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的好像很轻松。
云初摸着下巴沉思，绕着他转了一圈，将他从上到小打量了个遍，“小师弟，你现在已经练到不吟唱就能发挥一张符的全部威力了？”
裴述似乎不解他为何这般疑惑，“说与不说又有何分别？”
云初：“……”
这他丫的好像真是个天才。
岁晚的频道似乎与众人都不同，别说疑惑了，她甚至到现在都还在自恋，没有感觉丝毫不对劲，全当自己教的好。
“天才教出来的，当然是只比天才差了那么一点，有何好惊奇的？！”
裴述笑着点头，“嗯，师姐说的是。”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我发誓我再也不熬夜了，我要是再熬夜我就再发誓。
第7章 镜花水月梦中生
◎“这招叫作，镜花水月。”◎
第一天比完之后，酉时便把榜贴了出来，逍遥宗的高效有时候让人又爱又恨。
第一名：璟文
第二名：裴述
第三名：云初
……
第八名：岁晚
第九名：枫如玉
……
第二十四名：慕回
……
岁晚看到榜后高兴地跳了起来，“裴述你看见没有！我是第八名！第八名！”
裴述眉眼含笑，顺着她的话说，“嗯，我就说师姐一定可以。”
岁晚又看向身后有些焉巴的云初，双臂环胸幸灾乐祸，“今年怎么第三名了？”
云初气急，指了指裴述，“这家伙理论满分，这他丫的谁能比得过！”
云初不与她争辩，背过身去独自生着闷气，似乎接受不了自己万年老二的位置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给占了。
岁晚对着裴述得意地眨了眨眼，心情大好。
“想不到你竟然这般聪明，那么晦涩的咒语都能全背出来。”
“我没背。”
“那你怎么考的满分？”岁晚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难不成是用了什么法术作弊的？”
裴述笑着摇头，“我看一遍就全记下来了，不用背。”
“……用云初的话来说就是，你他丫的有的时候真欠揍！”
被点名的云初再一次捕捉到关键词，“都说了叫师兄！没大没小！”
*
翌日考的是剑术，只有比试，岁晚最喜欢这种，不用念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也不用记那乱七八糟的结印手势，实力过硬就能赢。
比赛抽签，台下议论纷纷，沸反盈天热闹非凡，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岁晚和云初的口舌之战从未停过。
“怎么今年又是你啊！师兄！你要救我！”云初娇小地趴在了璟文身上，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
璟文低笑，“师弟，我相信你可以的。”
岁晚微微抬了抬下巴，脸上的小表情显得她越发俏皮，“云初，我早就说了，你今日可千万别落到我手上！不然……哼哼！”
云初又躲了躲，“二师兄！你一会儿把你的瓶瓶罐罐都拿好，什么回心丸、挽命丹都备上，一下擂台就要喂我吃，量越大越好，我怕我活不到明天！”
慕回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挽命丹，那是回魂丹，是给死了的人吃的……”
语气无奈到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解释了。
哪知云初一脸委屈，“冤枉啊师兄，我要是落在小师妹手上，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裴述突然插一嘴，“师姐不会那般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疑惑，似在奇怪他为什么这般维护岁晚。
岁晚听得倒是开心，“听到没有！”
众人：“……”
没听见。
……
对决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比起昨日，今日的擂台下要热闹些，有一个原因是剑术对决的观赏性更高，还有一个原因是都在期待一会儿云初和岁晚的对决。
宗门皆知岁晚的剑术造诣最高，可云初也不差，两人又八字不合，打起来基本上都是把对方往死里整，那场面，极其精彩。
裴述对枫如玉的场次在他们前面，几个人有了昨日的经验这次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好奇着今日的裴述会不会也如昨日那般漂亮地赢下比试。
台上，二人相对而立。
枫如玉：“小师弟，听说你的剑术是岁晚教的？”
裴述一本正经说道，“嗯，师兄可要小心了。”
枫如玉似乎对他甚是不屑，“这符术能临考抱佛脚，这剑术可不行，就算你是岁晚教的，若是没有灵力基础，跟花架子没什么区别！”
裴述歪了歪头，天真无害，“应该……有一点基础。”
而台下的三个人都像看傻X一样看着枫如玉。
云初：“他是不是忘了他昨天是怎么输的？”
璟文点头表示赞同：“看他这样应该是忘了。”
岁晚啧了一声，“你还别说，我竟然觉得枫如玉说的有点道理，这符术能速成，剑术可不行，一招一式都需要以灵力加持，他这……”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擂台上飞下来，快到只看到了残影，连对方出了何招将其击败地都没看见。
台下一片惊呼。
岁晚挑眉，“看吧，我教的就是我教的，这才多久就赢了。”
台上忽然传来枫如玉的笑声，“哈哈哈哈小师妹，你这教的不行啊，任重道远啊哈哈哈哈。”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齐齐地看向地上的那人。
原来是裴述。
此时锣鼓声响。
“咚——！裴述对枫如玉，枫如玉胜——！”
岁晚：“……”
还真不能速成啊。
云初的嘴都在抽搐，“这……天才陨落了？”
慕回惊叹，“看来我以后要好好练剑，不能投机取巧了。
云初看向他，有些无语，“师兄，你现在醒悟是不是有点晚了……”
岁晚抬步上前查看裴述的情况，看他的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自己就知道他没什么事。
“你一直躺地上做什么？”
裴述的唇角微微向下，语气委屈可怜，“师姐，痛。”
枫如玉从小修炼，就算师长设置了限制灵力的结界，他也可以发挥出二三成灵力，哪是他一个刚入门的小萌新受得了的。
岁晚拍了下脑袋，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一茬。
她扶着裴述起来，慕回过来查看了一番后给了他一堆小药丸，“吃下会好很多。”
裴述乖乖咽下道谢，“多谢师兄。”
枫如玉见状知道自己刚才下手没了轻重，也讪讪地过来道歉，举手行礼，“小师弟，是我方才没了轻重，这里给你赔罪了。”
裴述也躬身回礼，“没，还要多亏了师兄，若不是师兄及时收了力道，我恐怕就不单单是全身疼痛了。”
枫如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那还有些药，若是你需要，随时来找我。”
裴述并不打算客气，“那就多谢师兄了。”
*
“咚——！下一组，云初对岁晚！”
听着他俩的名字，局外的人纷纷开始下注。
“我赌一百灵石，小师妹赢！”
“我赌五十，云初赢！”
“都多少年了，云初没赢过小师妹一回，你说昨日小师妹的符术赢了，今日会不会破天荒的云初赢了小师妹？！”
“不可能！昨日那是枫如玉轻敌了，今日又怎可与其相提并论？！”
“那我各压五十，横竖都不亏！”
“……”
岁晚和云初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都不拿正眼看对方，孰不知台下已经背着他们做起来了赚钱的营生。
“考核开始——！”
岁晚拂了拂落在肩上的黑发，发带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尊老爱幼，师兄先出剑。”
云初也不客气，拔了剑就朝她冲去。
这他丫的能客气吗？要是客气了就更打不过了。
只见岁晚脚下轻点，微微侧身躲过，手中拿剑鞘挡住了这一剑，力道把手臂震得有些发麻，他连连后退，趁着间隙甩了甩手腕。
岁晚勾了勾唇角，拔剑朝他刺去，云初下腰躲过并拿剑抵于她的脚下，一招“日月倒悬”让她悬于空中，本来岁晚应该重重摔到地上，可她用剑尖支撑地面整个人倒立于空中，身子向后翻转，一记空翻踢到云初胸前。
云初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胸口，喊道：“小师妹！下手轻点！”
岁晚提剑一记回穿，云初拿剑堪堪挡住，应道：“师兄那一剑可未对我保留。”
她的剑影交错，云初硬着头皮去守，又是这熟悉的感觉。
他太熟悉这招了，每年她都用这招打他，他也每年都败在这招上。
“这招叫作，镜花水月。”
岁晚的手腕越来越快，步步紧逼，云初被打了那么多年自是有些经验的，和她有来有回地防守，可渐渐的，他便有些分不清虚实，身边似乎有一二三……六七八个岁晚提剑刺他。