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乔雪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得努力保持着微笑,“阿域,你对她不会认真了吧?”
语气里的嘲弄,听的实在令人不满。
祝渺渺动了动唇。
刚要怼过去。
段司域先开了口,语调不疾不徐,雅痞松散,“难道我表现不够明显?”
乔雪柔郁结,“阿域,你要想清楚,她对你带去不了什么帮助……”
祝渺渺:“喂,我还在这儿呢,你讲这种话之前能不能避着点人?”
乔雪柔无视她,继续用深情勾引的目光直白地看着段司域,“我不明白……”
“我比她差在哪里了?就因为我跟你兄弟谈过,所以你憎恶我……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段司域黑眸瞬间阴鸷,充满杀意。
“你还敢跟我提他?乔小姐,你是嫌日子过太好了吗?”
“我没杀了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少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恶心我女朋友。”
女朋友……叫的可真顺嘴。
乔雪柔扫了眼祝渺渺,这一刻,她无比嫉妒,无比想将她拽入地狱。
凭什么一样的身世,一样的贪慕虚荣,段司域选择她,对自己嗤之以鼻。
若不是段司域当初对她过于绝情,不留情面,她怎么可能会去爬他父亲床?
“柔柔,找了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儿?”
段父从大门里出来,缓缓走到乔雪柔身边。
乔雪柔身体打了个寒颤,明明恶心坏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很爱这老登的样子。
说:“我看阿域要走了,想跟他打声招呼……”
段父拧眉,目光落到祝渺渺身上,还没让她从自己儿子身边消失呢。
瞪了眼乔雪柔,这女人真是没用。
段父维持着慈父模样,“阿域,咱们家多数产业以及总公司,都在澳城,你常去京城是不是不太妥?”
“我知道你妈妈在京城,你放不下,要不这样吧,你把她接回老宅来,这不就解决了?”
只要段司域回了澳城,他不信拆不散这对。
段司域像是听到笑话,面无表情,“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如今的你来做主。”
“当初你想尽一切办法赶走我妈给你外面那些情人让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你妻子?”
“现在要她回老宅,是打算让她看您和这位乔小姐相亲相爱么?癖好挺独特啊。”
面对段司域的阴阳怪气,段父脸色变了又变,“你……”
“还有事儿么?如果没事——”段司域牵起祝渺渺掌心,语调锋利冷锐,“这里太聒噪,我就带我女朋友先走了。”
第44章 本能的,想亲
段父拦不住段司域,只能眼睁睁看着俩人离开。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待俩人走后,怒甩了乔雪柔一巴掌,“你不是说想办法让祝渺渺消失吗?现在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办法?”
乔雪柔被打的脸疼,委屈道:“我也没料到他们今天就要走啊……”
她抬起手,抚摸段父胸膛,替他顺气,“老公,你别担心,就算他们回了京城,照样有办法对祝渺渺下手……”
段父油腻地抓住她掌心,轻轻揉捻,眯眯眼,“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
私人飞机上,祝渺渺托着腮,静静欣赏段司域妖冶脸蛋。
鼻梁高挺,点缀了痣,唇瓣绯红鲜嫩,睫毛长又浓密卷翘,精致美丽。
他这张脸长的,确实带劲。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阿域……你真漂亮,难怪让人喜欢。”
段司域靠在椅背上,睡眼惺忪,像没骨头似的懒倦。
过分好看的双眸扫了眼祝渺渺,“话里有话?”
“没,我就是觉得,你长的这么漂亮,很容易被人惦记上。”
“男女都有可能。”
大概是真跟段司域混熟了。
祝渺渺多少有些口无遮拦。
况且,她也没说错。
段司域确实是,勾人,漂亮,长了张惊艳的脸,时而放荡起来,叫谁都顶不住。
乔雪柔看上他,恋恋不忘,倒也正常。
段司域语气淡淡的,“有你已经够了。”
祝渺渺眼波闪烁,不敢再跟他相视,下意识瞥过眸,轻轻嗯了声。
从段司域这个角度,女孩看上去更像是听到这段话时,表露出的害羞。
耳垂粉嫩嫩的。
让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捏了下,性感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好乖。”
一个男人,时不时说一个女人乖。
说明,他是真的动心了。
祝渺渺耳朵被他触碰的越来越滚烫。
段司域太会撩了。
祝渺渺指尖轻颤,掀了掀眼皮,不甘示弱,“哥哥。”
她故意亲昵地贴到他唇角边,俩人鼻尖靠近,轻易捕捉彼此呼吸,“我想要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像蛋糕配上茉莉花茶,中和在一起,甜而不腻。
飞机噪音都掩饰不了她勾人的音调。
段司域呼吸粗重,“别闹我……”
男人闭眼,努力克制着自己,生怕控制不住…
“有什么话,回家说,乖。”
他语气少见的温和。
像是在哄人。
祝渺渺没忍住,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下。
这次是本能的,想亲。
人是视觉动物。
面对段司域这么一张脸,谁能坐怀不乱?
反正她不能。
有时候想想,段司域身份没这么特殊就好了。
当个普通人,或许,她真有可能跟他结婚。
可惜——
他身份太高了。
超越了她好多阶级。
所以,注定不是一路人。
那个吻过于蜻蜓点水,让段司域浅尝辄止。
段司域阖上眼帘,将瞳孔里的欲望隐藏。
这女人,飞机上就敢这么撩。
回去要好好收拾她。
……
回到君芜苑。
叶医生率先出现分享好消息。
说段母这两天似乎好转了些。
毕竟疯了十几二十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
因此,只要母亲病情有一点好消息,都足够让段司域开心。
他一直觉得,母亲不在意自己,是因为病了。
只要病好了。
她就会和其他人的母亲一样,爱自己孩子。
哪怕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那些。
但人总是会为未曾得到的东西,困其一生。
母爱,也是同理。
回到房间,段司域摁住祝渺渺肩头,抵在墙角亲吻。
他心情很好,这个吻都没有那么粗鲁。
温柔缱绻,炙热暧昧。
祝渺渺上颚酥酥麻麻,软软的,鼻尖被迫接受段司域的呼吸。
感受太深刻…
一只修长冰凉的手钻入她后腰,轻轻抚摸上次她被刀捅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段司域离开她的唇瓣,丝线缭绕于空中。
又欲又撩。
俯身,低头,眉眼间都是蛊惑,他揉揉她腰,问:
“这里,还疼吗?”
祝渺渺明白他意思。
她从段司域身上拿了那么多好处。
他就算是真的要对她做什么,也该认下。
祝渺渺摇摇头,“不疼。”
抬起臂弯,勾住段司域脖颈,贴上他。
段司域了然,将她抱起。
祝渺渺双腿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腰间。
……
房间气温逐渐攀升。
外面天色是亮的。
虽然拉着窗帘,但阳光还是会渗透进来。
比夜晚更刺激。
可是,祝渺渺都有感觉了……
段司域迟迟没有进行到下一步。
好像,单纯的,就只是想抱着她亲?
玩纯爱吗?他可不像。
气氛都到这儿了,祝渺渺脸色绯红问他,“你怎么……”
不做。
段司域呼吸沉了沉,靠在她耳边,身上那股火降不下。
“没买那玩意,总得为你考虑。”
他嗓音低低的,眼神里欲望已经呼之欲出。
“帮帮我,宝宝…”
薄薄的眼皮垂下,深邃的眸里充满了炙热的情念。
祝渺渺一顿。
从床上被男人抱进了浴室。
…………
再次出来时。
祝渺渺觉得自己整个人快死了。
全身酸胀。
脸没了血色。
唇瓣也发白。
她找到床,整个人瘫了上去,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细碎的水珠从段司域发丝下滑,滴在精瘦的腹肌上。
腹肌纹理清晰分明,人鱼线条流畅,格外诱惑。
祝渺渺看见他,身材是好,但是太……不节制。
而且他根本不累,累的只有自己。
祝渺渺不太爽,盖上被子,蒙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