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动吗?”亓官宴很无辜,睁着一双单纯的蓝眸,仰望着她通红的脸颊。
在他要继续张口时,南知意连忙捂住他的嘴,身体往后退了退,开始翻旧账。
“之前在祖母那住时,我第二天心口疼,你是趁我睡着这样欺负我的吗?”
亓官宴拉走她的手,语气深幽,“不是,我怕弄醒你,捏了一下而已。”
“一下!”南知意拔高声音。
他的一下是一晚上还差不多!
她说呢,当时怎么又涨又疼,害得她洗澡时都不敢碰,还以为身体出问题,差点去看医生。
过分,太过分!
计上心来,南知意眼睛一转,主动挤进亓官宴怀里,贴着他滚热的皮肤,饱满红润的唇凑向男人性感的喉结。
她勾人的招数纯属生搬硬凑,连亓官宴那些本事的皮毛都没学会。
只浅浅吻了一下,而后来到他菲薄的唇上。
男人紧闭双眼,使劲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手掌箍着她的腰,整个过程不曾乱碰她一下。
南知意嘴角翘起,诚心计划折腾他。
白嫩的指尖抚着他的脸庞,顺着他滚动的喉结,缓缓向下。
她本想她的吻跟着手走,没成想,亓官宴压制住她的手,欺身而来,粗喘着气反吻过去。
相比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能耐,亓官宴的力气可大多了。
南知意以为接下来他会狠狠教训自己一顿,谁知他只是虚虚压着她,狠亲了几下,品尝了几口后,再没下一步举动。
亓官宴伏在她肩头,大口大口呼吸,舒缓着气,不上她的当。
“别想这样报仇,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再不老实,我难保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她吓得赶紧收回另一只要移向他下腹处的手,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
哼,这人坏透了,看她以后怎么报仇。
下次一定要折磨得他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
被亓官宴抱着,南知意很快睡着,醒来时刚好是饭点。
在暄软的大床上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吃着顾姨做的饭,胃口都好了很多。
顾姨上完最后一道汤,笑着对南知意说:“赛维管家为您准备了些胎教的音乐,还有些胎教资料,您吃完饭可以抽空看看。”
“好,”南知意应下,若非顾姨和赛维提醒,她还没有给宝宝胎教的意识。
她咬了一口紫薯糯米球,咽下后,不解地问亓官宴,“你吃不惯中餐,为什么还要为难你自己陪我吃这些?”
亓官宴认真道:“这不是为难,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如果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会显得很疏远,那不是我想要的感觉,一家人不该那样。”
南知意怔住,这一瞬,被他的话,感动的想掉眼泪。
他的爱处处体现,不是说说而已。
餐桌上各种中式菜品、汤盅,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她却从没去迎合过他,即便她提议亓官宴可以按照他的口味来,可他一直努力融入她的舒适区,毫无怨言。
南知意泪汪汪地凝视亓官宴,“以后餐桌上中西餐搭配好吗?肚子里的宝宝也想吃。”
亓官宴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骗人都不会,被我感动哭的话,还不过来亲一下。”
好气氛都让他不正经的语气破坏了,南知意给他夹了两块西蓝花。
“吃饭吧你!”
饭后,俩人窝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看胎教的资料。
亓官宴稍显为难,要他对着两个没成形的胚胎聊天,岂不显得很傻
南知意眼巴巴望着他,“我不知道说跟宝宝说什么,你年龄大,比我会说话,你先说。”
“……”亓官宴脸色有点不好,差六岁而已,年龄什么时候变成伤他的武器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蹲沙发前,双手扶住她的腰。
看了一会儿,对着她平坦的肚子开口:“你们俩很会投胎,爸爸很有钱,妈妈很漂亮,只要你们俩乖乖的,我保证你们出生后会有玩不完的玩具,吃不完的零食,否则,我的钱全捐了,你们俩一分钱得不到。”
南知意怀疑地说,“这样说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平时就是这样鞭策员工的,给他们一定的肯定,再放点甜头,规矩该说得说,不能让他们得意忘形;但凡喘气的,都得修理着才能长得更好。”
南知意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他管理公司有度,底下员工安分守己。
像明尧、San、赛维他们忠心耿耿跟着他多年,工作努力认真,年薪羡煞旁人,充分说明了他鞭策手段高明。
“老公,要不你再说几句?”她崇拜地看着亓官宴。
第196章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休息,一天加班四五次……
南知意投来的眼神给了亓官宴信心。
他神色正了正,开口道:“你们俩只会吃喝玩乐也是不行的,别在妈妈肚子里闲着,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外语,金融,投资……该学的一样不能落……”
送果盘的顾姨:表少爷到底在胎教,还是为难小夫人听他讲课……
*
住在南巷,南知意并不需要早起。
顾姨和赛维打理好一切,给她准备了早餐,带了孕妇能吃的零食和热饮,细节面面俱到。
本来亓官宴要开车跟南知意一道走的,无奈她坚持不用,怕他来回跑太辛苦,他只能作罢。
到了学校,南知意感受到周围的人都小声议论着她和宋紫的事,还有她和亓官宴的关系,公开课时,都没人占她经常坐的位置。
她推测,应该是求婚一事让大家觉得跟她有距离了。
原先大家只以为亓官宴是个普通有钱教授,如今他亓官家人的身份爆出,位高权重,大家难免觉得她更不易接近。
傅瑾胆大坐她旁边,好奇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Henry教授又跟你求婚了?”
亓官宴搞的求婚排场惊人,现在还稳居新闻首页,整条国际商务街被铺天盖地的玫瑰花淹没,几十架飞机临空盘旋,羡煞旁人。
别说京城里的人,连国外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南知意眉眼淡淡,“他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省的遇到多事的人。”
傅瑾不确定南知意影射他,还是说宋紫那伙人。
摸了摸鼻子,他好心提示南知意,压低声音道:
“宋紫被你发小光明正大揍了一顿,她家里本来要给她出气,昨天找上校长要开除对她动手的人。”
“现在嘛,我估计她只有后悔的份,说不定她家里人还会找你和Henry教授道歉。”
“谢谢你的提醒,”南知意眉头轻蹙。
傅瑾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南知意。
她一如往常,掏出上课时需要的东西,认真看亓官宴给她预习过的课。
傅瑾的猜测没错,南知意下课后,果然被人找上门。
一个打扮得豪气的贵妇,挎着爱马仕皮包,身后跟着提礼品的司机,俩人一前一后跟着她走。
贵妇踩着高跟鞋,尖下巴,讨好地说,“我是宋紫的妈妈,我带她跟您赔个不是,小紫不懂事,我已经在家教训过她了,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南知意顿住脚步,神色冷淡,“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司机在等我回家,麻烦您让一让。”
贵妇这才发现她跟着南知意出了学校,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在辆价格不菲的保姆车旁候着开门。
她赶紧让开路,赔笑着说明来意:“小紫的爸爸是亓官集团的合作商,前天亓官集团解除了跟我们家的合同,您能不能让亓总别在追究这件事了……”
这事,亓官宴倒没跟南知意提过。
南知意猜测,凭亓官宴的性子,知道有人给她麻烦,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只解除与对方的商务合同,相比他往常的手段来说,已经收敛很多。
贵妇让司机把赔礼送南知意车上,这些东西可是她花大价格买的,只要能让他们继续和亓官集团合作,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南知意冷声拒收礼品,“东西你拿走,我说这件事过去,就是过去了,事情到此为止。”
贵妇还想说什么,南知意的司机板着脸赶她们走,厉呵道:“夫人说到此为止,你没听懂吗?若再来纠缠,亓总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
上车后司机请示南知意,“夫人,要把这件事告诉亓总吗?”
南知意放下包,“陈叔,我来跟他说吧。”
她拨了亓官宴的号,那边很快接通,她将事情说后,亓官宴倒没意外。
他沉声说道:“宋家跟舅舅那边合作有两年了,有舅舅公司的订单,宋家赚了不少钱。”
“他们的合同本就快到期,我不过是让舅舅提前中断合同,宋家舍不得这份合同,亲自去找过舅舅,舅舅没见他们,他们这才把注意打到你身上。”
南知意有些累,往后靠了靠,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即便亓官宴不追究,估计宋家往后在京城商圈里也不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