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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司域穿着松垮的黑色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看见窝在沙发里,脸颊血红到能滴出水的祝渺渺,眉峰下意识拧紧。
生病了吗?
段司域迈开颀长的步伐朝她走了过去。
男人身上水珠顺着喉结,滴到锁骨处,慢慢划到人鱼线里面,很有力量感的腹肌被浴袍遮挡,虽看不见,却仍旧性感到不行。
段司域洗过澡,身上散发着莫名勾人的沐浴香味——
祝渺渺无法忽视,以至于身体更烫,更红。
像蒸笼上的虾。
啊啊啊啊!靠靠靠!
救命!!
段司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她?
他有病吗?
段司域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祝渺渺火热发烫的脸颊。
祝渺渺本能闪躲。
段司域嗓音沉沉响起,“脸怎么这么烫。”
想到今晚祝渺渺吹了不少冷风。
段司域收起手,深邃潋滟的眸闪过冷意,“发烧了?”
“我去找叶南瑾来看看。”
祝渺渺立马伸出手抓住他手腕,“不用——”
“大晚上别麻烦人家。”
段司域眉眼深沉,“这不叫麻烦……”
祝渺渺:“……”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是因为看了他……身体,所以,没忍住身体发烫,跟吃了那种药一样?
明明打算跟他分开,说清楚的。
现在对人家身体起歹念,属实有些不太合适。
祝渺渺尾睫越来越红,指尖勾住他指尖,乖到不行,“我没生病……就是房间很热。”
“热?”
段司域黑眸微垂,视线落到祝渺渺穿的礼服上。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酒红色礼服下,白皙的一片……
她眼尾和眼睑还看上去楚楚可怜……
段司域喉咙一紧。
这下换他开始有点儿热了。
*
段司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俯下身,扣住祝渺渺细腰,将她打横抱起。
长腿走了两三步,轻轻扔在床上。
炽热的呼吸,浓烈地压了下来。
吻,酥酥麻麻,落在祝渺渺颈窝……
这男人,太绝色,太会了。
给人一种,即便下一秒会天崩地裂。
也依旧想同他坠欲。
但现在——
属实不太合适。
祝渺渺胳膊肘抬起,抵在段司域胸膛,制止他。
段司域:“……”
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
段司域原先还能稍微忍耐一下,但这会儿,实在受不住。
他们漂浮在海面,落地窗外是深渊。
此等环境下。
祝渺渺还这么尤物。
除非段司域不正常,否则再忍下去。
绝对要,坏……
“渺渺,乖,我……”
段司域话说到一半。
忽然感觉胸口一重。
祝渺渺推着他。
反客为主。
姿势调换。
跨坐在他腿上,成了上位者。
段司域挑眉,喉骨仰起,完全是一副羸弱无骨,等待临幸的模样。
祝渺渺红唇艳丽,低头张嘴亲吻着他柔软的唇。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又滑,又痒。
段司域从主导方,变成了被动方。
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很享受周围一切。
覆在祝渺渺腰间的掌心,慢慢挪到她拉链处……
就在他以为能一切顺利下去时。
祝渺渺停下了。
离开了他的唇。
祝渺渺发现,自己嘴上原本就剩不多的口红,这会儿全部转移在了段司域的唇色上,甚至连他嘴角边缘都沾上了。
不仅不奇怪,反而显得格外欲,妖。
“怎么不继续了?老婆?”段司域声音微哑。
男人喊“老婆”那两个字时,尾音拉长,格外性感。
祝渺渺沉默。
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
就是,控制不住。
静了两秒,说:“今晚没兴致。”
祝渺渺慌不择路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躺在床的另一侧,跟他距离拉远了些,讪讪地盖上被子。
其实该去洗澡。
但不太敢。
万一洗完回来以后……
反正不太行。
没兴致???
段司域呼吸粗沉隐忍。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气笑。
轻啧一声。
背过手掌,耷拉在眼皮上,有些怀疑人生。
克制半天,发现没办法,依旧紧绷。
只能慢悠悠地挪到祝渺渺身边,将她抱紧。
段司域身体烫的跟火炉一样。
隔着浴袍,祝渺渺察觉到——
弱弱出声,“段司域,你,你去浴室自己解决。”
段司域不肯,“我抱抱你就行。”
抱也不降火啊。
祝渺渺叹了口气,知道反抗没用,最终还是由着他了。
今晚,够荒唐、够累的。
不想再做无意义的反抗。
而且,段司域在这种事情上,特别尊重她,她不同意,也不会逾矩。
——
翌日。
外面从昨晚的狂风暴雨转成大晴天。
刺的祝渺渺眼睛缓缓睁开,发现邮轮即将停靠在岸。
她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整间套房就她一个人,段司域不知道去哪儿了。
祝渺渺找了一圈才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祝渺渺给段司域发了一条微信,问他人去哪儿了。
段司域秒回:【稍等一下。】
很快,房间门被敲响。
第84章 轻易将男人哄的团团转
祝渺渺穿上鞋。
走到门口。
开门发现是一位女侍者。
她恭敬地将托盘举起,托盘里装着日常休闲的衣服。
某个牌子的顶奢。
“域爷给您准备的。”
段司域考虑的,还挺周全。
昨夜的订婚礼服,这会儿确实不能穿了。
祝渺渺接过托盘里的衣服,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
祝渺渺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
浅蓝色的宽松运动套装,穿上整个人都莫名清爽干净。
从里到外的清透。
手机“叮”地一声,传来消息。
段司域:【换好衣服了吗?换好衣服就出来。】
祝渺渺眉眼暗了暗。
她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也许是霍家人的责怪。
又也许,是各大记者和媒体的疯狂围堵。
躲的了一时,躲不了长久。
总要面对该面对的风暴。
祝渺渺酝酿了会儿。
迈开步子,走出套房,来到一楼甲板层。
奇怪的是,大家都在各聊各的,并没有用奇怪的眼神往她身上扫射。
至于记者、媒体,也没有争先恐后地过来找她采访。
不远处的霍栋山,脸色难看,老气横秋,饶是如此,也未找她麻烦。
“……”
不对劲,很不对劲!
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这些人,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仿佛她压根没有闯祸似的。
就在祝渺渺思忖间,又看见了坐着轮椅的霍媛,被她哥哥推出来。
霍媛全身裹满绷带,没有一处好皮。
连那张脸,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活像木乃伊。
肉眼可见的惨。
祝渺渺:“……”
造成这么严重的伤。
霍家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商人,连做生意,都追求无往而不利。
霍家这种体系,更是半点亏都不愿吃——
段司域,一定给了霍家天大的好处。
否则,不可能会这样轻拿轻放。
祝渺渺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段司域身影。
但段司域没等到,倒是等来了跟她主动搭话的韩宁。
“祝小姐,”韩宁整理身上披肩,高贵地走到她面前,声音清冷矜傲,“你真的很厉害。”
“轻易将男人哄的团团转。”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祝渺渺怔怔地跟她对视,“你什么意思?”
韩宁耸耸肩,褪去方才的讥讽,“没什么意思,夸你呢。”
“昨日闹出了那么大动静,今天安然无恙,可不就是厉害么?”
段司域,昨晚可是发了好一通火呢。
警告各大娱记媒体,不让他们去采访祝渺渺,否则就将他们在全行业封杀。
为了保住饭碗,记者哪儿还敢轻举妄动?
得罪段司域,就是跟自己前程过不去。
至于霍家……
韩宁说:“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霍家放过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