脉替你找来这些人,让你在他们里面挑几个合眼缘的做伴娘充充场面,我废了半天功夫,你怎么着也得跟我说声谢谢啊。”
“鬼才信你的话,”南知意借机掐了一把丹尼尔奶白的脸蛋,果然跟想的一样软乎乎的,“我警告你,你要对谢恩出幺蛾子的话,他揍得你叫妈我可不管。”
“行行行,你赶紧找亓书研玩水去,别打扰我。”
南知意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取了块甜品到泳池边坐下,发现亓书研把她们大学同学找来不少,她先放下吃的,一一打着招呼。
有个女同学说,“子歌知道咱们开party,想过来一起玩,她应该快到了。”
亓书研爬上岸,披上白色大毛巾,“她还有脸皮来啊,她跟阿知一直不对付,存心过来破坏我们的好心情。”
不过,十分钟后,亓书研的烦恼没有降临,成功转移到谢恩身上。
阚子歌难得打扮的妆容干净,染回黑色头发的她看着文静不少,齐刘海下,眼睛红红的把谢恩叫一旁说话。
亓书研望着角落里的俩人若有所思,果断拉着南知意去听墙角。
粗大的紫藤花枝干挡住俩人娇小的身体,刚刚藏好,就听见阚子歌抹着眼泪,满眼痴情地望着谢恩。
“我祖父替我买好机票,让我明天跟爸爸哥哥去欧洲,谢恩,我喜欢了你三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明天就不走了。”
“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谢恩神经大条,说着话还甩了甩头发上碍事的水珠,“我早就说了不喜欢你,你非得跟个苍蝇一样追着我,烦死了。”
“啪!”
阚子歌实在受不了心上人对自己的贬低,一巴掌打他脸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太过分了谢恩,那你说你在学校三年多,为什么身边从来没有女朋友,难道真的是喜欢南知意?”
谢恩捂着脸,不可置信,阚子歌的脑子难道让狗叼走吃了,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智障啊她!
被点到名字的南知意,冲亓书研连忙摇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都知道的。
亓书研接着看,谢恩忍着没打阚子歌,懒得理她的纠缠,或许感情积压到一定程度,非得来场爆发。
阚子歌拦住谢恩,直接抱住他要亲,顿时吓得谢恩魂飞魄散,大声喊人拉走发疯的阚子歌。
亓书研站起身,捂着心口似痛彻心扉,“阿知,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你长得太美,让我恩恩表哥一往情深,算了,我就当他真心错付了!”
南知意:……这个戏精。
“是这样吗?书研。”
突然,身边温度骤降,亓书研打了个寒颤。
苦着脸抱拳,暗戳戳对南知意做了个求救的手势,头皮发麻转身迎接亓官宴暴风雨的洗礼。
“表哥,我开玩笑的,你一定是听错了!”
亓官宴“哦”了一声,尾音漫不经心,“你长大了,有能力经营舅舅的公司了,我刚刚结婚需要多陪陪你表嫂,收购阚氏的工作麻烦你现在回去准备合同,明天早上发我邮箱里。”
“好、好说,”亓书研连滚带爬吓走,亓官宴的心比刽子手还黑,如果她拒绝,下场绝对比亓官秋惨。
“阿知,”亓官宴语气幽幽,缓缓牵起南知意的手,引着她往楼上休息室走去。
“阿知长得太漂亮,总是有很多人喜欢,不如阿知在这里喜欢我一下,一个小时好不好?”
第77章 阿知得学会尊重他们的喜欢
南知意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亓官宴带进二楼房间的,他堵住她抗议的嘴,轻而易举撩起暧昧,真的让她穿着衣服!
房间里亮着灯,气氛旖旎。
白色衬衣袖管里铁臂绷紧,他将人抵在落地玻璃窗前,视线明明灭灭,透过晃动的暗色窗帘缝隙,完整地窥见泳池所有热闹的人群。
“阿宴,”她的声音软塌塌的,紧张里透着幼猫可怜的恳求声,“我们别在这里,我——唔!”
柔嫩的手掌撑在玻璃窗上,清澈的眼眸泛着难以靠控制的水雾,前所未有的羞耻蔓延全身,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
男人的嗓音暗哑,流畅的下颌线引入侧头的女孩视线,他微眯的眸子掩下深邃的蓝瞳。
屈腰吻在光洁的肩头,她无力地想要滑落,有力的手臂却从背后边捞起纤软的腰身带过来,“才半个小时而已,阿知对我的喜欢还不够。”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阿宴,求你……去沙发。”
她真的撑不住了,小声哀求着他。
“娇气,”嘴上这样说她,但下一刻,亓官宴面对面抱着她坐沙发上,急促地吻碾压着她的唇瓣,气息炙热。
金色的皇冠落地,裙摆一晃,堆积在男人修长的腿上,层层繁复的裙摆,每一层都是设计师精心制作。
华美的裙子,紧束的腰身后,男人手掌微微用力叩着,M.L.Z.L.跟随主人成为主导者的掌中之物。
很明显,一个小时的喜欢,超时了。
南知意眼尾发红,小小一团趴在柔软的沙发上,亓官宴轻哄着,拿来湿巾清理娇嫩嫩的皮肤。
“你刚刚告诉我很喜欢的,是我没能让阿知感到喜欢吗?”
“你过分!”南知意夺过来湿巾自己擦,脖子上都是他亲的口水,哪里都是。
亓官宴的衬衣显得微微凌乱,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性感的锁骨隐约露出。
他屈腰捡起地上的皇冠,戴在女孩发顶,指尖整理着散乱的发丝,唇瓣带走咸涩的眼泪。
“再哭的话,别人就知道阿知在房间受欺负了,”他的语气好像很心疼。
南知意连忙止住眼泪,吸了吸鼻子,坚持自己进卫生间整理好衣服才肯出门。
她的手软乎乎的,亓官宴没有撒开,外面谢恩阚子歌的闹剧没有结束,反而加进来一个凑热闹的丹尼尔。
他表面劝俩人有话好好说,别直接上嘴啃,背地里使坏心眼灌谢恩酒,顺道偷摸摸加了些让人嗜睡的好东西。
眼见谢恩“醉”得东倒西歪,走路不稳,丹尼尔狡黠一笑,自告奋勇送他到房间休息。
这边,亓官宴把人放大腿上,慵懒地靠着泳池边的沙滩椅,“谢恩是不是很碍眼?”
他的意思是谢恩有胆惦记他的人,就不该出现在世界上。
南知意却因为谢恩和丹尼尔整日打打闹闹很头疼,身体软塌塌窝在亓官宴怀里,微微点头附和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