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_绾湘【完结+番外】(10)

  祝妙清眼神里闪过疑惑,他今日竟这么反常。

  她只得顺着他说:“我哪里受什么委屈了,不过是被姨娘盯上罢了。”

  谢寒照随口问:“谢春晓与盛绥的事情被你瞧见了?”

  “你早就知道了?”

  第11章 我要娶的人,只能是你

  也对,府中任何的风吹草动怎么能瞒得过谢寒照。

  谢寒照:“前些日子下朝时遇到过盛绥,他向我打听了些谢春晓的事情。”

  她点点头,“我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是姨娘心眼太小,竟这么怕我说出去,还要把我赶出侯府。”

  祝妙清确实是没想到林氏和谢春晓会这么着急。

  她前脚刚瞧见盛绥的影子,后脚林氏接着便排了这么一出戏。

  不过仔细想想,若是要将她赶出府,今日确实是个好机会。

  今日来了那么多宾客,大夫人又忙的不可开交,若是她再将这出戏安排的仔细些,谎话编排的可信些,大夫人说不准真会趁乱草草了结这事。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跌入了谢寒照的怀中。

  他不知何时起身走到了她身边,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来,往床榻上走去。

  祝妙清心中有些惊慌:“你今日不回吟秋院吗?”

  “不回了。”

  两句话的功夫,祝妙清已经被横放在了床榻上,谢寒照的双膝抵在她腿的两侧将她钳制住。

  祝妙清上次被他折腾的还没歇过来,她有些抗拒。

  伸手想要推开他,又急着说他不爱听的话:“前几日我听母亲说,要让你与骠骑将军府的二小姐订婚。今日在席面上又听娴静说二小姐闹着不嫁,是怎么回事?”

  这话说出口后,谢寒照的脸色果然难看了几分。

  他唇角的笑意又冷又寒:“妙清对我的婚事可真上心,莫不是心里有什么盘算?”

  祝妙清岿然不动,看上去相当镇静,实际已经有股森然的寒意从头窜到脚。

  她不敢表现出分毫,只能乖巧的抓住他的一只手,与他的十指扣上。

  诱哄着他:“妙清哪里有什么盘算。如今我身子已经给了你,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你就这么不相信妙清吗?”

  谢寒照感受着攥着他手的那只纤细若无骨的玉手,却不为所动。

  “那你为何对我的婚事如此上心?”

  “妙清怎么能不上心?我与你的关系不清不楚,日后也要看看是在哪位宗妇的眼皮子底下与你……”

  她没将话说完,眉眼里的情绪也慢慢被一缕哀伤弥漫。

  谢寒照的心不是铁打的,自然是见不得她这样。

  他轻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温柔细腻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与以往不同,他这一次循序渐进,张弛有度,像是在迎合她。

  又像是故意在勾起她的情迷意乱。

  祝妙清躲是躲不过了。

  烛光摇曳,他轻吻过她颈间的每一寸温热,她微闭双眸,呢喃低语。

  两人这一刻的情愫如同细密的蛛网,紧紧缠绕,难舍难分。

  祝妙清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时,恍惚听到了谢寒照在她耳边说:“我要娶的人,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

  只是那声音太小了,祝妙清又脑中一片空白,只认为是听错了。

  -

  第二日她醒过来的时候,谢寒照竟还没走。

  感受到身后环着她腰身的人后,她猛地睁眼,透过白色的床幔向外看去,屋外已经日上三竿。

  她的睡意一时间飞散开,“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走?”

  “今日沐休。”他声音轻懒的随口答。

  祝妙清却无法如他一样悠闲,她急着起身,下意识的怪罪他:“你怎么不叫我,连请安的时辰都睡过了。”

  她从谢寒照的怀中抽离出来,拿起衣裙着急忙慌的往身上套。

  心里连起晚的借口都想好了,大夫人问起的话,就说昨日寿宴太累,今日才睡过了。

  谢寒照也起了身,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

  他的悠然自得与祝妙清的急如风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倒显得昨晚像谢寒照来伺候她的。

  等祝妙清穿戴好后,正要唤人备水洗漱时,身后才传来谢寒照的声音:“昨日府里热闹,祖母念着你与母亲的辛劳,免了三日的请安。”

  “你怎么不等我到了母亲的院中再说?”

  祝妙清听完,回头剜了他一眼。

  明知她着急,还一声不吭的看她笑话。

  听到她顺嘴顶他一句,谢寒照眉尾扬了扬,心情却大好:“你没问我。”

  祝妙清懒得与他争辩,她冲着外面喊道:“备水。”

  明月很快便送水进来,她瞧着谢寒照还未走,便将头压得低低的,不敢乱看。

  将水放下后,她才说:“少夫人,陆姑娘来了,这会儿正在院中等着呢。奴婢听着,好像是大夫人让您带她出府做衣裳。”

  祝妙清下意识的透过屏风看向里面坐着的谢寒照。

  她低声问:“她没听见屋内的说话声吧?”

  明月摇摇头:“没有,刚刚才进了院,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没有说话声传出来。”

  她松了口气,又说:“跟她说我刚起身,让她稍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梳洗。”

  等明月一走,祝妙清直奔屏风后面,谢寒照已经穿戴好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叮嘱道:“母亲让我带着陆姑娘出府做衣裳,你等我们走了你再悄悄离开,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谢寒照听人说话时,向来是只听自己想听的。

  他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答非所问:“做衣裳?”

  “嗯。”

  他将她前额的碎发轻轻捋到耳后,“你也做几身,整日穿白的,太素净了。”

  祝妙清垂着眸子,搪塞着他:“我还在守孝期,穿红戴绿会被母亲说的。”

  谢寒照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

  眼神里多了一丝讥讽的笑意,整天专挑些他不爱听的话说。

  他压下心里对谢奕舟的那丝嫉妒,说出的话不再是商量,而是命令:“那就做了只穿给我看。”

  祝妙清无话可说。

  她知道若是再与他继续讨价还价,他便不再这么好说话了。

  她点头应下:“好。”

  -

  陆雅在院中等了差不多一刻钟,祝妙清才出来。

  她刚刚都梳洗好了,谢寒照不知道脑子又抽什么风,将她的唇瓣吻的又红又肿。

  她稍稍涂了些口脂才出来。

  陆雅一眼就看出了她嘴巴的奇怪,便问她:“妙清姐,你嘴巴怎么……有些肿?”

  第12章 他怎么还没走?

  祝妙清下意识的遮了遮嘴巴,她尴尬的笑笑,“昨晚嘴馋,吃了些锦官城的辣菜,好久没吃了,竟将嘴巴辣肿了。”

  陆雅没多想,如往一样挽上她的胳膊,与她一起往外走:“表姑母已经让人备好马车了,我初来京城,今日要辛苦姐姐带我去裁缝铺子了。”

  “刚好我也打算做几身衣裙了。”祝妙清与她寒暄着,两人一起踏上了出府的马车。

  两人去了如今上京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铺子。

  选布匹时,祝妙清还是照常选了两匹白色的,又选了一匹竹青色。

  若是谢寒照哪天心血来潮让她穿新衣的话,她就穿这匹竹青色的料子做的新衣。

  两人选好料子后,便一起进了铺子里的雅间,由店里的两个女裁缝为两人一起量腰身。

  裁缝扯起祝妙清的一截衣裙,为她量腿长时,脚踝上带着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雅闻声看去。

  她有些惊讶,祝妙清每日的打扮都是白色为主,就连首饰也没见她带过几支颜色跳脱的,这枚金铃铛倒是与她的一贯作风不太相符。

  “妙清姐,你这枚金铃铛做工真精致,从前没见你带过这种首饰。你貌美又有贵气,应当多戴些这种首饰。”

  祝妙清这才反应过来那枚铃铛还系在脚踝上。

  她只得编了个谎话:“这是当初出嫁前父亲给的嫁妆。我的身份毕竟不太适合打扮的太明媚。金铃铛刚好戴在脚踝上,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陆雅又看了几眼那枚铃铛,她总觉得这枚铃铛上的花样有些眼熟。

  似乎是在哪本书上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哪本书上。

  她没多想,量完腰身后两人刚从雅间中出来,便瞧见谢春晓也在。

  祝妙清的眼神从她小腹的位置扫过。

  陆雅已经率先走过去同她打招呼了:“春晓姐,竟然这么巧,你也来做衣裳吗?”

  谢春晓的视线先落在了她身上,又顺着看向她身后的祝妙清。

  昨天她娘本想帮她解决了祝妙清,结果祝妙清没解决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要被禁足整整半个月才能恢复自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