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餍足,黑眸闪过无赖:“你说的不是在床榻上?我何时在床榻上碰过你?”
她又要张口骂他。
他却忽然又凑到了她的唇边。
这次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纠缠。
祝妙清的耳根不可控制的发热,她恼羞成怒:“你要不要脸?”
谢寒照却没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守着的若风,见他出来,赶紧问:“小侯爷,咱们是直接回府吗?”
谢寒照点头,脸上的阴郁早就消散干净。
若风不解,并大为震撼。
刚刚是谁进府的时候脸色比锅底都黑?
-
翌日。
谢寒照一大早便来接祝妙清了。
她心里还是不放心,还是将自己捂得十分严实。
上了马车后,谢寒照正坐在里面。
他打量着她。
脑袋上的雪帽有一圈兔毛装饰,斗篷的领边也有兔毛装饰,将她整个人衬得毛茸茸的。
一看就是可爱的模样。
有了他昨晚偷亲祝妙清的事情,她今日对她多了戒备。
上了马车便躲得他远远地。
谢寒照心情不错,没有挑她的问题。
一直等到了佛光寺。
谢寒照先下了马车,等祝妙清小心翼翼的要下来时,他直接将她“拎”下了马车。
佛光寺门外人来人往的,祝妙清不悦的瞪他:“人这么多,你注意些。”
谢寒照敷衍她:“知道了。”
说完,便带着她一起进了寺中。
-
“姨娘,那是不是小侯爷和少夫人?”
林氏刚下了马车,耳边便传来了小丫鬟的声音。
她本是妾室,平日是出不了府的。
今日是特意求了老夫人来寺中上香的。
却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第75章 早些从他身边逃离
林氏激动难掩:“我先跟上去,你去瞧瞧临安郡主来了么。”
“是,姨娘。”
她急匆匆的跟上了祝妙清和谢寒照的步子。
-
祝妙清没有与谢寒照挨得太近,一直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上完香后,又在寺院中的每个供奉着佛像的殿中都拜了拜。
本想求一求心中所想。
再沉下心想想,好像也没什么所求的了。
最后只求了父兄身体安康。
佛光寺也不算太大,祝妙清拜了一圈后便准备离开了。
她出了殿门,对着等在外面的谢寒照说:“走吧,都拜完了。”
“这么快?”
她应付道:“拜个佛还要多慢。”
谢寒照冷哼,又问她:“求了什么?”
祝妙清自顾自的往前走,他便跟上她,与她一前一后的走着。
“说出来就不灵了。”她边走边说。
谢寒照见她不想说,没再追问。
说不定她又是在求什么,早些从他身边逃离的愿望。
两人刚走出去两步,迎面便撞上了裴书慧。
临近年关,来佛光寺上香的人不少。
也不乏有一些高门贵女。
裴书慧与谢寒照的亲事如今也是模棱两可着,她今日也是想来求一求万事顺遂。
裴书慧迎面走过来时,第一眼便看见了谢寒照。
随后才注意到捂得严严实实的祝妙清。
上次谢寒照手里牵的那个女子也是这副打扮。
她眼神转冷,远远的便喊了一声:“小侯爷,这么巧又在佛光寺遇到了你。”
祝妙清这才注意到了她。
就不该出门,诸事不宜。
她佯装什么都没听到,脚下的步子没停,直接忽略裴书慧,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可裴书慧的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想瞧瞧她到底是谁。
祝妙清在侯府中时出门极少。
裴书慧自然没有见过她,更何况她又打扮的严实。
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郡主。”
谢寒照本不想理会裴书慧的,可又怕她会去拦祝妙清,便停下脚步与她打了个照面。
“小侯爷不像信佛的人,竟也会来寺院上香。”
“凑凑热闹。”他停了停,又说:“我这几日去过裴府,想见见中书令大人,他不肯见我。郡主若是方便的辛苦帮我跟裴大人递个话,我想与他见一面。”
裴书慧她父亲应当是生了侯府的气。
谢寒照这几日亲自去过裴府,想将定亲的事情说开,可她父亲不见他。
只让小厮传话来说,婚事他做不了主,想谈婚事让他父亲母亲来。
裴书慧却说:“父亲的意思便代表我的意思。小侯爷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谢寒照用若有似无的目光扫过祝妙清的背影。
见她已经出了寺门后,他也不打算继续和裴书慧扯闲话了。
“那我便继续上门,直到裴大人肯见我为止。”
他抛下这话,冷若冰霜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裴书慧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和谢寒照在一起的那女子到底是谁?
她心里无比好奇。
想看看她到底是哪一点比她好。
裴书慧上完香后,耳边忽然一道陌生的女声:“临安郡主?真的是你?”
她顺着声音回头看过去。
身后正站着一个陌生的妇人。
她满眼疑惑:“你是?”
“我瞧见郡主太高兴了。”林氏掩唇笑笑,“我是安定侯的妾室林氏。”
裴书慧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却不亲近。
她这几分薄笑,也是看着林氏是安定侯府的人,才赏了几分脸面。
一个妾室而已,她也用不着上心。
她微微颔首:“林姨娘。”
林氏扯了下唇角:“快过年了,来上香的香客可真不少。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郡主。我刚才瞧见寒照和妙清也来了,郡主看见他们了吗?”
裴书慧眼中的厌烦一扫而光,猛地抬眼看向林氏。
“妙清”便是那女子的身份?
她又不敢表现的太奇怪,“我倒是瞧见小侯爷了,不知姨娘说的妙清是谁?”
“原来郡主还不知道……”林氏赶紧捂住了嘴巴。
裴书慧再想跟她说些什么,林氏冲她摆摆手,晃着脑袋念叨了一句:“如此丢人的事情郡主还是不要知道了。”
她没再停留,留下裴书慧一人在寒风中呆愣住。
林氏本想着今日直接当面戳破谢寒照与祝妙清的奸情。
可又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她也被谢寒照拿住把柄了。
想了想,还是给裴书慧抛个由头,让她自己去查吧。
她也能美美的躲在人后看热闹。
林氏凭着刚刚那几句话,成功让裴书慧陷入了沉思中。
她还站在原地,认真想着刚刚林氏话里的意思。
那个林姨娘刚刚说丢人的事情?
裴书慧心中如有猫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谢寒照身边的那个“妙清”是谁。
她对着身边的丫鬟命令:“你现在就悄悄去安定侯府打听打听妙清是谁,切记只准打听这个人,其他的不许多问。”
“是。”
-
马车上。
“临安郡主应当不认得我吧?”
祝妙清一瞧见谢寒照回来,便急不可耐的问他。
谢寒照眸中闪过无奈:“你穿成这样,我也认不出你。”
祝妙清嫌弃的将视线从他身上收了回来。
她沉默着,心里却总觉得不太踏实。
谢寒照伸出手,主动抓住了她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
天冷,她手很凉。
他抓紧了一些,一是想让她安心,二是想帮她暖一暖。
祝妙清想将手从他手里挣出来,可被他握的很紧,她抽不动,干脆就让他握着了。
但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到马车停在她那院子门口。
谢寒照先下了马车,又准备将她抱下来时,她却冷着脸转过身,自己扶着明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手里落了空,脸上的冰霜又凝结了出来。
他忍着火气,跟在她身后进了前厅。
梅香和明月主动退了下去。
“过些日子宫中兴许会出事,这几日我应当不能来看你了,你也尽量少出门。”
谢寒照怕宫里的事情会殃及到祝妙清。
还是多嘴交代了一句。
“嗯,我本就不怎么爱出门。”她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宫里要出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
太子兴许会逼宫。
他怕她害怕,没说出来。
祝妙清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第76章 你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你庶兄?
又是几日过去。
祝妙清沉寂的日子总算是有了点色彩。
她父亲和哥哥收到她的书信后,直接赶来了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