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_绾湘【完结+番外】(35)

  他回头看了眼谢寒照,他已经又恢复了虚弱的模样,捂着胸口的伤“费力”的坐在床边。

  祝妙清:“陈大人。”

  陈墨冷哼一声,讥讽意味十足:“少夫人可算是来了,若是再不来我看小侯爷就快疼死了。”

  她不解的看他。

  他没做声,迈出了卧房,径直出了吟秋院的门。

  “你没事吧?”祝妙清走过去,用打量的眼神将他从头看到脚。

  谢寒照痛苦的吐出一个字:“疼。”

  第45章 我见妙清姐姐戴过金铃铛

  祝妙清有些怀疑。

  他除了表情外,哪里还有痛苦的样子。

  她走过去,轻轻扶着他:“既然疼的话,就躺下休息一会吧。”

  谢寒照坐在榻边,抬头看她,忽然说:“我伤口晚上还疼的厉害,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睡,也能帮我换药。”

  他怎么这么大的脸?

  借着受伤的由头倒是堂而皇之的让她伺候他。

  她强迫自己柔声:“你本就受伤了,我若是留下来,晚上再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了怎么办?反正有丫鬟和小厮守在门口,若是需要换药,叫他们一声就行。”

  谢寒照却听不进去她的话,反而还理所应当的质问她:“我都受伤了,你还对我这样?”

  “……”

  她怎么对他了?

  祝妙清争不过他,便懒得争辩。

  她没好气的:“那就留下来。”

  这一天她都待在吟秋院,他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要换药,她一刻也没闲着。

  一直到了晚上,祝妙清躺到了他身边,和他拉开远远的距离,两人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谢寒照默默扫了一眼两人的距离,冷着脸说:“伤口又疼了,是不是该换药了?”

  这一天都换了几次药了?

  他这伤口没长好,他就先被药毒死了。

  祝妙清也不犟,默默起身,探出身子越过外侧躺着的他,去拿床边上放着金疮药。

  指尖就快触到瓷瓶时,他忽然钳住了她的腰,轻捏住了她腰上的软肉。

  祝妙清腰上忽然传来痒意,她猝不及防的跌在了他身上。

  手也不小心按上了他的伤。

  谢寒照痛的拧了下眉心,黑眸直直的审视着她,轻佻的调笑:“你要谋杀亲夫?”

  祝妙清听他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没吱声,急急忙忙的坐直了身子。

  准备站起身迈过他去拿药,一只脚刚踏在他外侧的身边,他忽然抬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扯。

  她再次跌在了他身上。

  但这次是跨坐。

  她脸色骤变,马上便准备爬起来,他却抓住了她的手,她反抗不动。

  “你干嘛?”祝妙清警觉的看着他。

  谢寒照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涌,“应该是我问你要干嘛。”

  祝妙清想起身,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软下态度:“你身上还有伤,等伤好了也不迟。”

  “就现在。”他语气不容拒绝。

  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她了,这一碰便有些情难自抑。

  一直到后半夜,祝妙清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人一寸一寸的全部打折了,柔弱无骨的趴在他身上。

  碎发下一双挂着泪珠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却没有说狠话的力气了:“你根本就伤的不重……”

  谢寒照没说话,捧起她的脸,爱惜的落在她额头上一个吻。

  -

  戏班子进府唱戏的日子定在了十五。

  侯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聚在了后花园的戏台子前。

  台上正在唱着《南柯记》,乐器齐鸣,戏腔悠扬。

  侯府全府上下都聚在一起,端坐在一排排的红木椅上。

  爱听戏的坐在前排。

  不爱听戏的则坐在后排,轻摇团扇,低声细语着。

  林氏与陆雅也凑在后面说着话。

  陆雅这几日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趁着戏台子上正热闹着,低声伏在林氏耳边:“姨娘,我前几日才听说了一件事。您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小侯爷与一女子在船上……的事情?”

  这事情就传了一天,第二天便没人再提了。

  陆雅这几日又凑到了府里的丫鬟堆里又打听了一下这件事。

  有一个很重要的点,铃铛声。

  她先前一直没听说,当晚还有铃铛声。

  她见过祝妙清脚踝上戴着铃铛,那晚和谢寒照在船上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祝妙清。

  林氏点点头:“听说了一点,这事还有疑点?”

  “那晚的侍卫说是还听到了铃铛声。我曾见过妙清姐姐戴过一只金铃铛。”陆雅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两人后又说:“我原以为是妙清姐姐在勾引小侯爷,如今看来,他们两人恐怕早有私情。”

  陆雅当时第一眼瞧见那铃铛上的花纹时便觉得有些熟悉。

  前几日她看闲书时正巧瞧见了那花纹。铃铛上雕刻的是蝶恋花的图案。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若这是谢寒照送给祝妙清的,他对祝妙清的感情倒是都藏在这枚铃铛中了。

  林氏想不到这一层面,陆雅便没有说铃铛上花纹的事情。

  祝妙清正坐在听戏,只觉得后背阴恻恻的,似乎有道眼神在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的往谢寒照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并没有看自己。

  她回头看了看,正好瞧见林氏在盯着自己。

  那目光里的愤怒藏都藏不住。

  她又瞧见了她身边坐着的陆雅。

  这两人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若是陆雅知道了她和谢寒照的事情,她第一个要告诉的是谁?

  林氏?

  祝妙清心里的不安感渐渐攀升,总觉得今日会发生些什么。

  《南柯记》唱完,戏台子空了下来,正准备着下一场戏。

  林氏手里拿着点心,亲自送到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劝她:“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又何必亲自做。”

  林氏笑着说:“我这也是顺手。”

  祝妙清坐在老夫人身后,林氏放下糕点后就坐在了她身侧的空座。

  她抓着戏没开场的时机,上下打量着祝妙清,将声音放大了一些问:“妙清,我前些日子见你脚踝上戴了只金铃铛,漂亮的很,怎么最近没见你戴?”

  祝妙清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果然是陆雅将她和谢寒照的事情告诉了林氏。

  只怕,他们之间的腌臜事就要闹开了。

  林氏说话声音又响,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回头看她。

  她内心慌乱起来,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却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姨娘说的什么铃铛?妙清哪里戴过铃铛?”

  这种时候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林氏暗暗念叨,声音却没减下来:“没有?我明明瞧见了啊……”

  第46章 私情暴露

  大夫人起先听见后,没当回事。

  可心里老是想着铃铛铃铛的,她脑中灵光一现,猛然想起那晚谢寒照与一女子在船上,也有铃铛声。

  侯府上上下下的人,从未听说过有人戴铃铛。

  怎么偏偏就林姨娘看见祝妙清戴铃铛了?

  莫不是她真的戴过铃铛?

  老夫人似乎也想到了这一茬,她虽然上了年纪,眼却清明的很,悄悄侧眸看了一眼大夫人。

  大夫人微微摇摇头,意思是自己并不知道。

  祝妙清没再理会林氏的话,她将自己耳边几缕散落的发丝挽至耳后,目光一直落在戏台子上,强装镇定。

  后面又陆陆续续唱了几出戏,台上唱的什么,祝妙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胸闷的难受,悄悄去了水榭中。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鼻息间伴着花草树木的味道,她这才觉得自己那颗慌乱的心安稳了些。

  她不明白林氏想做什么,但她能肯定的是,林氏肯定会把她和谢寒照的事情捅出去。

  算算日子,送去锦官城的冬衣应当到了,也不知道她爹有没有收到,袖子中塞得纸条有没有瞧见。

  越是临近要走的日子,她心里越是不踏实。

  她正胡思乱想着,两个膀大腰圆粗使婆子忽然进了水榭中。

  祝妙清抬头看着二人有些面生,应当不是侯府的人。

  莫不是府外的人,故意打扮成侯府的婆子随着戏班子进来了?

  她立马谨慎起来,拿出了些气势质问:“你们是何人?”

  水榭离着戏台子有一段距离,这会儿正唱着最热闹的一段,戏台上敲锣打鼓,这边有什么动静那边都不会注意到。

  两个婆子也不说话,奔着主仆二人冲过去。

  明月赶紧将祝妙清护在了身后,她刚要喊救命,一个婆子上来便擒住她两个胳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另一个婆子直奔祝妙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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