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的是什么狗屁!
他要这句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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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没耽搁,直接去了寿安院。
又让人将大夫人叫了来。
这几日府中发生的事情老夫人也听说了,如今瞧见谢寒照便恨不得拿鸠杖打他几下。
大夫人也半推半就的到了。
两人瞧见他便唉声叹气的,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准备看看他打算怎么说。
谢寒照看得明白她们的心思,主动开口道:“祖母和母亲应当知道那日劫持侯府马车的人,是临安郡主安排的了吧?”
这事大夫人已经知道了,可是老夫人还不知道。
老夫人惊呼一声:“什么?是书慧安排的?”
“是,孙儿先前就跟她说明了,我不会娶她。先前我去拜见过她父亲,只是她父亲不愿见我。没想到临安郡主竟然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幻想着毁了妙清的清白,我便能娶她。”
大夫人沉默不语。
裴书慧毕竟是老夫人选的,她只负责牵线搭桥。
这事赖不到她头上。
再说了,她也是受害者。
当日她也在马车上。
谢寒照话说的不留情面:“这次的事情不仅差一点让妙清落到他们手中,就连母亲也险些遭难。祖母和母亲为孙儿选的正妻可真是……”
老夫人也没想到裴书慧竟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她长叹一口气,也争论不出什么话了。
谢寒照见状,才进了正题:“父亲已经同意我娶妙清过门了。除夕前我要与她完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辛苦母亲选个好日子,开始筹备吧。”
大夫人没接话,还是犹犹豫豫的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的难看,“你确定你父亲答应了?”
谢寒照勾唇笑的浅淡:“祖母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再去问问父亲。”
大夫人在一旁终究是开了口:“母亲,我瞧着寒照是非妙清不娶了,既然如此,咱们便答应吧。”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谢寒照,又继续说:“他这个性子,我和他父亲是管教不了了。”
老夫人无话可说。
她重重拍了两下桌子,“你们都定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大夫人狠狠瞪了谢寒照一眼,才赶紧去安抚老夫人:“母亲,这事也怪我们。您别气着身子了。”
老夫人扶着额角:“你们都下去吧,要娶便娶吧,再依着他折腾下去,这侯府也该七零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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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从寿安院里出来时,正巧碰上了谢娴静也给老夫人送药膳。
“二哥哥。”谢娴静轻声给他打了个招呼。
他淡淡点了下头,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
“娴静。”
谢娴静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这几日若是没事的话,去找妙清说说话吧。”
她一怔,本能的问:“大嫂……”这两个字刚吐出来,她马上发觉不太对劲,赶紧改了口:“妙清姐现在在京城吗?”
谢寒照倒是平静无波的:“嗯,在京城的一所宅院里,你若是得了空去陪陪她吧。”
“好,我一定去。”
他吐出两个字:“多谢。”
谢娴静眼睛瞪大,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二哥哥待人这么客气。
他们三房在侯府本就踏实,对大房和二房的事情不予理会。
几日不参与其他两房的事情,怎么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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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人,谢寒照只对谢娴静还放心一些。
祝妙清如今每日自己待着,想来也憋得慌,倒不如让谢娴静去陪陪她。
有个说话的人,兴许能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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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祝妙清离开侯府前,谢寒照便让人为她量了体,开始做了嫁衣。
如今那嫁衣早就做好了。
几个月过去,也不知道她胖了还是瘦了。
他又让裁缝上了门,重新为她量了体。
第二日一早,裁缝便上了门。
祝妙清倒也配合。
她不想难为这些人,也无力去反抗了。
裁缝也不敢说话。
明明要成婚了,嫁的还是安定侯府这样的高门大户,新娘子脸上却一丝喜悦也瞧不出来。
女裁缝为她量完腰后,眉心一蹙:“姑娘,你瘦了不少,嫁衣还得再收收腰。”
第86章 夫妇本为一体
她情绪淡漠:“那就辛苦稍微改一下腰身吧。”
裁缝忙应下:“好好。”
量完体,裁缝前脚刚走,后脚谢娴静便忽然来了。
谢寒照让人打开了房门,她如今能出卧房,但是出不去院门。
谢娴静进了门,“大嫂。”
听见声音,祝妙清转头看过去,瞧见是她,有些吃惊。
“娴静?你怎么忽然来了?”
她如实的回答:“二哥哥说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劳烦你跑过来了。”她话说的稍稍有些疏离。
谢娴静倒是不以为意,她有一肚子的话想问问祝妙清:“大嫂,你何时回的京城?”
“回来许久了。出了孝期后我便没回侯府。”
“你是要与二哥哥……成婚了吗?”
昨日与谢寒照打了照面后,她进了寿安院,便听见老夫人提了一嘴这事。
祝妙清点头:“嗯,应当是了。”
谢娴静又想喊大嫂的,想了想还是改了称呼:“妙清姐,我瞧着二哥哥最近在府里都快闹翻天了。今日大伯母已经开始命人去准备纳采的事宜了,听着说是除夕前要和你完婚。”
她倒是没想到侯府的速度会这么快。
只是也不知道她爹能不能接受。
见她没说话,谢娴静又说:“还有件事,我昨日听见了些口风,侯府旁边不是有套空了的宅院吗,我听着说,二哥哥想将那套宅院翻新重建,应当是要分开住了。”
“所以,妙清姐你不用怕尴尬,日后不用住到一起了,也不用日日来侯府请安了,你与二哥哥在单独的宅院里过日子就成。”
祝妙清问她:“是要分家吗?”
“我猜着应当算不得分家,只是不住在一起了。”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也懒得去管这些事情,就让谢寒照自己拿主意吧。
又与谢娴静说了会儿话后,天色渐晚,她便离开了,说是会时常过来陪她。
梅香送走她后,推门走了进来:“少夫人,小侯爷让人递话来,说是您要是想出去的话,随时可以出去。不必日日闷在院子里。”
祝妙清看了看窗外,天还没黑。
她倒是想出去走走。
换了衣裳后,便带着梅香和明月一起出了门。
刚出了院门,她一抬眼便瞧见巷子口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知年。
他似乎是正踌躇着要不要过来。
两人刚刚好对上了视线。
祝妙清便主动走了过去。
“江大哥,你怎么来了?”
江知年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梅香,把想说的话咽下了,只说:“恰巧路过这边。”
祝妙清看了一眼身后的梅香:“你先下去,我和江大人说几句话。”
梅香面色为难,脚步没动。
她极少会给下人脸色看,这次却是真染了火气:“谢寒照不是说给我自由吗?你寸步不离又是什么意思?”
梅香只好先退到了远处,虽然听不见说话,但能瞧见她的身影。
江知年见梅香走远才问她:“我今日在翰林院时,听说谢大人要成婚了,是……”
“嗯,是我和他。”祝妙清没隐瞒。
迟早整个上京城都会知道,她也没什么好瞒着藏着的了。
江知年语气有些急:“是不是他强迫的你?”
“江大哥,你就别掺和我和他的事情了。你能调到京城来做官不容易。谢寒照如今虽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人物,但他若是想对你做些什么的话,很容易。”
她故意将话说的厉色,就是怕江知年会再如上次在柏年县一样为了帮她,惹上谢寒照。
这不值得。
江知年却说:“若真是他强迫你嫁给他,那做错事的便是他。你不必害怕,大不了我去御史台告他一状。”
“千万别!”祝妙清赶紧拦住他,“江大哥,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再为我的事担忧了。”
祝妙清是真的怕他会再去惹怒谢寒照。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上次忘了问你了,月荷姐和芸娘怎么样了?”
江知年知道她是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便没再继续喋喋不休。
“月荷和芸娘一切都好,若是日后得了空,你记得再去看看她们,我进京之前,月荷还说若是能见到你,让我给你带声问候。”
祝妙清点点头:“嗯,日后有机会我肯定要回去看看她的。伯母怎么样?你打算何时接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