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不想生,而且身子也生不了。
倒不如给他纳一房妾室。
杨月荷看她沉默的样子,心中一紧:“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会还真打算给他纳妾吧?”
祝妙清转了转眸子,点点头。
她一脸震惊,差点无奈的笑出来,“你得考虑清楚,就小侯爷那个性子,他能要妾室吗?而且到时若是妾室先生了孩子,你这个做正妻的肚子却没动静,你还不得被侯府的唾沫星子淹死。”
祝妙清没说话,准备回去打探打探谢寒照的想法。
耳边却又传来了杨月荷的声音:“不过,我瞧着你挺欢喜芸娘的,瞧着她整日活蹦乱跳的,你就不想和小侯爷也生一个?”
祝妙清确实喜欢芸娘,可不代表她想和谢寒照也生一个女儿。
她光是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就觉得可怕。
到时若是随了谢寒照的性子。
说不得,打不得,做了错事,就知道冷着一张脸。
这些都还好,若是随了他那偏激的性子。
她都不敢相信日后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场面。
可是她忘了幻想,若是随了她的性子会如何……
铺子修缮基本已经完成了。
这几日侯府的事情越来越多,祝妙清抽不出时间整日待在这里,便将招绣娘的事情交给了杨月荷和梅香。
梅香将人领到了铺子后,杨月荷又挑选了几个合适的。
最后由祝妙清定下,要留哪几个。
她简单看了看几人的绣品,和杨月荷商讨了一番后,最后留下了三人。
铺子里的各种布匹还有针线倒是都买齐了。
祝妙清没急着先开业,准备先好好想想绣坊要叫什么名字。
第108章 不想让我伺候你?那你想让谁伺候?
晚上祝妙清前脚回了侯府,后脚谢寒照也回来了。
两人用晚膳的时候,她主动说了子嗣的事情:“今日我去给祖母请安,她又说了咱们要尽快让她抱重孙的事情。”
谢寒照面色微怔。
他还以为祝妙清主动说这事,是因为她如今愿意生了。
他压下心中的那一丝喜悦,佯装镇定的又问她:“你怎么想的?”
祝妙清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想,我如今身子想生也生不了,祖母又急着抱重孙,要不然给你……”
她没把话说完,抬眸先偷偷看了看谢寒照的脸色。
他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喜悦。
没把桌子掀翻就已经不错了。
他对上她的眼睛,声色俱厉:“要不然什么?接着说。”
她说的倒是干脆:“要不然给你纳房妾室。”
“你再说一遍。”
谢寒照放下手里的筷子,直接转身看着她。
面上一点温度也没有,脸上都快结出冰花来了。
祝妙清缩了下脖子,没再说。
他却不能轻易饶了她,“我这些时日每日耐着性子对你,就得了这么个结果?才刚成婚了几个月,你就急不可耐的要给我纳妾了?”
“祖母和母亲日日催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自然不会忧心。而且当初你若是什么都不对我做,我也不会喝那避子汤了。现在想怀便能怀了,我也不必出此下策了。”
祝妙清口中振振有词,故意往他心里扎刺。
“我……”谢寒照确实是心虚了,他反驳不出什么话来。
他咬咬牙,克制住火气,“那你就想着给我纳妾?”
“嗯。”
他不知还能说她些什么。
她直接将祝妙清的手里的筷子拿掉,攥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便往往卧房走。
祝妙清有些怂了,拖拖拉拉的不肯走。
挣扎着问他:“你干什么?”
“不必纳妾,我有怀孕的法子,多试几次,我就不信怀不上。”
他见她不肯走,直接放开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
祝妙清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你放开我!我不给你纳妾了不就行了!”
他说的怀孕的法子必然说些龌龊的东西。
她不必细想都知道。
谢寒照却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晚了!”
外面守着的梅香和明月对看一眼,暗暗为祝妙清捏了把汗。
这是哪里又惹到小侯爷了?
-
一直到了夜深,谢寒照才将祝妙清放开了。
祝妙清只觉得身体很沉,尤其是小腹。
她根本不想理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又将刚刚伴随着动作问了无数遍的问题,拿出来又问了一遍:“以后还还敢不敢提纳妾的事情?”
她眼尾发红,摇了摇头。
这几日好不容易对他累积下来的一丝改观,今日算是消耗殆尽了。
谢寒照这才抱着她去了偏房沐浴。
祝妙清想推开他,可真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只能如同个棉布娃娃,随他摆弄了。
洗完后,她身上的不适感总算是消失了。
谢寒照将她放在床上,却还不忘在她耳边威胁:“若是你再不听话,以后我便次次用这个法子,直到你怀了孕为止。”
祝妙清觉得这话音刺耳无比,和地府来的声音一样。
她背过身去,不肯再多看他一眼。
谢寒照这才彻底放过了她,抱着她入了睡。
-
昨日挨的折磨太久,祝妙清一整日都没出门。
早上也没去请安。
本想在房中好好歇息一番,偏偏又赶上了谢寒照休沐。
可她实在是抽不出力气再躲去铺子了,只能忍着厌烦,再面对一天他的脸。
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后,谢寒照便凑了过来。
他倒是又恢复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人模狗样的问她:“醒了?饿不饿?”
“渴。”她声音沙哑,挤出了一个字。
他倒了杯热茶,扶着她坐起来,将水喂给了她。
祝妙清喝完后,干涸的嗓子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她便又恢复了不理会谢寒照的状态。
谢寒照让人备了吃食和水。
他亲自“伺候”着她在床边洗漱了一番,又喂给她吃了一碗甜甜的莲子粥。
祝妙清倒没有因为讨厌他,而拒绝他的帮忙。
本就是他将自己祸害成这样的,他如今做这些也是活该。
很显然,谢寒照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等她将一小碗莲子粥喝完后,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冷冷的问她:“昨日把我气成那样,今日我倒还得收敛起脾气,先把你伺候好了才行,祝妙清,你可真是贤妻。”
她如今也不是任他拿捏了,处处和他对着干:“我本来不用你伺候的!你以为我想让你伺候我?”
“不想让我伺候你?那你想让谁伺候?”
谢寒照却和听不懂她的话一样,抓住的重点奇奇怪怪。
祝妙清蹙眉:“反正用不着你。”
“你问问,除了我还有谁敢觊觎着伺候你,我先把他抓起来,剁了他的手。”
谢寒照话里似乎隐隐在点江知年。
她满脸的不耐烦和不悦,“你一大早说这些话做什么?”
他后知后觉,确实是话说的有些血腥了。
他又重新拿出好脾气哦:“我不做什么,随口说的。”
“我看你是在外面摆习惯官架子了,如今在我面前也拿出审犯人那一套了。”
“在你面前拿出审犯人那一套?”他话里隐隐多了些戏谑和轻佻。
祝妙清半靠在床上,眨眨眼,认真的反问:“我说的不对?”
“我若是真把你当犯人,昨晚就该把你拿麻绳五花大绑上再做了。”
他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像是平时普普通通的随口一句话一样。
祝妙清却飞速红了脸,耳根处腾的发起热来。
她眉心拧紧了几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流氓,十分鄙夷。
“青天白日的你胡说什么?”
谢寒照看她这副害羞又不能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
他就知道,果然不能对她太纵容。
对她再好,她也不知道为他着想,整日就知道变着法的气他。
兴许是嫌他命太长。
第109章 她夫君有别的来头
初六的时候,时锦阁正式开业。
侯府毕竟是正经的高门,谢家人兴许并不想让祝妙清经商。
虽然是开业第一天,但祝妙清基本上没在人前露面。
一直都是杨月荷和新招的李掌柜跟着在跑前跑后的。
开业前,祝妙清便让几个绣娘合力完成了一幅苏绣的万里江山图,专门放在铺子的正中央,刚好能看出绣娘们的实力。
祝叙怕她忙不过来,一大早也来帮忙了。
晌午的时候,江知年听说开业的事情,也特意来道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