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照顾肚子里的宝宝,顾忌她穿的婚纱沉,要是磕到摔倒就坏了,索性打横抱起她,带着她进入狂欢的音乐里。
抱着他的脖颈,南知意听到他说:“知道为什么我直接去牵你的手吗?”
问完话,亓官宴自问自答,“我不需要谁将你交给我,有些人只负责把你带到人间,而你,是我自己用尽全力去追到手的!”
男人的声音很大,带着自信得意,突破热烈的音乐传到南知意耳朵里。
南知意抿唇一笑,“多谢亓官先生的努力追求,以后多多加油,我和宝宝会一直爱你!”
勇敢回应爱意,是他们彼此给对方的安全感。
跳完舞,亓官宴额头上一层薄汗。
神父庄严读出誓词,他们互相交换戒指后,亓官宴眼眶发热。
下一秒,他等不及神父说“你可以吻你的新娘,”早迫不及待掀开她的面纱,拥吻而上。
卓子御他们带头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雷鸣般的掌声持久不散。
南知意的捧花没有后抛,而是解开丝带,发给了四位单身的伴郎伴娘,祝他们早日找到M.L.Z.L.另一半。
亓官宴握着她的手切了巨大的十层蛋糕后,拍了集体大合影照片,典礼告一段落,亓官宴和南知意等人下台,坐到主桌上。
南知意恍然发现,刚刚只注意亓官宴跳舞了,没想到除了丹尼尔、卓子御五个老朋友内,还混进去了个亓书研。
亓书研本就高挑,站在最后面,倒不显突兀。
她喝了口茶润嗓子,大咧咧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阿知,我刚刚羡慕死你了,你有表哥抱着跳舞,我为了跟他们几个傻大个站一起显得协调,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累惨我了。”
“书研,下次我抱着你跳,”卓子御献殷勤,侧身给亓书研捏肩倒水。
亓书研嫌弃地推开他,继续找南知意聊天。
“感谢各位尊敬的贵宾百忙之中来到亓官先生与南小姐的婚礼,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家欢聚一堂,我在此替两位新人表示诚挚的谢意。”
主持人的声音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两位主持人双语主持,手握话筒,沉稳面对各国来宾。
“2023年12月2日,亓官先生迎娶到相伴一生的爱人,同时,亦是罗德集团成立第三百八十年。”
“在座宾客,不止有新人的亲朋好友,也有我们罗德集团的员工,大家风雨同舟齐心走来,也见证了这对新人的爱情。”
“为了感谢大家对今天婚礼的支持,我们的新人给所有宾客送上一份珍贵的伴手礼。”
“除此之外,不管在场的集团员工,还是此刻坚守岗位的同仁,亓总将会分批让大家出国度假,欧亚七天七夜自由行,机票酒店三餐费用全部由集团出资!。”
员工一阵欢呼,激动的简直飞起。
他们和宾客一起打开伴手礼,大手笔的总裁果然没让他们失望。
豪气十足的大礼盒内,两盒特别定制的爱心巧克力,一瓶大牌香水,一个钻石胸针,最贵重的是一条巴洛克风格不规则珍珠手链,点缀着蓝色黄色几种夺目的宝石。
每条手链都做工精致,在卡扣位置,一个小小的金属片上,镌刻着‘Q&N’。
大家不用猜,一眼瞧出是他们亓总和夫人的名字首字母。
亓官宴接下员工代表的感谢,然后和南知意去敬酒。
她换上了红色丝绒敬酒服,穿着矮跟鞋子,身材玲珑有致,亓官宴只带她向长辈敬了酒,打过招呼后,先送她回房间休息。
怀着宝宝,累了大半天,长辈们都很体谅,都催着她回去。
亓官宴习惯性地抱她回去,南知意依偎在男人宽阔的怀里,进了客房。
他们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眺望落地窗外的景色。
“下雪了,”亓官宴嗓音低沉温和。
南知意眉眼温柔,眸底填满幸福的光泽,“嗯,下雪了,以后咱们俩教宝宝堆雪人,打雪仗,我们一家人还要去冰岛看极光。”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纷纷扬扬,给酒店偌大的后花园裹上一层银白。
圈着软软的腰肢,亓官宴温柔抚摸着南知意微微凸起的肚子,他感觉得到,宝宝在一天天健康成长。
“老婆,”亓官宴扳正南知意的脸,深情凝视,“这次,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以后,你要永远永远陪我。”
他眸底偏执一如既往,爱意与日俱增,南知意把腿跷他身上,舒坦地躺下。
“陪你嘛,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她刻意表现的风轻云淡。
亓官宴欺身而来,虚虚撑着手臂,近距离俯视她,不由拧眉道:“我们都有宝宝了,还谈条件吗?你说说看,太过分的话我可要拴着你了。”
“你敢!”南知意瞪他。
“我随口说说嘛,老婆,只要你陪我,随便你提条件。”
“这还差不多!”
南知意勾着他的领带,目光幽幽,忍不住抬起下巴亲吻男人的喉结。
感觉到男人喉咙滚动的吞咽动作,她轻轻一笑,得逞地叩住他的脑袋压过来。
“我的条件是,生完宝宝后,你要穿那套教授的暗红玫瑰色丝缎衬衣给我看,戴着眼镜。”
亓官宴勾唇,暗哑的嗓音致命缠绵诱惑:“遵命,我的阿知同学,Henry教授准备就位,随时为你上课~”
第204章 番外:婚礼后续
婚礼当晚,还有一场属于年轻人的舞会。
对此,南知意格外可惜,大家随性吃喝玩乐,她挺着肚子,只能干看着。
亓官宴在舞会厅陪她跳了一支慢动作的舞,笑着安慰。
“在德萨,婚礼当晚,是举行一场户外篝火晚会,不过现在京城的温度太冷不适合。”
“等宝宝出生后,我叫上卓子御他们,重新办一场。”
“不,”南知意和他从舞池退出,取了一块蓝莓蛋糕吃,“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做,重新举办再把他们叫过来,太麻烦了。”
亓官宴敲了敲她的额头,“傻瓜,我们还有宝宝的满月酒,周岁酒,不让他们来,恐怕他们得自己找上门。”
“那好吧。”
舞会进行到尾声,逐渐散场。
小夫妻俩手牵手走出舞会厅,经过拐角处时,隐隐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
“书研,你表哥他们都结婚有孩子了,咱们的事……”
卓子御还未说完,亓书研不屑道:“哟,当初甩了我的人是你,求和的人怎么也是你,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吗?”
南知意顿住脚步,怕打扰人家,拉着亓官宴转身绕开这条路。
“阿宴,你说书研真的对卓子御没感情了吗?”她好奇地问。
亓官宴淡然,“这段时间舅舅和舅妈每天给书研做思想工作,做说一不二的大小姐,还是像小姨那样嫁到别人屋檐下,书研心里有数,她在故意吊着卓子御,让他低头过来。”
“上门女婿!”南知意惊呼。
“对。”
亓官宴猜测得一字不差,他们避开俩人后,卓子御低三下四说尽好话,拿性命发誓,以后全权听从亓书研的命令,保证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亓书研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爸说了,我们亓官家的女儿,以后只能娶男人,绝不外嫁,你看着办吧。”
说完,亓书研踩着纤细的高跟鞋,身姿款款转身往酒店外走去。
前有亓官宴的母亲为爱远走异国他乡,了此一生,后有亓官秋在谢家束手束脚,郁郁离婚,两个妹妹的婚姻全部差强人意。
亓官夏不可能让唯一的女儿冒着这样的风险外嫁出去,毕竟指望男人带来幸福,还不如他赚的钱实在。
若她真想结婚,凭什么一定要嫁出去,以他们亓官家的本事,找个优秀的上门女婿也未尝不可。
在亓官夏整天大力洗脑下,亓书研完全接受了来自亲爹的观点,娶个男人回家,自己当家做主,貌似也不错。
卓子御傻愣愣几秒,激动地追上去,“书研,岳父说的没错,如果咱们有女儿的话,我也不会让她嫁出去受委屈,我连咱们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跟你姓亓官……”
……
小两口婚后安顿好京城的事,收拾好行李,去德萨前,南四海过来了一次。
他想去祭拜柳梦,却不知从何开口,踟蹰半天,最终没向南知意问柳梦葬在哪里。
他塞给南知意一张银行卡,心有愧疚,“小知,爸爸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不奢望你抛开过去完全接受我,爸爸只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南知意眼眶泛酸,攥紧了银行卡。
临近分别,南四海体会到亲情的难以割舍,总归觉得晚了些。
卡里是他最近攒的一笔钱,不到四万块钱。
他一直认为亓官宴有钱跟他没关系,他给南知意钱,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希望她即便没有亓官宴的光辉,依旧能活出自己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