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是因为没有说话的必要,性格高冷是洁身自好不随便跟异性交谈,至于眼神杀你,那一定是你哪里让他看不顺眼了,他待人温和礼貌,才不会平白无故对别人冷脸。”
除了对她不太温柔,这也是她刻意招惹在先,他才这样,叶蓁倒没觉得这是陈清濯的不对。
再说,看人不该看表面,他都让她牵手了,还给她抱腰,虽然态度冷,嘴里又总说不够诚实的话,却实打实地顺从了她每次蓄意接近——
他只是喜欢口是心非罢了。
男人有点小缺点才鲜活。
叶蓁丝毫不能接受蒋焱对陈清濯的恶评,尽管有时候她也觉得这人死装,但她觉得是她觉得,也只能她说,不妨碍她护短。
“你懂什么,我看了,他手漂亮,五指修长,鼻梁高挺,不可能冷淡,而且他这样的结了婚一看就宠老婆。”
蒋焱:“?”从哪看出来的??
孟依也缓缓睁大了眼睛,这么劲爆的吗。
连手指修长、鼻梁挺的因素指向都分析过了?
紧接着又不敢置信。
平时话都懒得多说几个字的叶蓁竟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并且字字珠玑,全都是维护。
她只是觉得那位高岭之花应该是叶蓁喜欢的类型,没想到叶蓁还真惦记上了?
“哈,那你心心念念的调酒师算什么?”孟依真诚发问。
叶蓁不解道,“我只能喜欢一个吗?”虽然是同一个人。
女孩子想要一片大森林怎么了。
孟依眼睛贼亮,“有道理,格局打开了!不愧是我好姐妹,思想上的巨巨,女孩子就是要左拥右抱!”
蒋焱被她们惊的游戏都输了,队友哐哐举报他恶意挂机。
他无语道,“你们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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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约的下午两点去名流做头发,吃完火锅就拽着蒋焱陪她去赶场。
吃饱饭就开始思这个那个。
叶蓁昨天夜里熬鹰睡得晚,吃饱了就开始犯困,懒得跟着一起去理发店耗时间,干脆就打车回家补觉了。
家里没人,她在外边出了不少汗,进浴室简单冲了澡换上吊带裙,就栽进床里补觉去了。
一觉睡到天黑。
卧室里没开灯昏暗一片,她醒了有点迷糊,以为是半夜,翻过身抱着夏凉被又睡了一小觉。
几分钟后,猛然反应过来她只是睡了个午觉。
她昏昏沉沉地坐起来,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踩着拖鞋下楼。
嗓子干的发疼,厨房里有声音,应该是张静茹在做饭,她趿着拖鞋去冰箱里拿水喝。
一下喝了小半瓶,才觉得舒服了些。
身后有脚步的动静,叶蓁以为是张姨,转身要打个招呼,猛不丁往后转的一下撞到一堵墙。
她受惊似的后退一步,怼到了冰箱上。
男生似刚洗过澡不久,散漫疏懒的眼底带着水汽的潮,白t很干净,上边两颗扣子敞开,身上散发着清新的薄荷沐浴露香。
他头发潮湿半干,碎发搭在额前。
发梢的水珠砸在他脸上往下滑。
“你怎么在我家?”叶蓁直勾勾盯着那滴水从锁骨没入他胸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顺着心意上手摸了一把,发现体温很真实,眨了眨眼睛,怔愣看着他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陈清濯耷下眼皮。
蹙眉看向来不及躲开就已经撞进他臂弯的女生。
第47章 “看你长得好看呀。”
“摸够了吗?”耳边响起男生沉沉的声音。
叶蓁摇了摇头,“没有呢。”
“……”
陈清濯被她摸的皮肤难以控制地灼烧起来,他肌肉紧绷着,隔着一层衬衫其实看不出什么。
但叶蓁奇妙的感受到了他从松弛到她撞到他,变得不那么松弛。
再到她抬手那一刻,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做这个动作,对她突然撞进他臂弯这件事也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不然以陈清濯的应激体和洁癖程度早就在第一时间把她推开了。
而现在,她指尖触摸、感受他细腻皮肤与体温,他的松弛已经完全消失,整体都绷起来。
“叶蓁。”他声音很沉,漆黑眼底像氤氲着风暴,莫名有点闷、哑,蕴含着叶蓁所熟悉的警告。
但他是纸老虎,就会口头警告她。
她牵他、抱他、碰他,他也只会警告,她一根头发丝也不会少。
两人对视着。
叶蓁耸了下肩膀,杏眼笑靥璀璨,手收回自然下垂。
据不完全数据统计,刚洗过澡的人颜值比平时还要再高那么一点。
叶蓁每次洗澡过后经常会盯着镜子欣赏自己一会儿。
她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不然也不会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诗了,虽然李白写出它并不是赞美人。
很显然,在陈清濯身上也适用。
男生侧脸线条精致流畅,身上很香,此时近距离看他,薄薄的眼皮,睫毛很长,冷白的皮肤甚至看不见什么毛孔,简直是场视觉盛宴。
叶蓁很珍惜能这么近挨着他的机会,不碰就不碰,直白地盯着他脸看。
陈清濯声音更凛冽,问,“看什么?”
叶蓁说,“看你长得好看呀。”
陈清濯再次感受到冒犯,向后倾了些。
他冷白修长的手撑在冰箱门上,阻止了那一排被叶蓁撞击而晃荡着要倒下的矿泉水,顺手拿了一瓶。
然后没再堵她面前,漆黑的瞳仁从她脸上扫过,什么也没说。
这时,厨房里听见两人说话就顺便端着炒好的菜出来的张静茹说,“蓁蓁,我喊他来的。”
张静茹有些紧张,小心观察着叶蓁的神情,担心小姑娘因为她没提前打招呼私自叫儿子过来不高兴或者有情绪。
尽管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
她解释,“前两天叶先生又问我来着,正好你们放假,我就让他趁着空闲搬过来了。”
叶蓁飞快侧过脸,在张静茹看不见的角度对陈清濯眨了下眼。
陈清濯:“……”
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叶蓁对这件事相当的乐见其成。
她表现得很高兴,“好呀,早就该搬过来了,我都等好久了,很期待跟哥哥一起讨论学习呢。”
陈清濯乜她一眼,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
锁骨那一处还有她指尖划过的触感。
陈清濯心不在焉地在想要不要回去再冲个澡,但是很麻烦。
并且洗第二次澡,他并不能防住叶蓁再出其不意地把她的味道染他一身,他不喜欢做无用功。
张静茹瞪了眼陈清濯,“清濯,说话。”
陈清濯轻嗤了一声,是带特别意味的笑,那种在家长看来很礼貌温和,唯有叶蓁能看出来的冷嘲热讽。
“好啊,一起讨论学习。”他慢悠悠说。
答应的走不走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叶蓁笑的甜美灿烂,“喜欢哥哥。”
陈清濯没什么情绪的扯了下唇。
张静茹哪看的出来他们之间暗流潮涌,笑着说,“饿了没?厨房还剩一个菜一个汤,很快就好了,你们两个要是饿了就先吃。”
叶蓁乖乖甜甜地应了声,对陈清濯说,“哥哥,快来吃饭。”
陈清濯:“……”
呵。
两人坐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饭。
张静茹做好剩下的一菜一汤,陈清濯起身去厨房帮忙端了过来,叶蓁招呼着张静茹也坐下一起吃。
吃过晚饭后孟依发消息说头发做完了,叫她去暮色见面。
不等叶蓁回复,又发过来两张自拍照,说不愧是约了两周才预约上的名流,烫头界的mvp啊。
叶蓁勾了下唇,打字回她。
张姨在厨房收拾,陈清濯帮完忙出来去洗手。
叶蓁靠在门边看他,他半干的头发已经干透了蓬松起来,显得有几分乱,低头认真的七步洗手法。
“要不要一起去暮色?”等他洗完,叶蓁慢悠悠问。
陈清濯看向她的眸色淡淡。
叶蓁眼睛眨了眨,明亮的杏眸在灯光下波光流转,带着钩子似的,“……陈大调酒师?”
陈大班长,陈大调酒师。又一个外号称呼。
陈清濯虽然不在意他在外边兼职被同学知道,但似乎是什么孽缘,他们总能扯上点儿关系。
他的事儿被她知道的不少。
“你去你的。”他淡淡撂下一句,目光从她白皙漂亮的脸蛋上移开,对她晚上还要去哪玩并不发表意见,长腿一迈从她身侧离开。
两人都要出门,张静茹问他们去哪,叶蓁说约了朋友。
陈清濯在门口换鞋,一顿,鞋带系好起身拿起放玄关柜子上的手机,答话时神色自若,“找周放写作业。”
叶蓁叼着棒棒糖,都快给他鼓一鼓掌了。
“大晚上的还找他写作业啊,去吧去吧。”张静茹知道他们高三了学习比以前还紧张,又对叶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