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_余钱【完结+番外】(52)

  费列罗的助理是个中年外国女人,带着手下从别墅快步跑出来,阻拦在亓官宴身前。

  “您不能将人带走,先生马上回来,他出去前吩咐我们看着这位小姐。”

  “呵,”亓官宴蔑笑,眼底散发出的彻骨寒凉令女助理不由自主胆颤,生出退缩的心。

  他并不在意助理搬出费列罗的身份压他,手臂搂紧怀里虚弱的人,心疼地吻了吻女孩白皙光洁的额头。

  再抬头,他勾着凉薄的唇角,恍若刚刚那一抹温柔是所有人的幻觉,感官中唯有他嗜血狠厉的震慑感。

  亓官宴眼神轻扫,很快,两队训练有素的保安围过来,他张狂而放肆开口。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费列罗老了,我身为他的孙子好心送他去大西洋的岛上修养身心,现在的家族掌权人是Henry,中文名亓官宴。”

  “我抱着的,是你们的女主人,她很疼,我需要带她治疗,如果你们从此刻开始不能替我看好费列罗,那么,我的手下很乐意陪你们玩些绝地求生的小游戏。”

  “还有,”亓官宴抱着南知意上车,笑着最后提醒他们,“告诉费列罗,不要妄图拿血缘关系管制我的人生,即便他的财团给Asa,我如今也有整个欧亚市场,他那点钱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不需要枪抵脑袋,女助理已瑟瑟颤抖,费列罗的担忧果然没错,一个比他优秀的家族掌权人,必然没有心,更不会念及血缘关系。

  他蓄精养锐多年,终于露出六亲不认的真面目。

  京城的交通早高峰分外拥挤,一列黑色低调的车队风驰电掣行驶在路上,打头的几辆车不要命的开法吓得其他车辆避之不及。

  为了节省时间,车子径直往私家医院。

  南知意冷汗岑岑,迷糊地抓着亓官宴的衣角,推进手术室里,他亦全程陪着,紧蹙眉峰擦去她额头的汗珠。

  麻药注射的作用下,她昏昏沉沉,凝视着她的脸颊能看到颤动的长睫,乖顺又荏弱。

  亓官宴握着她的手许久,终是垂下头,吻住苍白的手背,用古老的北美语低低泣诉。

  “对不起,我自私地默认祖母拿你怀孕的名头告诉祖父,想让他尽快出面退婚,是我太着急跟你在一起了。”

  “以后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陷入一声一声自责,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愧疚地埋进女孩浓密的长发中,贪恋地嗅着她的气息。

  第67章 你就是冷血的毒蛇

  与此同时,费列罗约见亓官家老爷子老太太。

  三人阵仗摆的颇大,各自身后跟了十几号西装革履的保镖,两两相对,宛如战前谈判。

  费列罗没心情找什么酒店在饭桌上慢慢谈,就近在一处僻静的公路见面。

  费列罗眼神如炬,直勾勾盯着老爷子。

  “你们京城人诡计多端,休想用一个女人怀上Henry孩子的谎言骗我。”

  “Henry是我看重的继承人,我绝不会看着他放弃德萨的一切,来京城跟你们一起生活!”

  “小宴想在哪生活是他自己说了算,你我即便是他的长辈,也不能替他做主,”老爷子气质儒雅,从容不迫。

  老太太眼含热泪,愤愤不已,“二十八年前,因为你的坚持,我的女儿不得不追随她的丈夫去往德萨生活,你当时说你年纪大了,只有一个儿子能照顾你。”

  “小宴的母亲体谅,可她去后经历了什么,又到底怎么死的!”

  老爷子眼神悲戚,顺着老太太的背,他一生最大的懊悔,是没有坚持让亓官宴的母亲留在京城。

  亓官宴的父亲很爱她,一度想为她留在京城,无奈费列罗处处不满亲儿子的做法,甚至拿绝食威胁。

  没有办法,小夫妻俩商量许久,最后顺着费列罗的意思回德萨。

  京城的人适应不了德萨的明刀明枪,亓官宴的母亲去后很难融入,而费列罗刻意支走亓官宴的父亲,故意为难于她,那时,亓官宴出生,她无法舍弃他独自离开。

  她常年陷入痛苦的循环,身体难以维持健康状态,亓官宴的父亲左右为难,无奈忍痛将她送回京城,不久后她思念孩子成疾药石难医,亓官宴的父亲也在一个雪夜服用大量安眠药随之而去。

  而这一切悲痛的源头,都是费列罗造成的。

  事情过去二十多年,老太太认为费列罗始终欠他们一个道歉,而不是像此刻,摆出强硬的态度再度主导亓官宴的未来!

  其中一个异国保镖接了个电话,神色大变,慌张凑到费列罗身边低声道,“先生,Henry家主拿下您所有的人,他的手下正赶来要将您送走。”

  费列罗稍有惊诧,而后很快恢复情绪,“去医院。”

  *

  病房外,亓官宴的手下肃穆凌厉,对待费列罗的到来,完全不为所动,强硬阻挠他进去。

  费列罗气的浑身颤抖,失去他一贯的贵族形象,让手下冲进去,他不信亓官宴敢对他做什么。

  医生护士见这阵势,早吓得躲远,整层楼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费列罗的手下一个个败阵,在对方的拳脚下捂着伤口蜷缩在地,费列罗失去情绪控制,直接掏出一把手枪放倒眼前的阻拦他的人。

  从来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意见!

  巨大的枪击声,传到医院每一个角落,南知意猛然惊醒,昏迷前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忘记小腿上的伤,手背上输着液体,刚一起身,巨大的疼痛让她跌回病床上。

  亓官宴匆匆从卫生间出来,慌忙按住她输液的手臂,熟稔地拔掉回血的针头,牢牢摁住出血的地方抱住她。

  “不要怕,我在,我在……”他倾尽所有爱意来安抚,把惊恐的女孩藏进他的外套里,一下一下拍着颤抖的后背。

  隔着衣服传来他的温度,南知意哭着抱住他的腰:“阿宴,我好害怕,他们有枪,还把我抓走关着。”

  衬衣被打湿,只有亓官宴知道她流了多少眼泪,她的惶然,她的极度恐惧,他怎么可能视若无睹。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阿知在我心里一直最勇敢,他们是坏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南知意在他低缓的嗓音里,逐渐找回意识。

  脑袋从他衣服里钻出来,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谢恩呢,他有没有受伤?”

  “他很好,那、我出去几分钟处理一些事情,让他进来陪你?”

  南知意点头,亓官宴站起来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微微弯腰,捧着她的脸颊,一吻落在湿润的眼眸。

  他勾起的唇角笑意人畜无害,蓝宝石一般的眼有着柔光,他看着她,似乎周围的阳光都不如他温柔。

  谢恩进来时,二人擦身而过,亓官宴似无意睨了他一眼,而后沉默地走出病房。

  他缓步经过门口守卫的保镖,一步一步迈向长廊尽头,眸光清冷,一言不发看着气急败坏的费列罗。

  费列罗见他风轻云淡抽出一根烟点燃,风轻云淡仿若置身事外,这下他的愤怒达到顶点,死死握着手杖怒视亓官宴。

  “我是你祖父,你翅膀硬了,要为一个女人囚禁我吗!”

  “没有她,我依然会,”亓官宴平静的像冰冻的湖面,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并没有去抽,垂眸凝视着薄薄烟雾。

  他淡淡说,“我从小在你身边长大,见母亲的次数寥寥数次,我记得她眼里的悲怆,更多的是见识到你的手段。”

  “祖父,你教得很好,我学会的东西送到你身上,你应该很欣慰吧。”

  来自亓官宴的凝视令费列罗打了个冷颤,“你根本不懂,你爸爸娶了那个京城的女人,在事业上只会拖累他!”

  “哦,这样啊,”亓官宴轻轻点头,认真思索着说,“您的儿子没用,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

  “我跟他不同,貌似您小瞧我了,您看,没有那些财阀世家的女人,我已经站在你一生难以到达的位置,我这么年轻,以后会走得更远,您就放心去养老吧。”

  稍作沉思,他继续说:“嗯……祖父身体不好,我结婚的时候就不劳您参加了。”

  说完话,干净利落转身,保镖伸手拦在费列罗身前。

  “你就是冷血的毒蛇!”费列罗气急败坏对着亓官宴的背影大吼。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给你世界上最优渥的生活,没想到你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从小装乖蛰伏在我身边;上帝不会原谅邪恶肮脏的你,他会听到我的声音夺走你拥有的一切!”

  上帝?

  呵呵,他只信奉撒旦。

  在上帝原谅他之前,他已经成为撒旦的宠儿,心口不一的‘善人’只会有幸被他指引走向通往毁灭的道路,坠入无边地狱。

  亓官宴顿步病房门口,手指握着门把手,青筋可见。

  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母亲去德萨后郁郁寡欢。

  试想,一个在盛世太平中长大的女孩不谙黑暗,经历过所有美好,怎么可能接受罪恶满地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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