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的什么,男的深情款款,女的侧影窈窕,尤其阚子臣伸手要去碰她时,手机响了一下,好死不死卡在这充满‘爱意的’画面。
李达想打电话过去解释清楚,十几个夺命连环催没有回音,他脑袋一垂,算了,赛维会照实禀报给亓官宴的。
几分钟后,听到赛维如实禀报的亓官宴,面对会议室上百号员工,眼神直冒冷气。
“告诉San,保镖的任务不止保护生命安全,不该出现的人,一律断绝让夫人看到。”
阚子臣没做什么,不代表心里没想法,他的人,别人想都不要想!
一向冷漠的大BOSS接到电话,身上乎乎散发的凉气直接让员工进入寒冬,讲到一半PPT的大区管理大气不敢出。
亓官宴扯唇凉笑,丝毫不给留面子。
“回去重新做你的垃圾方案,我每年给你上千万的年薪,你让我坐这浪费时间听你闲谈发展新公司,与其这样,不如想想收购的查理公司如何转型。”
说着,他站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纽扣冷扫一眼,抬步离开座位,“散会!”
……
南知意回到西洲庄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半路上,她去饮品店喝了三杯蜜桃冷饮,或许因为Asa挑衅的话,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些自暴自弃,发泄一下小情绪。
她想过,没必要因为Asa搞得自己焦头烂额,如果自己趁他耍手段前暂时离开,他绝对无计可施。
南知意对自己冥思苦想的决定很满意,既能避开Asa,还能回家散散心。
再说了隔壁奶呼呼听话的福根儿还等着她一起玩呢。
说干就干,南知意拨通丹尼尔的电话,下车进客厅后换上拖鞋,去冰箱里拿了盒香草冰淇淋。
很久没吃,她快馋死了。
“喂~”那头很久接听,困倦的鼻音浓厚,声音跟刚睡醒的奶狗一样,软乎乎的,想让人抱着撸一把。
丹尼尔打着哈欠,看清来电人是南知意,犯了起床气。
“我的亲姐啊,现在是半夜两点啊,我睡得正香,你一个电话把我弄醒,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唔?”南知意抱着冰淇淋坐沙发上,挖了超大一勺填嘴里,蓦然想起时差这回事。
她赔笑两声,尴尬地说:“我忘了,下次注意,我打算这两天回去,急需你伸出可爱的爪爪开车接我,记得带上零食饮料太阳伞……”
“停!”丹尼尔叫停,揉着自己的小短发犯迷糊,“你让我带着些东西春游啊?”
南知意吞下一大口冰淇淋:“不是啊,我来德萨对比后才发现京城的紫外线强,天气干,不带伞很容易晒黑。”
“下飞机,然后到停车场,中间太阳光顾你的时间撑死五分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南知意以前读书时,经常利用空闲时间兼职,虽说没一把力气,好歹是自力更生,是个轻易不麻烦别人的独立少女。
也就结了一个婚,区区三个月而已,整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丹尼尔不由对她发出疑问:你怎么越活越颓废!
第138章 不、不是抛开你……
说话间,赛维过来放下一份酸奶沙拉,“夫人,凉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甜品师用空运来的新鲜水果做的沙拉,还有蛋糕,您可以尝尝这些。”
此刻,丹尼尔知道自己多虑了,整天住在顶级奢华庄园里,有管家有佣人伺候,时间长了,搁谁身上也得养出废物属性。
想到南知意马上回来作伴,他迫不及待想拉她嗨去,“好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接你,你赶紧过滋润的女主人生活吧。”
说完,麻利挂断继续睡。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确实滋润,南知意承认。
她叫住赛维,随口问:“下车的时候,你怎么把我的包从San那里拿走了?”
每次出门,她包里放着吃的用的,杂七杂八沉甸甸的,亓官宴不舍得她提东西,这事自然落在跟班San身上。
等回家,San再送她到门口,把包交给她,已经养成一种习惯。
赛维一顿:“我让佣人帮您放衣帽间了,怕累到太太您。”
亓官宴的药,他怎么敢直接让南知意知道,这种威胁到工资的事情,他还是留给正主去处理。
南知意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她吃完一份酸奶沙拉,看完一部电影,亓官宴刚好回来。
他收起眸底寒凉,照旧温柔,眼神先落在南知意身上,注意到大理石茶几上两个冰淇淋空盒,深皱眉头。
亓官宴走过去,拿走她手中喝了一半的冷藏酸奶,“太凉,你今天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南知意点头,乖顺地被他揽着腰放大腿上。
感受到她对能否怀孕的在意态度,亓官宴露出浅浅一笑,瞬间走出阴霾,她心里只有他,学会为了他有实际行动了。
他搂紧人,隔着纱裙,手指轻捂着平坦地小腹,“喝三杯冷饮,两个冰淇淋,喝再多的药,宝宝也会怕你的肚子凉的。”
他的低低的嗓音,总能将普通的事情表达得充满爱意,像娇哄着调皮的小孩子。
男人手掌的温度逐渐传到小腹,温温热热,南知意羞赧地捂住他的嘴。
“哪有宝、宝宝,还早。”
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怪亓官宴把“宝宝”两个字说的太暧昧,薄唇不轻不重吮着她的耳垂。
甚至,她全身细微的毛孔不由自主缩了缩,只因男人的齿尖含着粉红的耳珠磨了磨,舌尖勾着耳廓慢慢临摹。
力度轻柔得过分,轻易使她脸颊绯红,轻颤着抓住他的领带。
亓官宴没有顾忌,因为一般没事的时候,佣人基本不来客厅。
连顾姨和赛维,都是‘审时度势’出来,以防撞上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场面。
顾姨可是不小心见过亓官宴在客厅亲人,虽然他没逾矩的动作,单单接个吻,硬是把小夫人弄得面红耳赤,羞恼地退进沙发角落,又被他扛着上楼。
顾姨当时暗叹年轻人精力旺盛,笑着摇摇头,端着热牛奶赶忙折回厨房,绝不敢再看第二次。
亓官宴抱着人回卧房,单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床上,带着人进浴室。
他放了温热的水,剥了肤粉色软糯的纱裙,修长的腿迈进浴缸,喟叹一声,任由双人豪华浴缸里四面八方的水齐齐涌来,漫过身体。
“别害羞,你永远是我的宝宝,我帮你暖热肚子,小小宝宝就会来了。”
白中透粉的莹润指尖逐渐扣紧,镶进男人满是遒劲力量的肩头。
左右两边宽阔的肩胛骨肌肉紧实,隐隐可见冷白色皮肤下绷紧的青筋,无一不透漏着性感的男性力量。
南知意紧紧咬着唇,怕一张嘴,就想咬他堵住自己的声音。
闭上水漉漉的眸子,眼尾划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娇软地唤他,“阿宴……”
……
洗完澡,她坐在洗手台上,靠在男人怀里,享受着他握着湿漉漉的发,拿吹风机一点点吹干的过程。
亓官宴从发顶开始吹,修长的手指顺着发丝游弋,垂眸看了眯着眼睛想犯困的小兔子,加快了吹干头发的速度。
她的头发长过腰窝,躺回洁白的被单上,宛若上好的墨色绸缎铺开。
那墨色绸缎之上,瓷白透亮的肌肤,透着泡完澡的潮红,不觉间,亓官宴已拥她入怀,掌心一下一下抚着柔顺的发丝。
南知意软塌塌趴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明尧说你最近会忙公司的事情,我想先回京城,等你忙完再过来找我,或者我再回来可以吗?”
亓官宴的手一顿,发丝瞬间从指间滑落。
开口,声音有些激情过后的沙哑,“过几天一起回,我很快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南知意撇撇嘴,软声带怨,“你二叔为难我,而且我想书研他们了。”
亓官宴一手放在女人纤细的腰肢后,半倚着两个叠加的枕头,原本抚着长发的手来到床头柜上,摸到烟盒。
细嫩的手指先他一步抽出根烟,主动送到薄唇边。
“老公,好不好嘛,让我先回去,我会每天都想你,乖乖在家等你的,老公~”
她撒娇时声音软软甜甜的,一声声的“老公”直接让他固执的态度烟消云散。
南知意搂住他的脖颈,脸颊不住蹭着男人的脸庞,发梢勾痒了他,男人后仰着头笑着躲避。
见亓官宴态度松动,对此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决绝,便趁机捧住他的脸使劲亲了一下。
“帮我弄好护照,给我买机票,嗯~好嘛~好不好嘛~”
放下打火机,亓官宴捏住她发出甜腻嗓音的嘴,斜咬着烟,“就那么想抛开我自己回去,嗯?”
她好像找到制住他的办法,把娇软的身体送他怀里蹭着撒娇,小手揉着紧实的胸膛,弄得人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被他掐着腰,往上提了提身体,南知意瞬间脸色爆红,肌肤相贴,他拥进她的怀里,眼眸深了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